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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肩扭伤了?这个我们接下来会调查。”
神谷信吾的脸色变得很苍白。
“确实我进出特别收藏室的时间恰好是室崎君被杀的时刻。但是我也不是犯人,我没有杀害室崎君的动机。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我患有尖端恐怖症,刀之类的东西只要看见就会受不了,更不用说握住刀杀人了。”
“尖端恐怖症?”大槻警部一脸的怀疑。
“是真的。其他的人请听我说,你们应该目击过我在餐馆看见刀和叉脸色便会变得非常难看。”
——神谷君确实患有尖端恐怖症。馆长用键盘打出这几个字来。
——这在我们这儿的职员当中早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听说只要是尖的东西都不能碰。
“关于这一点我们接下来也会调查。仲代先生,昨晚你都干了什么?”
——晚上七点以后到美术馆来,然后就和香川小姐一直在馆长室工作。
“馆长室在哪?”
——就在这间事务室的旁边。
“从8点34分到8点56分之间,你进过一次特别收藏室呢。”
——是的,因为要用一件收藏品。
“当时你没有感觉到特别收藏室里有什么异常吗?如果神谷是犯人的话,那么在你进入特别收藏室的时候,被害人应该已经在室内被杀害了。”
“我不是犯人。”神谷信吾提出抗议。
——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我要用的东西在第二列的铁架上,所以并没有去室崎君被杀害的第五列铁架旁。
“在那之后呢?”
——回到馆长室继续工作了。午夜零点刚过,隔壁事务室的电话突然响了,香川君出去接了电话,然后我从你们警察口中得知室崎被杀害了。我和香川君开始都以为是哪个无聊的男人的恶作剧,但为防万一还是去室崎君的房间看了看,结果没看到他,这时我们才感到奇怪。结果,听说你们警察马上要来,于是我就出了大厅,在门口等待大家到来。
“为什么你一直在这里工作到午夜零点?”
——明天,不,是今天,从今天27号开始将会有新的展览,我一直在为此做准备。
“原来如此。神谷先生,你呢?”
神谷信吾神态慌张的一股脑儿的说道:“因为昨天午后我要加班,所以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工作。其他的研究员们应该正在清点自己的房间。”
“你的房间在哪?”
“一楼。”
“你在8点07分到23分之间进入了特别收藏室?”
“嗯嗯,但我不是犯人,我真的有尖端恐怖症,请相信我。”
“但是如果你不是犯人的话,犯人就应该是仲代先生。”
“不,不是那样的。。。。。。”神谷慌乱的转着眼睛,“对了,犯人是松尾君,因为他和室崎君的关系非常恶劣。我和馆长绝不是犯人,犯人只可能是剩下的松尾君。”
“但是,松尾有不在场证明啊。他进出特别收藏室的时候,被害人已经死了。”
“也有可能是这样:松尾先在外面杀害了室崎君,然后再将尸体搬进了特别收藏室。”神谷信吾喋喋不休的说道。
看来神谷对松尾大辅这个男人相当厌恶。
大槻警部摇了摇头。
“那是不可能的。正如你刚才看到的那样,现场血迹横流,铁架上也染上了很多血迹。从这点来看,被害人肯定是当场被杀害的。话说回来,松尾先生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看来应该已经回去了。昨晚他干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神谷信吾不屑的说道,“那个男人经常会突然消失。馆长经常加班到夜里很晚,而他却常常擅自回去了。”
这时,香川伸子拘谨的说道:“松尾先生昨晚9点40分左右在馆长室里出现过一次,和馆长还有我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原来如此。可以把松尾先生叫来吗?毕竟他也是出入的现场三个人其中之一,虽然现在是深夜,但非常抱歉,我们想找他来问问话。”
馆长看了看香川伸子,敲了敲笔记本的键盘。
——打个电话给松尾君吧,就说深夜非常抱歉,可以立刻来美术馆一趟吗。
伸子回答道:“是。”,然后拿出了手机。
“喂,是松尾先生吗?我是香川。。。。。。睡了没?那个,实在对不起,实际上美术馆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刚刚发现室崎先生被人杀死了。。。。。。不,是真的。现在连警察都已经来了。问题是室崎先生被杀害的场所是特别收藏室,而进出过那个房间的只有几个人——除了室崎先生以外还有馆长,松尾先生和神谷先生。所以警察想找松尾先生你问话。这么晚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馆长问你可以马上到美术馆来吗?什么,你现在不在自己家里?在女朋友家里?她不让你来?要等到早上才能来?那样的话,我有点为难啊。。。。。。啊,他挂了。”
香川伸子叹了口气,对馆长摇了摇头。
馆长现出一丝苦笑,转向警部,
——实在抱歉,看来松尾君不能来这里了。
警部突然大笑起来,这笑容如果让小孩子看到,恐怕会吓哭吧。
“看来这个松尾大辅是个非常特别的人啊。”
“妈的,他就是个连常识都没有的烂人”神谷愤愤不平的说道,“馆长,为什么你对那个男人那样放任不管?那个人从来都不守规矩,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把同事都当傻瓜,而且只要馆长在的时候他就请假。。。。。。这种人老早就应该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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