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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鸡,萧知念背起装着猪草的背篓,哼着从智能音响里学来的小调,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背篓里的猪草散发着青草的气息,心里装着刚抓到的野鸡和沉甸甸的鱼,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虽然下工回去还得面对那些家长里短,但只要想到空间里的热汤、白面馒头,还有这群刚落户的野鸡,萧知念就觉得,这日子呀,总有盼头。
她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把云彩染成了金红色,好看得很。
;萧知念当然不是在房子里炖鱼,要是在这儿煎鱼炖汤,那股子香味飘出去,保准招来一堆窥探的目光。
她可没闲心应付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盘问,索性闪身进了空间。
一脚踏进空间,扑面而来的就是草木清香和泥土的温润气息。
成片的蔬菜泛着油亮的绿,远处的河面波光粼粼,岸边还晒着几捆刚割的青草,是给圈里那只兔子备的口粮。萧知念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都松快了——这才是属于她自己的小天地。
她走回到院子里,进了厨房。随手拣了条最肥的,用剪刀刮鳞去腮,动作利落得很。
平底锅架在煤气灶上,倒上点豆油,油热了,把处理干净的鱼放进去,“滋啦”一声,金黄的鱼皮瞬间煎了出来,带着焦香的气味弥漫开来。
萧知念拿着锅铲翻了个面,待两面都煎得金黄,舀了瓢空间里的井水倒进锅里,又从一旁的竹篮里摸出两片生姜丢进去,盖子一盖,就听着锅里“咕嘟咕嘟”地响起来。
等汤煮得发白,她打开冰箱,拿出几颗晒干的红枣,用清水冲了冲,掰开丢进汤里。
红枣的甜香混着鱼肉的鲜美,顺着锅盖的缝隙钻出来,勾得人舌尖发痒。
萧知念靠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奶白色汤汁,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能喝上这么一口热汤,简直是神仙日子。
盛汤的时候,她特意多盛了一大碗,就着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吃得浑身冒汗。鱼肉嫩得入口即化,汤汁甜中带鲜,连姜片都炖得没了辣味,被她一并嚼着咽了下去。
吃饱喝足,她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放,懒得洗,先去地里摘了个熟透的草莓,之前她在河边又种了些别的水果,草莓就是其中之一。
躺在客厅的吊篮上晃悠着,随手点开了放在一旁的音响。
轻柔的轻音乐流淌出来,让人昏昏欲睡。萧知念眯着眼,看着漏出来的细碎阳光,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慢节奏,没烦恼,除了每天要去生产队上工挣工分,几乎挑不出半点不好。
她打了个哈欠,把草莓蒂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翻了个身,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下午上工之后萧知念借着打猪草的由头,直奔小池塘。
早上放下去的鱼篓沉在水里,她拉着绳子往上一提,沉甸甸的。倒出来一看,这次的鱼没早上多,只有九条,但条条都比早上的壮实,最大的那条怕是有两斤重。
“算你们聪明,知道把位置让给大家伙儿。”她笑着把鱼装进竹篮,又把鱼篓重新整理好,里面放上点碎米,小心翼翼地放回水里。
池塘里的鱼像是取之不尽似的,就算今天少了点,她也不着急,反正明天再来,总有“傻鱼”会钻进圈套,主打一个随缘。
刚把竹篮放好,就听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咯咯咯”的叫声。
萧知念愣了一下,她在这山里打猪草都一个月多了,还是头一回听见鸡叫。
她屏住呼吸,踮着脚悄悄走过去,扒开半人高的野草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是一群野鸡!
少说也有十几只,羽毛花花绿绿的,正在草丛里啄虫子吃。为首的那只公鸡,红冠子绿尾巴,昂首挺胸的,看着就精神。
萧知念心里怦怦直跳,她从第一天来就惦记着抓只野鸡炖汤,没想到今天居然碰上了这么一群。
她不敢出声,怕惊跑了它们,悄悄从地上摸了几块圆润的石头,瞄准了离得最近的几只。
手腕一扬,石头“嗖”地飞出去,精准地砸在一只母鸡的翅膀上。那母鸡“咯咯”叫着扑腾起来,鸡群顿时乱成一团,扑棱着翅膀四处逃窜。
萧知念眼疾手快,又接连丢出几块石头,趁着鸡群慌乱,几步冲上去,一把按住了一只被石头砸中的,又顺手抓住了旁边两只慌不择路的。
等鸡群跑远了,她才喘着气松手,看着手里扑腾的三只母鸡和一只肥硕的公鸡,笑得合不拢嘴。
“收获不错啊。”她提着鸡的翅膀,把它们放进了空间里。又找了块木板隔开,把养兔子的圈一分为二。兔子竖着耳朵看过来,被鸡的扑腾声吓得缩到了角落。
萧知念忍不住笑了——可不能让它们混在一起,不然还真成了“鸡兔同笼”,算起来都麻烦。等回头,得再圈块大点的地,专门给这些鸡当鸡窝。
处理好鸡,萧知念背起装着猪草的背篓,哼着从智能音响里学来的小调,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背篓里的猪草散发着青草的气息,心里装着刚抓到的野鸡和沉甸甸的鱼,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虽然下工回去还得面对那些家长里短,但只要想到空间里的热汤、白面馒头,还有这群刚落户的野鸡,萧知念就觉得,这日子呀,总有盼头。
她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把云彩染成了金红色,好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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