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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能匆匆一瞥,直到现在,文复才有心思认真打量这套房子。尽管游执乐那样介绍过,但这个所谓“临时落脚点”,装修与家具都很精致,面积比文家在蓝区的房子要大得多。离开起居室,经过书房与会客厅之后,一条铺满落地窗的休闲长廊隔绝开动静区,另一头,隐约看得见几扇紧闭的房门。透过落地窗的玻璃,脚下就是广阔的蓝区建筑,飞行器在其间自由川流,拉开淡蓝色的尾焰。文复的脚步短暂放慢几秒,望向远处的高塔。无数飞行器正向那里汇合而去,如同环绕它的一方壮丽星云。领星的大楼就在眼前,只要他找到办法……去跨越最后这点距离。“走呀。”游执乐在前面推开一扇门,回头催他,文复收回视线,沉默着,一瘸一拐地跟过去。见过哥哥后,他猜得到,所谓的“其他人”……也就是凯斯和父亲,恐怕同样凶多吉少。走过长廊的每一步,他都在尽力设想最糟糕的情景。直到自认做足一切心理准备,无论如何也能克制住表情,不让那个恶魔太得意,文复才深吸一口气,走进那扇未知的门。然而,这里闻不到半点不祥的味道,陈设也像样板间卧室一样标准。暖光灯,衣柜,大床,地毯。唯一不同的,是那张大床边,还多了一张一米来长的矮榻,比膝盖略高,用围栏围住,一个穿修身制服的男孩正半跪在旁边,低头忙着什么事。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高高兴兴地站起身。和文亦那副处处都偷着怪异的模样不同,也和之前初见时缺失性格起伏的出厂模式不同,侄子笑得很灿烂,带点婴儿肥的脸颊透出漂亮的粉白,看起来,这段时间过得不错。文复不相信藐视人命的恶魔会懂得善待小孩,反复上下打量他:“凯斯,过来……”凯斯快步走过来,但并不是冲着他。男孩直接扑进游执乐怀中,在她肩上蹭了蹭脑袋,黏黏糊糊地抱怨:“妈妈,我等了你好久~”他的身体,出厂年龄是十五岁,个子只比游执乐稍矮一点点,却故意仰起头,半闭着眼,摆出等待亲吻的姿态。等游执乐如他所愿,笑着贴了贴他柔润的唇,凯斯才看向文复,脸红红的,乖乖打招呼:“叔叔,你终于回来了,以后就一直陪着我们,不会再走了吧?”“这可说不好,得看他的心情。”游执乐回答着,似有所指地看了文复一眼,仿佛看穿了他刚才在落地窗前升起的那点心思。文复没说话,眼神发直,缓了好几秒,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从凯斯嘴里听见的,到底是什么称呼。扶住门框的手指慢慢收紧,他艰难地开口:“我爸……在哪里,我要见他。”游执乐环紧凯斯纤细的腰,腾出一只手去扶文复:“就在这里啊,你没看到吗?”文复很想拒绝,但还是被不由分说地揽住,只能任凭她左拥右抱着叔侄俩,往卧室里走。没几步,视线就越过围栏,看见了躺在矮榻上的人。“……”文复听见自己血液停止流动的声音。父亲……仰躺在那里。长年乱糟糟的须发都被清理过,露出成熟但苍白的脸,双眼紧闭,身上仅仅盖着张薄毯,能从赤裸的肩膀推测,底下多半一丝不挂,而且,而且……文复腿一软,扑到矮榻旁,差点直接摔下去,一把抓住围栏,才勉强稳住自己:“爸……!”这张矮榻本来就短,绝对不够一个成年男子躺在里面,薄毯下映出的起伏,更是短得可怜,好像记忆里那个高大的父亲,突然被砍掉了一大截。文皓没睁眼,但胸膛还在起伏,文复颤抖着伸出手,攥紧毯子一角。他想确认父亲的状况,又害怕看见自己脑子里想象的东西,迟疑好几秒,才一咬牙,用力掀开!……文复重重吐出一口气,胸膛里的心脏又重新跳动起来。他看见了完整的膝盖。父亲并没像他刚刚以为的那样被对待,双腿都还在,只是和右臂一起,被反绑在身后,因此才显得体型缩水,只有左臂仍平放着,蒙在另一条毛巾下。不知道他被这样对待了多久,两条大腿绷到发白,躯干也被略微拱起,摇摇晃晃,睡得并不安稳。随后,文复注意到了他的胸口。一侧乳尖充血红肿,穿着精巧的银环,另一侧乳尖则像反复受过重伤,萎缩进乳晕里,下方还环绕着一条丑陋的黑色伤疤,连带附近大片胸肉都透出淤红,甚至显得有点异常的干瘪。文复眼眶隐隐发热,低声问:“他的伤……”游执乐耸肩:“他这种低劣的自然人,不能碰我,我嫌恶心,但毕竟是你的重要周边,也不能随便丢掉,我就废物利用了一下。”她的语气无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随后,弯下腰,指尖随意拂过文皓的右胸。一股轻微的震动声响起,那颗萎靡的乳粒立刻挺立起来,文皓眼睑颤动,还没完全苏醒,先挺起胸膛,发出嘶哑的惨叫。好在游执乐只是想给文复做个展示,并没打算多玩,很干脆地又关闭了他胸肉里的振动器。