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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英心中同样也在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的,早在自己决定向皇室复仇,先后让盛顺帝和太子暴毙后就一直在提防眼前年轻的国师,但对方完全没现端倪,倒是她的师父玉虚真人似乎看出了什么但也并未多言,从之后自己试探的情况看玉虚真人也没告诉她真相,难道是自己对皇帝出手的事暴露了?
不过好在自己早有准备,不然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
洛兰溪并不知道张元英早就在准备对付自己的事,所以也并不知晓,张元英之所以晚她几年成为武魁,不仅因为踏入修行的年岁短,还因为张元英修行的路径并不是三条,而是六条!
张元英以早年获得的百武金刚圣体与配套枪法为根本法,走上横炼与兵击之路,此横练功法需要收集各种炼器宝材和修行资粮,将其炼制成与肉体亲和的兵器,剖开自己的血肉剔除自己的骨头,将兵器置入体内一一替代全身的骨头。
为了炼制更好更符合自己需求的宝兵,张元英不仅辅修了篆箓,同时还辅修了器炼一脉炼制宝材打造宝兵。
而无论再怎么与肉体亲和,终究是由人体排斥的金属晶石炼制成充满戾气兵器,每日都要遭受利器刮肉的伤害,他为了治疗修炼造成的伤势辅修了化生一脉。
再后来为了压制随着实力变强一同晋品,又随着杀戮渐多戾气入体活化变得邪厉的兵骨,他向师门求来阴阳合道炼气法作为主修功法,将体内阴精转尽数变为阳元压制兵骨
阴阳失衡修士乃是大忌,为了避免身体燃烬,他猎杀了一名合欢宗内门弟子,盗取了合欢宗一门核心功法龙凤和合环佩鸣,运使双修法门从阴属宝材资粮中吸取阴精勉力维持。
而他之所以着急对女帝下手,不仅是想靠玷污肉体的方式报复她,更是因为寻常阴属宝物已经无法再获得足够的阴精来压制阳元了。
他能如此之快破开阵法的原因,也得益于百武金刚圣体的兵骨,他在炼制替换指骨的宝兵时,特意选取了能破开阵法的宝材并刻录上各种破阵经篆。
随着他成为武魁,这一双拳下,即使是武魁若是不利用宝材精心雕琢永固阵法,普通阵法他可一拳破之。
而现在他与洛兰溪之间别说永固阵法,只有利用真远凭空布下的无实体阵法。
“呵呵,国师大人好算计啊,不过看来还是我棋高一着。”看着仍然在远处布置阵法的洛兰溪,张元英狞笑道“虽然不知道国师大人你是怎么识破的,不过等我擒下你,你自然会告诉我的。”
洛兰溪看着男人赤裸着精壮身子朝她走来,虽然仍未想明白他是如何破阵的,但知道阵法已不再牢靠,正缓缓踱步向着炉台靠近。
她手中确实没有兵器,虽被封为剑魁,但顶尖的兵击大家早就不再拘泥于兵器的形制,对她而言何物都是兵器,既然张元英手中抢走了捆龙锁,那她就用同级别的丹炉砸死这个逆贼!
张元英当然察觉了洛兰溪的意图,不给任何机会急奔向她,一路上的虚阵被他随手砸破。
看着张元英势如破竹一路冲来,洛兰溪知道自己逃不过,眼下已是搏命之时,藏招再多而不用,待会儿就要留到床上被他用了!
当即快朝嘴中塞入回元丹准备用真元爆体的方式把自己推向丹炉,但张元英为了擒下她更为狠绝!
