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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晓芬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故意逗你的,小相公…”用纤细的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
任长生傻眼“还来?”
赖晓芬坏笑着说“你都主动挑起了,怎么?你还想后悔了?”话音刚落,她瞬间将任长生压到了床上,四目相对。
任长生看着她的眼睛,又将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吞咽了一口唾沫,抿着下唇闭上眼,一副欲迎还羞的模样,娇滴滴地说“请大人温柔一点……请怜惜人家……”
赖晓芬真的愣住了,这个小鬼头去哪里学的这些?她有些脑羞,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朋友给挑逗了。
【这些对话,放在现今的社会很正常,网路太过达,只要有一台手机几乎可知天下事。但是现在是民国76年的时代,别说手机了,这是一个连BB扣都还没有的时代!】
“是谁教你这些东西的?”赖晓芬有些恼怒地问。
任长生小心翼翼地说“天赋异禀可以吗?”
赖晓芬扭着他的耳朵“天赋异禀!我让你天赋异禀!”
“痛!痛!痛!”任长生扭动着身体,在床上踢踏着,故意表现得异常疼痛。
赖晓芬立刻松开了手,转而担心地问“你还好吗?”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难道我真的用力过猛了?』
但也就这么一松手,在床上的任长生一个伸手就环抱住了赖晓芬的玉颈,他的小嘴迅而准确地擒获住了她的香唇。
一瞬间,赖晓芬也软化了,反抱着任长生,在床上热烈地吻了起来,忽然忘了要问他的事情,两人尽情地抱在一起,索取着对方的温暖与热情。
两人在弹簧床上滚动着,一下子我压在你身上,又在下一刻被她押在了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任长生的小鸡儿,也变成了大鸟鸟,再一次的将赖晓芬压在了身下。
她的短裙在这样的翻滚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了起来,露出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任长生也顺势着将大鸟鸟隔着裤子,押上了赖晓芬的两腿之间磨蹭,已经意乱情迷的两人,就快要做出了天雷勾动地火的羞事之时。
就在这一刻,走廊上的沙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两个人的神经,顺间紧绷了起来,他们迅放开对方,坐直了身体,呼吸急促,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又显漏了满脸的春色……
赖晓芬立刻走到书桌前,假装专注地整理着书本和文件,而任长生则迅抚平着被弄乱的床单,试图掩盖刚才的情景。
此时,王雪如已经走到了任长生的房间门口,看到二人的脸都有些红彤彤的,揶揄道“天气热,要开电风扇啊!”
任长生哦了一声,忙不迭地开启了电风扇,微风顿时在房间里流动,似乎能稍稍缓解两人心中的紧张。
王雪如继续说着“还要老师帮你收房间,羞羞脸!”
赖晓芬吸了口气,微笑着说“长生妈妈,长生的房间其实很干净了,很少有男孩子房间这么干净的!”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些纸张上,想到刚刚想问的事情,随即问道“长生妈妈,这些歌词都是长生自己写的吗?”
王雪如没有掩饰,直接回答“对啊!都是他写出来的!”
赖晓芬撇了一眼任长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长生说他都是用抄的。”
王雪如微微一愣,但很快接着说“都是他默写……”
任长生急忙大叫“妈~~”
王雪如惊觉说漏了什么,慌忙道“我去前面顾店了……”说完便迅转身离开。
赖晓芬盯着任长生,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抄~的~”随后装作哭泣的样子,脸庞显得楚楚可怜“原来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不信任我……”
任长生反驳“我什么时候得到你的人了…”
赖晓芬娇瞋满面的一点也不让步,带着一丝狡黠“你刚刚蹭到我了…”
任长生无言以对,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说“明明就还隔着裤子,不算……”但声音越说越小声。
赖晓芬瞬间也红起了脸,捏住了他的耳朵,娇声道“你这一个小色狼,脑袋里面到底都在想什么?”
任长生嘟哝道“想要你…”
赖晓芬的手瞬间加重了力道,捏得他痛得直叫。
“啊!痛痛~~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任长生求饶道。
赖晓芬娇骂道“所以你心里面,是真的这么想的?”
任长生自觉地点头,『反正都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赖晓芬将他丢到床上,打着他的屁股“还点头、还点头……”
任长生被打得故意嗷嗷叫,但其实赖晓芬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拍打了三下示意后,便放松地趴在了他的背部。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悠悠然“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再说!”
任长生嘀咕着“你明明都摸过了……”
赖晓芬听到他的嘀咕,脸色一变,继续拍打他“你还说!不准说了!”
任长生忽然抱住了她,又吻住了她的嘴,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赖晓芬猝不及防,被他牢牢地拥抱着,嘴唇被强势地封住。
片刻后,被索吻的赖晓芬娇喘着,脸色微红,眼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柔情。
任长生这才放开了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安静了好一阵子后,任长生终于开口“晓芬……你相信‘重生’吗?”
赖晓芬听到他的声音,本来还在心中腹诽『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但听完整句话后,她愣了一下,自己嘴中也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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