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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几个新知青的出现,恐怕不止是带来了拥挤,还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风波。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意思,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争执,便转身准备回去。
还是赶紧回去处理她的鸡要紧,肉香可比这些争吵声诱人多了。
至于这些新知青的热闹,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祁曜处理起鸡来异常利落,褪去鸡毛,开膛破肚,动作干净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很快就将两只鸡收拾得干干净净,用旁边的荷叶简单包好。
他站起身,将包好的鸡递给萧知念,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萧知念接过鸡,心里松了口气,咧着一排小白牙地:“谢了啊!鸡我自己带回去就行,等我做好了,再给你送一份过来。当然了,这事儿得保密,到时候还在这个点,你过来取就行。”她本想就地找个地方煮了,可这里连口锅都没有,只能作罢。
祁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点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萧知念这才放下心来,转身走到池塘边,将昨晚下的鱼篓拉了上来。
沉甸甸的鱼篓里,果然有不少收获,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在里面蹦跶着,还有两条肥美的草鱼。
她做得坦然,将鱼一条条取出来,收进背篓里——反正也被祁曜看到了这个池塘,估计以后也保不住这个“秘密基地”了。
不过她也无所谓。
连着好几天,她已经从这里收获了好几十条鱼,空间里晒着的咸鱼也足够吃一阵子。
空间河里养着的鱼也不少,鱼会产子,会长大,根本不愁没鱼吃。
失去这个池塘,对她来说整体影响不大。
祁曜看着她熟练地收鱼,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眼神微微闪了闪,却没说什么。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该上工了。
祁曜抱起地上的柴火,就准备往知青点走去。
“喂!”萧知念忽然开口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祁曜脚步一顿,转过身,声音清冷:“祁曜。”他顿了顿,补充道,“祁是祁连山的祁,曜是日月曜的曜。”
“祁曜……”萧知念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知道了。”
祁曜倒是有些意外。“曜”这个字不算常见,她竟然一听就懂,看来还是个读过书的。
他没再多说,抱着柴火转身离开了。
萧知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才背起背篓,也往猪圈的方向走去。
心里却在盘算着中午怎么吃鸡:半只红烧,要多放些酱油和糖,色泽红亮,口感软糯;半只熬汤,放上几片姜,炖得奶白浓郁,喝一口暖心暖胃……越想越觉得饿,脚步都快了几分。
中午下工,萧知念刚回到自己的小屋,拿出一个空间里的桃子啃着,就听见知青点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夹杂着男女的争执和哭喊,动静不小。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她被逼得养成了看热闹、听八卦的爱好。
原本还想着赶紧熬鸡汤做饭,这下也顾不上了,啃了一半的桃子往桌上一放,就往外走,想去看看热闹。
刚走到知青点门口,就看到院子里围了不少人,有知青,也有来看热闹的村民。
院子中间,几个新知青正和老知青吵得不可开交,其中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女知青正捂着脸哭,旁边一个国字脸的男知青在大声争辩着什么。
萧知念这才看清,除了祁曜,另外三个新知青都在这儿。
“知念,你可来了!”陈小凤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她身边,压低声音给她解释,“这不,新来的几个知青和老知青抢厨房呢!你看那个哭的,还有那个吵架的……”
她指着院子里的人介绍:“那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男知青,叫宋朝辉,看着就挺正派吧?还有那两个女知青,瘦高个、穿的确良衬衫的叫江曼卿,听说家里条件不错;那个黑一点、看着挺壮实的叫梁善。”
“宋朝辉……江曼卿……梁善……”萧知念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名字,眉头忽然微微皱起。
等等,这些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啊?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名字?宋朝辉,江曼卿,梁善……这几个人,到底在哪听过呢?
“到底咋回事啊?”萧知念拉了拉陈小凤的胳膊,问道。
陈小凤撇撇嘴,一脸八卦地说:“还能咋回事?抢地盘呗!老知青说厨房是他们先用的,新知青说他们人也不少,得重新分地盘。”
“江曼卿嫌厨房脏,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老知青里的泼辣户就不愿意了,两人吵起来,江曼卿就哭了,宋朝辉就护着她,跟老知青吵……啧啧,刚来就闹这么一出,以后有得瞧了!”
萧知念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那几个名字。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几个新知青的出现,恐怕不止是带来了拥挤,还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风波。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意思,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争执,便转身准备回去。
还是赶紧回去处理她的鸡要紧,肉香可比这些争吵声诱人多了。
至于这些新知青的热闹,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祁曜处理起鸡来异常利落,褪去鸡毛,开膛破肚,动作干净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很快就将两只鸡收拾得干干净净,用旁边的荷叶简单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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