张元英一手握着捆龙索破开阵法,一手伸至胸口,随着放开阳元对兵骨的压制,铜浇铁铸般的躯体顿时裂开一道道血口,他迅伸手进入胸膛上斜长的血口内,扯出一根宛如弯刀的暗金色肋骨,用力向洛兰溪掷出。
带着更强破阵和破甲功效的骨刀打着旋,轻易就刺穿了洛兰溪常年随身设置的护身阵法与亲手缝制的法衣,刺穿她的腹部将她钉在地面。
她本准备爆体而出的真元也随着刺穿腹部的伤口漏光,只得忍痛抬起身体带出刺入地面的骨刀,准备拔出骨刀,只是刚刚起身张元英便赶至面前。
怕洛兰溪还有更多搏命手段,张元英用缚龙索将她双手反捆在身后固定,锁死了她体内真元流动,随后一把抽出刺穿她腰腹的骨刀,再使出化生手段治好她的伤势。
洛兰溪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狠厉的男人,古铜色坚如磐石的躯体上不时裂开一道血口,射出一道凝结如刀刃形状的戾气,对此浑身浴血的男人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将骨刀塞入自己胸口上狭长的伤口,拼接好肋骨后压制兵骨并一一治好伤口。
看着从头到尾别说痛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男人,洛兰溪心中隐隐寒,开始恐惧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之前二人的战斗虽然努力压制,但仍然传出些许动静,怕国师府上来人,张元英将现场二人的痕迹破坏。
随后赤裸着身子提溜着洛兰溪往腋下一夹,利用符篆遮掩身形,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了国师府。
他带着洛兰溪在京城的巷子里七拐八拐,随后来到城西的星子坊,这片街道的房屋围绕着一座名为星落的小湖修建,一条弯弯绕绕的小溪从城外流入湖内,又从湖口流出最后汇入联通南北的大运河。
虽然名字美,但在盛顺帝多年的“精图励志”下,已经是京城最破旧的街坊,出了名的混乱和贫穷,聚集了各种三教九流,寻常巡卫兵和捕快根本不敢在此多做逗留。
张元英夹着怒瞪着自己呜呜叫唤的洛兰溪,来到坊中一处隐蔽的宅院,撕下大门上诱骗凡人忽视的符纸,进入院中。
院内破旧荒草丛生,只有两间破旧不堪的大屋和伙房,这院子是他入京殿试时暗中买下的,本是为了躲藏和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入京后一直没用上,没想到今天终于派上用场。
带着洛兰溪来到大屋,将四面漏风的屋子粗略填补一番后,开始考虑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带着和洛兰溪之前相似的理由,张元英自然也略过了杀害与下药,而控制他人,篆箓可比阵法丹药要方便快捷多了…
他将高挑女郎反束双手后剩余的捆龙索在她身上又缠绕几圈固定住,然后一甩绳索将她悬吊在房梁下。
随后将她的衣衫撕开露出一对玉乳,又将前面的裙门扯碎露出穿着长裤的双腿,打量着眼前的洛兰溪。
洛兰溪身材高挑足有九尺,比女帝姐妹还要高上半头,但胸前一对玉器却远不如她俩饱满,不过相较寻常女子也算巨大,以他的手来说堪堪可握。
一双圆润珠腿白皙紧实,不如女帝肉感但更加纤长,臀肉稍逊女帝挺翘但却更加绵软。
张元英饱足眼福后,刚撕下封住洛兰溪红唇的符纸,她便“呸”的一声朝张元英吐去,被张元英偏头躲过。
这让打算审问一番再下符的张元英眼中一冷:“看来国师大人性子刚烈,不巧,本阁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你们这群自视甚高的雌畜认清自己的身份!”
随后不给洛兰溪辱骂的机会,将符纸贴回洛兰溪嘴上封住咒骂,一把掀开裙门将她裙下的长裤撕碎脱掉。
感觉到双腿一凉,洛兰溪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无力抵抗的她只能拼命扭动身体企图拖延,但被悬吊的她几乎触不到地面,被束缚的她全身重量压在身后的双手和绕于腋下的绳索,失去法力傍身的她为了缓解绳索紧勒的疼痛只能拼命踮起脚尖触碰地面,但这也让她没有了躲闪的余地。
张元英不顾她呜呜叫唤,撕掉面前碍事的裙门和内穿的裤子后,洛兰溪内里穿的竟是条月白色的三角小裤,那小裤用系带打了个结系于腰间,绣着菊兰的镂空花纹将无毛的小腹衬的白嫩娇软。
没想到表面冷若冰霜的国师私底下穿得这么骚,张元英将外冷内热的洛兰溪一只脚架在自己肩上固定住,不顾她挣扎解开另一边的绳结,将深深勒入股沟的小裤拉出褪到肩上的腿弯。
只见洛兰溪不着片缕的小腹下,紧闭的阴阜饱满嫩滑,两片白嫩的唇肉将内里的穴口紧紧包住不露半分,一条粉红色的肉缝从中分割,整个耻丘就像藏着珍珠的蚌肉一般引人遐想。
这幼嫩如萝女的耻丘勾动着张元英的喉舌,让他立刻就想凑上去大快朵颐,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将头埋入股间亲吻着紧闭的蚌口。
嗅着鼻尖传来的淡淡兰香与股间雌臭,将舌头滑入粉缝内舔舐着,穴口在舌头的刺激下微微渗出些许淫汁,而他毫不嫌弃就像在品尝美酒珍馐一般,将淫汁全部刮入口中,出下流地舔吸声。
洛兰溪借着男人的肩膀缓解身上悬吊的压力,耳中不断传来的“呲溜”声响与小腹下被舔舐的快感让她羞耻不已,但别无他法只能默默忍耐,但张元英显然不会如她所愿。
“哼嗯!!”感觉到下身突激的快感,洛兰溪不由得哼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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