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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上似乎正拿着一道尖锐的利器,直欲取他性命。
“轰隆———”
惊雷炸响,王府重归漆黑之中,屋内只听得一阵桌案倾翻的声音余响,方才的动静都被雷声掩盖过去,无人知道生了什么。
而再定睛看去,那投射的身影却已经从窗户上消失,不知那个可怜的女子是否成功,只留下烛火在残留的气息扰动下,晃晃悠悠……
……
珠玉之躯,束手高举,被悬吊在屋内。
身上那原本应当舞动飞扬的舞裙衣裳,此刻好似没了生气的死物,唯那冠玉一般精致的面庞,映照在昏沉黑暗中,照耀方寸之地。
囚笼,黑暗的囚笼,无边无际。
当雪女慢慢睁开双眼后,这是她最大的感受。
眼前的一片漆黑让她有些迷茫,只是脑海一阵昏疼恶心让她思绪迟缓了不少,下意识的想要动一动手掌,却现手腕被捆的结实,并且好像被一根绳子高高吊起,使得她只能用脚尖勉强踮地。
“唔?!”
捆绑她的人,手法极其娴熟,将雪女的手腕关节限制住,使得她无法触碰到那根悬吊的绳索,更无法碰到手腕的绳结,让她的挣扎变得毫无用处。
几番的挣扎之后,雪女已经明白,那个绳结根本无法被解开,幽静的室内,她略微急促的喘息声也格外明显。
很快,屋内出现了更一个更加粗犷的呼吸,带着寒夜里烫人的灼热。
“呵呵,美人,歌舞助兴,你我云雨一番,这多好呢?为何非要加害于本侯?”那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雁春君,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停在了雪女的面前。
“你看,这绳子绑得多难受,我都为美人心疼呢。”
“大人想知道为什么吗?”
“哦?雪女姑娘有何指教?”雁春君的声音依旧是那么难听。
雪女带着眼罩,还不清楚雁春君此刻到底距离自己多远,因此打算确认一番,轻启红唇,嘴角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说道:“大人何不近前,小女子说与你听~”
那眼罩盖住了雪女的半张脸颊,却更显得那鼻翼下的唇红齿白,妩媚动人。一时间,竟让雁春君被这个迷人的笑容俘获,凑到了雪女的嘴边。
雪女感受了男人的气息,正不断接近自己的脸颊,直到确认那个令人恶心的男人已经凑到了自己嘴边,于是微开檀口,吐气如兰:“当然是因为,大人——”
那缥缈迷人的嗓音刚说到一半,雪女那踮起的一对玉足忽然瞬间绷起,牢牢夹住了雁春君那宽胖的肚子和后背,与此同时,她张开小嘴,用一口银牙狠狠地咬住了那肥头旁的大耳。
“啊!!!!!”
犹如杀猪一半的嘶吼声骤然响起,雁春君刚想挣开,却现雪女那修长有力的双腿,正死死禁锢了自己的身子。
他神色痛苦,面目扭曲地想要远离,却被雪女的牙齿咬住了那扇猪耳,不断碾磨,来回啮压,直叫他不断哀嚎。
雪女则趁机将一双长腿上移,打算夹住雁春君的喉咙,借此胁迫他松开自己的手腕上的绳子。
可就在此时,雪女忽然感觉手腕上的绳子被猛地向上拽起,使得手上被勒出深深的一道紫印。
雁春君那足有两人重的庞大身躯,让雪女夹住他的双腿无法继续使力。
即使她的力气足以将这头肥猪悬空提起,可此时双手被垂吊起来的姿势,承受了十分恐怖的压力,好似下一瞬就要勒断雪女的双手,这使得她不得不松开了双腿,让雁春君掉落在地上。
“啊!!!!”
雁春君虽然逃脱了雪女的这次袭击,可那口银牙却并未如同双腿一样松开,而是活生生地那肥头旁的大耳撕扯下来血淋淋的一块。
“啐……”
雪女狠狠地将那恶心的肉块吐飞,然后灿烂地娇笑:“大人,小女子的答案已经给出了——”
“这燕国上下,人人皆欲生啖你肉,食之后快!”
“哈哈哈哈,怎么样,大人,这个答案,是否满意啊?哈哈哈!”
雁春君捂着鲜血直流的耳边,神色狰狞地站起身来,看着那红唇皓齿的笑容,从未觉得如此愤怒:“好——好!”
“本侯还从未见过如此刚烈的美人!”
“呵呵,希望今夜你能一直这么带劲,这样本侯才能在你身上好好讨回这笔账。”
雪女此刻被眼罩遮挡住了所有视线,虽然看不见雁春君的面部神色,却能够想象出他那愤怒骂咧,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心中欢快起来,继续娇笑:“那小女子可就要见识一下大人的本事了,哈哈哈哈!”
接下来,便是雁春君的脚步声,在屋内四处响起。
他似乎是在寻找物事,方便包扎他那被咬断的耳朵,屋内逐渐只剩下雪女被悬吊的呼吸声,黑暗中雪女再一次失去了对方位的感知,只能无助地感受着手腕上的绳结不断压迫着皮肉。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终于,熟悉的脚步声来到雪女面前。
可还没等她想到接下来会生什么,一道犀利的破风声就陡然响起。
“啪!!”
一根挥舞下落的鞭子,猛烈地抽打在了雪女的翘臀上!
呜!好痛!
哪怕雪女的身上还穿着舞裙,可那轻薄的面料,怎能阻挡那鞭子的抽打。
雪女的娇躯颤颤,在内心里呜咽起来,而且因为被眼罩封闭了视觉,=这反倒变相增强了痛感的接收,让臀部传来的疼痛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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