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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再开个窗户,这样采光才好,人在里头也舒服,敞亮,再来点活动空间,不大不小,每个房子约莫二十来平方。
萧知念跟着
;看了图纸,心里满意得很。
相当于现代的大单间带个小厨房,二十平方足够了,一个人住,清净又自在。
盖房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村子。
村民们下工后,男人们就来帮忙和泥、脱土坯、垒墙,女人们则帮忙烧火做饭,倒也热闹。
萧知念、林丽、张强、孙建国他们四个,每人先掏了三块钱,凑在一起买了肉和白面,给帮忙的村民们改善了两顿伙食,顿顿有肉有馒头(虽然是肉沫),把大伙乐坏了,干活也更有劲了。
“这知青们懂事,不白让咱们出力!”
“可不是嘛,有肉吃,累点也值了!”
大家嘴里念叨着,手上的活计也没停。小半个月的功夫,四间崭新的土坯房就稳稳当当地立在了知青点旁边。房子是并排盖的,中间两间挨得近,左右两边各一间稍远些。
萧知念二话不说,选了最右边的那间——离知青点最远,最僻静,正合她意。
她推开自己那间小房子的门,一股新鲜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空荡荡的,就一个土炕,一个简易的灶台,两者中间一堵墙隔着,还有一闪小门,这样关上门,厨房也是一个密闭空间。
墙角堆着些没清理干净的碎土块。可在萧知念眼里,这地方比城里的高楼大厦还顺眼。
“真好啊……”她忍不住在屋里转了两圈,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虽然现在还不能住,得把炕烧干烧透才行,但光是看着,她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布置了。
空荡荡的屋子缺些家什,她想起猪场的李大爷。李大爷不仅会养猪,还懂点木工活,村里谁家的桌子板凳坏了,都找他修,简单的家具他也能做。
第二天,萧知念特意拎了两个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白面馒头,去找李大爷。两人在猪场相处了半个月,也算熟络,李大爷见她来,笑着招呼:“小萧啊,有事?”
“李大爷,想麻烦您个事。”萧知念把馒头递过去,“我那新房子盖好了,缺些厨房用的案子、装衣服的箱子、放东西的柜子架子啥的,您看您有空不?帮我打一套,用料您看着来,钱我不少给。”
李大爷爽快,跟着她去新房子转了一圈,拍着胸脯道:“这有啥难的?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弄得利利索索的!”
等李大爷开始忙活木工活,萧知念也没闲着,天天去新房里盯着烧炕。看着炕面渐渐变干,散发出淡淡的烟火气,她心里的期待也一天比一天浓。
终于,在一个傍晚,李大爷把最后一个木柜子摆进屋里,拍了拍手:“成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萧知念看着屋里多出来的一张木桌、两张木凳、灶台案几,还有一个能装不少东西的炕柜,放东西的架子大小两个。
虽然不是精细的手工,但是萧知念还是满意得不得了:“太合心意了!谢谢您李大爷!”
付了十块钱工钱,送走李大爷,萧知念关上门,看着这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小窝,激动得在炕上打了好几个滚。
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像样的摆设,可这是她在这个年代,真正意义上的“家”啊。
等到夜深人静,确定不会有人来,萧知念锁好门,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刚站稳,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之前种下的那亩小麦,已经长得齐腰高,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弯着腰,在空间的模拟微风中轻轻摇晃,一派丰收的景象。
“哎呀,忙得都忘了!”萧知念拍了下额头,这几天光盯着盖房子、弄家具,竟把空间里的庄稼忘了个干净。
她赶紧走到收割机旁,检查了一下机器,然后启动开关。收割机“嗡嗡”地驶进麦田,金黄的麦穗被卷入机器,脱粒后的麦粒顺着传送带落入麻袋,没一会儿,就收了满满几大袋。
萧知念把它们弄到院子里,摊开,晾晒。
萧知念站在一旁,看着那些饱满的麦粒,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有了这个空间,有了这个自己的小窝,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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