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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禺,你说那小妮子真的会来吗?”夜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郁邶风聊天,兴致勃勃地看着孙志恒。
“看她那天的表现,有八九成把握吧,这种出生教师世家的女生,从小被各种规则束缚,缺乏打破桎梏的勇气。就像一条白巾便可围住大鹅,用一根皮带,一条内裤就可以限制她的行为,这是她们最大的弱点。”孙志恒手上活儿不停,替郁邶风回答了夜叉的提问,“等她们尝到打破束缚的甜头后,那迅堕落的模样,也是她们最美的地方。”孙志恒两眼放光,舔了舔嘴唇。
“哈哈哈!老禹你真够损的,还给那骚货水里加利尿剂,现在不知道憋成什么模样了!哈哈哈…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那骚货喷水,老子就激动啊!”之前郁邶风提起过他的计划,听到孙志恒说到内裤,夜叉笑出了声。
郁邶风摸了摸他花白的头,微微一笑,“像陈伶玲这种乖乖女,堕落的样子当然很有趣,但也别小看了老师们的教育,真想让她迈出那一步,也没那么容易。要不是猴子昨天的迷药里有致幻,提升性欲的作用,这精巧玩意儿又好用,估计还得花几天时间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郁邶风手里拿着个银质水壶,不断按动把手上一块微微隆起的花纹,壶口隐隐有机关跳动,竟是款阴阳水壶,壶里有两个内胆,随机关调节,可以接通不同的内胆,上午郁邶风就是用这水壶让陈伶玲悄然喝下了含利尿剂的水。
“陈伶玲还挺机警的。”郁邶风回想当时的情景,评价到。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嘿嘿嘿,我都来不及想看见她淫荡的模样了!喂,猴子,你搞定了吗?!”夜叉伸手撸动胯下耸立的大鸡巴。
“快了,快了。”孙志恒掏出两黑色滴管瓶,又拿出颗粉红色的跳蛋,他让开一个身位,露出身后的小萝莉,看着眼前即将完成的杰作,阴霾的双眼隐隐有施虐的快感。
陈伶玲捧着肚子扶着墙,亦步亦趋艰难走向那扇富丽的双开大门,她顾不得背后那位穿中山装的风雅男人如何看她,她已无暇分心,那扇门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救赎和归宿。
随着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她的体能或者意志也越接近极限,她的腿越来越软,使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严防最后的底线,她不断给自己打气,那喷薄而出的感觉却越急切,那是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开始寻找,就像溺水的人寻找支撑的浮标,她抓住那源源不断但又不太强烈的快感,来对抗那种痛苦,她开始想象,想象自己是在前往高潮路上,就像昨晚,对!
就像昨晚那样,快要喷薄而出的感觉不正是那极致高潮来临的征兆吗?
陈伶玲的脸蛋开始晕红,难以忍受的痛苦开始消退,她越走越慢越走越低,她缓缓抬起手,扣响了那扇山岳般的大门。
“哟,这不是我们陈大小姐嘛,怎么蹲在地上啊?”大门打开露出富丽堂皇的厅堂,郁邶风守在门边,露出她痛恨的笑容,孙志恒则站在郁邶风身后,笑眯眯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她。
“进来啊,陈大小姐,还要小的扶你吗?”郁邶风一边戏谑一边就要伸手去帮,“别!你别碰我!”陈伶玲惊慌失措,“哦?看你脸蛋红红的,鬼鬼祟祟的蹲在我家门口,莫非刚才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你这个恶魔!”陈伶玲气急,“哈哈,你就只会说这一个词吗?”郁邶风蹲下身,撇开陈伶玲小小的抵抗,挑起她的下巴。
“不如我给你换个词,叫主人如何?”
