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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晓芬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长生,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会觉得很害怕,很不安,这都是很正常的感觉。老师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无法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害怕做错事,害怕别人笑话。”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你知道吗?刚刚你唱的那歌,真的很好听,充满了情感和力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天赋和能力,你的歌声就是你的天赋。不要害怕展示自己,因为只有你自己能决定自己的价值。”
赖晓芬轻轻拍了拍厕所门,“长生,老师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老师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相信自己更重要的了。”
赖晓芬一直说着,但是任长生一直都没有回应,最后说了“难道你不想要老师的奖励了吗?”
“……”
赖晓芬有些心急了,不会是他生什么事了吧?她拍打厕所门的力道有些大,“长生?你还好吧?不要都不说话啊!”
这时任长生才默默打开厕所的门,眼眶红红的。
赖晓芬心疼地抱着他,“以后老师不逼你了。”
任长生摇摇头,“老师,我要回家了……”扯着身上的书包就想脱离她的怀抱。
赖晓芬留下了泪水,“老师做错了吗?”
任长生心软了,放弃了挣脱,抱住她,用小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谁都没有错。”
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个好老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所以不要责怪自己,好吗?”
任长生用稚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赖晓芬的脸颊,慈爱的看着她,仿佛一股暖流,融化了赖晓芬心中的所有不安和自责。
这一瞬间让她感觉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比自己年长成熟的男人,只是他的灵魂装载在了这一个小小的身体里面。
赖晓芬感受着他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忽然一阵好笑地敲了他的头,“老师还需要你安慰吗?”
力道不大,但刚好能让任长生感觉到痛。他却故意夸张地表演着,摸着头顶,“啊!头盖骨裂掉了,我要死了……”一瞬间逗乐了赖晓芬。
“谢谢你,长生!”
“傻瓜!”任长生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别想那么多了!我回家了!”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没能逃离赖晓芬的温暖怀抱。
“不行,老师必须带你回家!”
“我自己跑回去就好了。”
“不可以!”
“我早上也是这样跑来的!”
“不行!”
“我……”
“不接受任何理由!”
“哪有人那么霸道的!”任长生嘟哝着。
“我!有!听!到!”赖晓芬露出了几分危险的表情。
为了避免危险的生,任长生直接堵上了她的小嘴,小舌头又伸进去擒获她的小香舌,小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了一把微凸的嫣红,“这是老师说要给我的奖励,还有刚刚的是利息…”
娇羞的桃红染上了赖晓芬的耳根子,“狡诈的小鬼!”话音刚落,已经意乱情迷的她,情不自禁地主动吻上了任长生的嘴唇。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任长生微微错愕。
迷乱的赖晓芬顿时清醒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对不起!我、我知道,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她的手却仍紧紧抱着任长生的身体,不愿松开。
任长生看着她好像做错事的模样,心中一阵柔情涌上,再次深情地吻上赖晓芬的唇,并将她拥入怀里,只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傻瓜!”
两人,一个决定这一世不再爱了,一个决定要结束这种错误的爱情。
然而,这一次的深情相拥与热吻,将昨夜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通通打破。
没有谈过恋爱的赖晓芬,怎么也无法阻挡爱情的到来,那怕是两人的年龄相差那么多的禁忌之爱。
重生的任长生,害怕爱情的任长生,也无法阻挡爱情带来的悸动。
他们彼此复杂地看着对方,两张唇最终还是紧紧贴合在一起,无法分离。
赖晓芬并非是没有人追求的女孩子,还在学生时期的她,可是班上的班花,但她对任何追求她的人,没感觉就是没有感觉,无论对方多么优秀,也无法勉强自己。
然而,两人走到了这一步,不过是短短的两天,谁也没有对谁说过喜欢或者爱,就这样展到至今。
这一切也是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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