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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抽吗?”叶满又迈开步子继续走,走出两米,听到背后男人开了口:“给我一根。”
叶满忽然哆嗦一下,被烟烫了手。
在叶满从小到大27年生涯里,他的话真的非常少。
小时候姥姥会给他讲各种各样的故事,比如狐狸报恩、黄皮子迷人、熊瞎子半夜偷小孩儿吃,最爱吃姓叶的,因为叶家没好人,叶满在姥姥家姓李,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李乐乐,姥爷取的,随他姓,但是没人这样叫过他。
有句话叶满一直记到现在,姥姥说,人这一辈子,能说的话都是有一个定数的。
说够那个数量,人就死了。
叶满的话一直很少,倒不是怕死,主要原因是从来没人耐心听他说。
他小时候有时候会对星星说话,跟它们说如果爸妈今晚平安回来,可以把自己的寿命折十年给他们、如果姥姥这一次安全出院,可以把自己的十年寿命给她,说如果家里的小猫可以活下来,他愿意把自己十年的寿命分给它。
十年又十年,总是形单影只的叶满记不清自己许出去多少十年,每每此时,他怕自己的寿命折没了,所以说完立刻闭嘴,试图用少言寡语来延长生命。
如果姥姥说的是真的,那么叶满一定可以活很久很久。
他现在就在进行长寿训练,嘴巴开合好几次,没发出声儿来。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晚,但是这是个老年小区,这个时候小区里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了。
彩虹色的幼儿园黑乎乎,路灯沿着小广场边缘画了个弧,太阳能路灯的昏黄光线没法子将整个广场点亮,只滤下一层朦胧薄光看什么都不真切。
蛾子绕着路灯底下飞,纷纷扬扬,划出的弧度像落雪一样。
小广场上散着几棵长势茂盛的树,每棵树周边都围着一圈儿木头做的休息座位,白天的时候总是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在这儿纳凉,这会儿就俩人。
叶满双手抱着自己的杯子,低着头,白鞋底轻轻在石板地砖上一蹭一蹭,发出细微沙沙声。
六月份北方还在飘杨絮,雪白的棉花轻轻飘过他的发梢,带来了一股薄荷烟味儿。
和他隔着这个树圈座椅的四十五度角位置,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他微微弯着腰,胳膊肘撑在长腿上,低头抽烟。
“我……”叶满腼腆地轻轻说:“今年二十七。”
夜色沉寂着,夏虫在四面八方叫,背后杨树叶的绿色清新气味很好闻。
韩竞平稳开口道:“我三十六了。”
叶满:“不算大……”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又继续道:“我净身高175。”
韩竞:“191。”
叶满小小吃了一惊,喏喏应了声,试探着套取自己想要的情报:“我是汉族。”
韩竞吐出一口烟:“我也是。”
“我以为你是……”叶满抿唇:“你看起来长得不太一样。”
韩竞:“我有塔吉克族血统。”
叶满转头:“少数民族吗?”
这是一句废话啊,叶满。
他小小尴尬了一下,猫一样缩回脑袋,准备岔个话题,就听离他不远的男人轻笑了声。
他的耳朵尖一点一点红了,夜风过去,白杨树繁盛的叶子哗啦啦响,灯光滤下,在他的身上轻晃。
“嗯。”韩竞平稳地说。
叶满缓了一下心跳,侧过耳朵,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你要在这里留多久?”
韩竞:“不一定,没事儿的话多留一段时间也没什么。”
“你是做什么的?”叶满脱口而出后,又觉得冒犯,垂眸交代:“我在会计事务所工作。”
韩竞说得含糊:“什么都做点,衣食住行什么的。”
叶满“哦”了声,并没追问,说:“我问完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韩竞:“刚刚是不是哭了?”
叶满:“……”
他万万没想到他开口是说这个,一时尴尬窘迫极了,他身体紧绷,否认说:“没、没有。”
韩竞将那支燃尽的烟熄灭,站起身。
脚步声走近,叶满的心脏跟着那脚步声一颤一颤的,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停在他面前。
叶满咬着唇肉,慢慢抬头,他撞上了一双黑漆漆深邃的眼睛,他没挪开视线,虚张声势地直视这个刚认识的男人。
“我……”叶满心脏蹦蹦跳,这样的仰视让他紧张,因为他觉得这个角度的自己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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