陈伶玲听闻又气又急,眼眶红了起来,她正要反驳,却突然透过郁邶风的肩上,看到他身后的孙志恒。
孙志恒已不知何时扛起了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里少女夹着双腿像乞儿般可怜地蹲在门前,男人体贴地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可怜人是否值得收留。
陈伶玲紧紧闭上了嘴,只是倔强地抬头望着郁邶风的眼睛。
“呵呵,进来吧,蹲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对吧。”郁邶风干笑两声,站起来侧身让了开来。
陈伶玲扶着门艰难站起来,或许因为被分散了注意力,虽然依然很是难受,但暂时能够忍受了。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将小白鞋整整齐齐放在门边,正了正脸色,对郁邶风说“我想用下卫生间,麻烦你把那东西的钥匙借给我。”
郁邶风听闻看了眼扛着摄像机的孙志恒,见他也露出忍俊不禁的微笑,便哈哈哈地笑出声来。
“行啊,卫生间就在里面,门没锁,你随便用。”郁邶风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陈伶玲,吊儿郎当地向她慢慢逼近。
“我…”陈伶玲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她心里知道,郁邶风就是在装蒜,想要自己亲口道出被贞操带锁住下体无法上厕所的事,说不得还要她做些屈辱的妥协,才会把钥匙给她。
“我…”她缓缓后退,郁邶风却步步紧逼,直到她噗地一下跌坐在身后沙上。
这吓得她连忙夹紧双腿,才没有当场尿出来,郁邶风却不放过她,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痞里痞气地向她靠近。
“你…你要做什么…”陈伶玲手肘撑在沙上,有些害怕。
郁邶风猛地一手撑在陈伶玲身后,将她娇柔的身躯拢在自己的身影下,他看着陈伶玲慌乱的眼神,颤抖的睫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有种毁灭的欲望,他看着那嗫嗫的水润红唇,就像是成熟的樱桃等着他采撷,他再也忍受不住,俯下身去便将那红唇含住,欲肆意品尝。
“呜!”陈伶玲瞪大了双眼,随即推搡着郁邶风的肩膀,紧闭嘴唇便扭头奋力反抗起来,那软软的果肉尚未尝到几口,郁邶风岂能善罢甘休,亦是扭头追杀毫不妥协。
“我的初吻!那是我留给佩之哥哥的初吻!”陈伶玲泪珠颗颗掉落,心中大恸,竟突然生出蛮力将郁邶风推倒在一旁,她起身缩向沙另一头,等郁邶风回过神来,已是泣不成声。
郁邶风跳将起来,恼羞成怒,厉声喝道“给我脱了!”见陈伶玲只是掩面哭泣,根本不理会他,他心中更怒,快步上前揪起她的头,就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头皮的疼痛让陈伶玲不得不撅起头来,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现在涨得通红,爬满了泪痕,泪水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滑下,穿过领口淌进了她的心里。
“老禺!”孙志恒沉声喊到。
听见孙志恒的提醒,郁邶风猛然转醒过来,心知刚才是鬼迷了心窍,操之过急了,见陈伶玲悲伤成如此模样,不禁暗暗自责,生怕把这块调教的好料给砸坏了。
于是揪着头的手慢慢放松,高高举起的手则轻柔的划过陈伶玲的脸,将泪水抹走。
“那是我的初吻。”陈伶玲声音不带起伏地说,“那是我留给佩之哥哥的初吻。”泪水越抹越多,“你夺走了我的初吻,郁邶风,我恨你!”郁邶风越是安抚,陈伶玲却是哭得越凶。
郁邶风抬头看了看孙志恒,露出尴尬的笑容,见孙志恒没有指导的意思,便不顾陈伶玲挣扎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嘿嘿嘿…不就亲了个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又恢复了痞里痞气的模样,他伸手探进陈伶玲紧闭的胯下,凑在她的耳边说“你下面的初吻早就没了,第一次刮毛,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自慰,作为我的性奴隶,这是我的特权。”陈伶玲听得大臊,什么“下面的初吻”,这种话她不仅没听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会有这种形容。
这让她回忆起上午那次难忘的经历,那么脏的地方竟被郁邶风那般舔舐,自己居然还高潮了,想到这里只觉羞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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