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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在东南亚那?边做生?意,倒腾佛牌玉石,”韩竞说:“我让他找块儿好料子,给你做个东西拿着玩儿。”
叶满眨巴眨巴眼睛:“……啊?”
韩竞:“如果不想翻脸,不能求个公正,咱们就求个平衡。”
叶满:“……”
他紧紧抿唇看?着那?个男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韩竞拿起手机:“喜欢什么?坠子镯子摆件儿什么的,不愿意戴就送家里人,或者卖钱也行。”
叶满:“……”
他低下头,眼眶慢慢湿了。
“镯子。”叶满小?声?说。
说完那?句话,他好像看?到一边倾倒的天平忽然发生?变化,那?些沉甸甸的压抑被翘了起来?。
他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儿,那?就是他长久以来?从未给自?己一个平衡,他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这?儿扒拉。他想求的,也不过?是个平衡。
“送长辈的?”韩竞随口问。
“嗯。”叶满声?音闷闷的:“我妈。”
韩竞很自?然地说:“那?就再让他多打?一对耳坠。”
叶满:“……”
韩竞低头发着消息,叶满滴落的眼泪被韩奇奇热情地舔了个干净。
他和小?狗对视着,小?声?说:“哥,他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韩竞从手机上抬眸瞥他一眼,语气有点意味深长:“你跟人打?听我?”
“没!”叶满窘迫地解释道:“他、他自?己说的……”
韩竞收起手机,半靠在门口,敞开的门外?是丽江八月的夏季清凉的夜。
他抱起手臂,摆出一幅聊天的架势:“他怎么说的?”
“他说……”
……
刘铁就觉得,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那?群人皮肤深,都长得很高大,也都不爱说话,老板殷勤地领着他们往楼上走,搭话也只能得着零星回应。
刘铁眼睛跟着看?,无意间?和其中一个人对视上了,那?人眸色很冷,有股子狠戾劲儿,吓得他立刻收回视线。
“那?些人是哪的?”车队里有个司机低低说道:“瞧着不是善茬儿。”
刘铁听师父说:“听口音,应该是青海来?的。”
这?就是个小?插曲,两伙人萍水相逢,井水不犯河水。
吃完饭,师父冲老板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上了楼。
那?楼上隔出不少小?房间?,一个房里架着上下铺,好几张床连着,按床位卖钱。
但是这?种地方就不太适合干那?事儿。
刘铁在那?木板搭的简陋浴室里头洗了个热水澡,终于把身上的臭味儿洗干净了,端着脸盆往回走。
从走廊尽头那?个门口经过?的时候,他听着了里头糜烂又腻的那?种事的声?儿。
那?里边有两张床,门口排着队,有他们车队的,也有不认识的人,一次进去俩,各干各的。
门口拍着队呢,刘铁没什么兴致,他心里记挂着门口大车里睡着那?人,不知道那?人是生?是死。
刚走到他们房门口,他瞧见旅馆老板娘上来?了。
刚刚上菜时刘铁见过?她,就随口打?了声?招呼。
老板娘也冲他笑笑。
刘铁瞧她往走廊尽头走,觉得有点奇怪,就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瞧见,老板娘进了那间屋,没再出来?。
他意识到了什么,心里觉得不舒服,走到楼梯口往下看?,想看?看?老板在没在,怎么让自?己媳妇儿干这?事儿。
这?一瞧,他瞧见了老板家的闺女。
她站在墙边上,低着头,缩着肩,她爸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嘴角都出了血。
俩人说话声不高,可刘铁天生?耳朵好,听了会儿热闹。
这?才知道,她爸正让她上去接客,她不愿意。
刘铁和叶满说,那?时候路上没有好人坏人,其实也是说他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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