文皓已经痛出一脑门的白毛汗,喘着粗气,睁开眼。“爸。”文复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哑声喊他。“你……”一看清近处的儿子,文皓短暂愣怔,随即剧烈挣扎起来:比刚才反应更大得多,橄榄绿的瞳仁中满是痛色,“不,你怎么在这里,你……”他这一动,文复才发现,自己以为父亲至少有一条自由的左臂,实在是太过天真。“这可不能怪我,”注意到他凝滞的目光,游执乐打开围栏,和他一起坐到矮榻边沿,隔着那条毛巾,将文皓的左胳膊拎起来,“他太不听话了,我只好用了点手段。”毛巾松脱,另一面竟全是斑驳血痕。文皓整具身体比例绝佳,连手臂曲线都极其流畅漂亮,但此时,手肘以下的小臂和五指都软塌塌地垂着,皮肤满布淤血的乌青色。游执乐随便一碰,就在空中乱晃,不知具体哪里又开始往外渗血,文皓痛得呜咽出声。“反抗一次,捏碎一块骨头——就当做是自然人的优势吧,不算脑袋,他有精准的177次机会呢,”游执乐松开手,任由这条残废的胳膊坠下去,换来文皓一声痛极的闷哼,“效果不错,机会还没用完,就已经学会闭嘴了。”“……”文复明明听到她在说话,但那些字词却无法经过他的脑子,只能在耳边打转,他根本理解不了任何内容:“可是……为什么?”游执乐疑惑地反问:“什么为什么,你们这里没有‘周边’这个词吗?就是说,他是和你有关的东西……”“不,不对!”文复厉声否认,“……你要追杀的对象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嗯——你说得对,”游执乐叹口气,伸手来摸文复的脸颊,“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这只手刚折磨过父亲,文复生理性地觉得反感,触电一般朝后缩,但白皙的手指仍如影随形,握住他的下巴:“我说的是真话,我对你很有兴趣,你越反抗,越有兴趣。但你一直在逃跑,要是还不许我用和你有关的这些人吃吃代餐,我会很想你的。”和对待荆棘鸟、对待文亦时都不一样,游执乐认真凝望着文复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文复被看得浑身发毛,抬手想推拒,也推不开她的手,只能恨恨地说:“就为了这种理由……就能做这些事?你真是个疯子!”“别这么说,”游执乐用指腹摸了摸他的脸颊——嗯,比嘴要软得多,“很不巧,这个世界里,我是强者,我就有权力制定规则,到底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比如——”她松开文复,手指转而去把玩文皓的一缕黑发。动作丝毫不显得粗暴,轻柔地随处游走,仍激起文皓一阵战栗:“比如,我现在就想到一件你必须做的事。“你看,我最先看上的人是文复,所以呢,你是后来者,应该要算我们之间的……哈,小三。”游执乐用食指在文皓淤血的左肘上轻佻地画圈,嘴里一本正经说着话,说到后面,却自己被自己逗笑了。父子俩都没听懂她想表达什么,只觉得每个字听起来都异常荒诞,凯斯却跟着笑,主动跪下来,托着腮帮子,抬起一双亮晶晶的金眸:“妈妈,妈妈,还有我呢!”“哦对,差点忘了,”游执乐奖励地拍拍他脸颊,“你和你爸也比他先来,呀,那算起来,最多是小五小六了。”说完,她不容拒绝地牵起文复的手,十指紧扣,朝文皓晃了晃:“所以,论辈分,你得管你儿子叫一声哥哥吧。”“……”文皓屈辱地咬紧牙关,没说话,朝另一侧扭头,被游执乐把脑袋硬掰回来,只能闭上眼睛,表示沉默的拒绝。这种反抗实在徒劳到有些可笑,游执乐丝毫不以为忤,只是摩挲着他手肘的手指停了下来,稍微加上两分力。“咔嚓!”血肉之躯无法抗拒义体的力量,文皓浑身一颤,左肘的淤血之中,迅速现出一个鲜红到刺眼的指印。“别……!”文复想拦,被游执乐轻松拨开。她语气仍然平和,朝文皓淡淡道:“这两天,我应该教过你了,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二遍,对你,我没这么多耐心。”文皓痛得几乎快要再次昏厥,本能挣扎,却始终只能无助地在那里摇摇晃晃,挣不开任何束缚。游执乐慢慢握住他结实紧致的大臂,文皓猛地睁开眼,绿瞳里满是绝望的恨意:“有种,你就干脆杀了我!”游执乐莞尔:“这可不行。”“那就做你的梦去,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文皓咬着牙怒吼,游执乐只好无奈地摇头,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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