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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知道叶满偏爱他?,没拒绝,乐呵呵应了。
他?看着叶满那露出来的伤就不落忍,回头跟赤着上身系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韩竞喊:“你疯了啊?我嫂子好不容易长点肉,你要?都给他?啃下来啊?”
叶满差点被口?水呛着,红着脸说:“我、我让的。”
韩竞意味深长地瞟心虚的叶满一眼,慢悠悠说:“你又没结过婚,懂什么?”
小侯:“要?是我有对象,我可不舍得这么啃。”
叶满可没脸说这都是他?求韩竞啃的,也面红耳赤转移话题:“奇奇呢?”
小侯说:“江年带着呢。”
农历新年后是藏历新年,在这里住的人?可以享受过两个民?族的节日,每每这个时候,拉萨外地人?会变少,街头大都是采购藏历新年年货的藏族人?。
今年春节在2月1号,客栈正常营业,只不过游客少了很多,空荡荡的。
叶满坐在民?宿的柜台后面做自?己的事,学?习慈善基金会的管理、跟基金会的同事沟通募集志愿者?的事,今年夏天慈善基金会资质就能齐,他?们就会开始工作了。
慈善基金会招了些专业的人?,各安其?职,所以他?并不需要?一直待在基金会里,这样,他?还可以继续做喜欢的事。
手机屏幕上是他?的短视频界面,上面粉丝始终在涨,小部分是流浪动物基地的账号带过来的,只是涨幅没以前?多,他?也该继续旅行了。
“您好,我预定了房间。”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叶满抬头,微笑:“好的,看一下身份证。”
两个女孩儿把身份证交出来,叶满熟练地给她们办理住宿。
“这个是信吗?”一个小姑娘忽然问?。
叶满愣了愣,看向一堆书籍中堆着的一封老旧信纸,那是一封法国的老信。
叶满:“嗯,是收藏。”
小姑娘有些开心:“我爷爷也喜欢收藏老信,可以给我看看吗?”
叶满从桌子上翻了翻,翻到?那个大文?件夹,里面都是老信件,上面贴满了旅途中得到的小红花。
里面从前年到现在一共少了七封信,分别是谭英和越河的。
他?把这个放在外面,是因为他?放松的时候会翻译这些信,顺便学?习外语。
现在,他?已经翻译了二十几封,由自?己手抄下来,夹在信的背面。
小姑娘感叹道:“好细心呀。”
她的同伴不懂信件收藏,好奇地问?:“这些信没到?收信人?手里吗?”
“一般这么久远的信是没办法知道的啦。”
“唉?这封是写给恋人?的吗?好可惜哦,如果能找到?收件人?,把信还回去就太浪漫了不是吗?”
“是啊……”
她翻到?一页空白,忽然一顿。
捏着那一页翻来覆去看了看,在那个没有信封却装满向日葵花瓣的突兀空位的卡片上看到?一行字——202x年10月7日,于越南河内归还收信人?,越南1999。
她抬头看叶满,心里隐约震撼:“你还过信?”
她的同伴很好奇,趴在高高的柜台上看着他?,这才发现他?长得非常好看。
他?身材挺拔,长了一张俊俏灵动的脸,微长的自?然卷发被随意扎在脑后,几缕卷曲碎发随意垂落在小麦色的脸颊旁。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高原湖泊般清澈,幻映着雪山的倒影。
白色藏袍为了方便只穿一只袖子,露出臧红色的毛衣,胸前?层层叠叠悬挂着松石、珊瑚与?蜜蜡的珠链,随着他?起身动作发出玉石相击的轻响。阳光穿过街对面的经幡照在他?身上,将?那些宝石照得通透发亮,衬得他?既贵气,又有种天然的神秘感。
就好像……高原上雪白的狼。
可他?很温柔,说话和气,说什么他?都会仔细答,不见半点不耐烦。
“还的是一些推测可能被遗落的。”他?说。
她有点害羞,可忍不住跟他?搭话:“帅哥,你怎么找到?的?这么多信你都会还吗?”
叶满眼睛含笑:“应该会的,等我们不忙的时候。”
不过,那应该是另一个笔记本上的故事了。
——
我跟他?有了斩不断的纠葛,无论是感情上、经济上、信念上,还是恩义上。
他?曾经说要?增加牵绊,把日子过起来就会有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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