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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有比这些更引人注目的东西。
“这到底是……”大槻警部哼了一声。
死者的右手向前伸着,手里紧握着一只打火机。而在一旁的桌布上,有一个像是用点燃的打火机烫出的痕迹。一个线条粗细大约五毫米,直径约二十厘米的曲线焦痕。
“这痕迹看起来像是字母‘c’的样子呢。”
“没错。死者好像想传达什么呐。当然前提是这痕迹确实是死者留下的。”
“假设这是死者留下的讯息,那么她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首先该考虑的就是凶手的名字吧……与死者相识的人里,有没有姓名是c打头的,这有必要进行调查。”说着,大槻警部环顾了一眼房间的布置。
“房间既然安装有三百六十度的玻璃窗,那么从外面应该也能看到内部。说不定外面的乘客中,会有人碰巧目击到死者和凶手之间的争执。这一点需要和外面的乘客们作确认。”
这时候,鉴识课人员已经由螺旋楼梯来到了房间,验尸官衫田也在其中。
和在场的众人打过招呼后,鉴识人员和衫田很快开始着手调查。衫田还一边像格伦·古尔德(注1)那样哼唱起乐曲。
眼下,命案现场的鉴识工作是第一位的。
趁着这段时间,大槻警部和慎司一道前往空房间与相关人员会面。至于森川部长和其余成员,则和东京水上署的警官们一起,前去向留在餐厅里的乘客确认是否有目击到任何可疑的人物。
大槻警部和慎司跟着柴田警部补,来到了安置相关人员的空房间,屋内的七名男女一齐看向刚进门的三人。
待慎司看清其中两人的面容,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注1:格伦·古尔德(1932-1982),加拿大钢琴演奏家,以演奏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乐曲闻名于世。格伦·古尔德有一些广为人知的古怪习惯,尤其是他总在弹奏时喃喃哼吟。
一眼看上去像是十八九岁少年模样的短发女子,以及外表十分文静的长发女性。也就是和慎司住在同一栋公寓的奈良井明世和竹野理绘两人。
她们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起来明世和理绘两人也发现了慎司,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明世好像有话想说的模样,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总之,和明世、理绘原本就认识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大槻警部知道。因为在有熟人牵涉案件的情况下,相关的警察是会被排除在搜查组之外的。
看见明世、理绘两人的大槻警部眯起了眼睛,好像在搜索脑海中的记忆似的。
“莫非,二位小姐是去年七月发生在目白(注1)的那起案件时的……(注2)”
听了大槻警部的话,明世一脸严肃地点头答道:“是的,如您所说。”
而理绘则是微笑道:“好久不见了,警部先生。”说着很是优雅地朝大槻警部低头行礼,完全像是和很久不见的熟人打招呼一样。
大槻警部听了也像是搭错神经一样,跟着开口道:“我也很久没见到……”忽然又干咳一声,道:“这次又是在相当奇怪的情况下碰面呐。”
说完,大槻警部朝剩下的五名男女转过身去。年纪在三十岁到六十岁区间的大概有四人,剩下的一名则是年纪大约二十五岁的女服务生。
“和死者一起搭乘这艘观光船的‘cosmetics·chitose’公司的董事,就是你们几位吧?”大槻警部对除女服务生外的四人问道。
“的确如此。”一名五十岁上下的女子回答道。她看上去就像是个长大了的爱恶作剧的小女孩。
“请诸位挨个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么,就从我开始好了。我叫做茶山诗织。”那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子说道。
“奥村智头雄。”这么说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看上去相当老实的男子。他戴着有些土气的黑框眼镜,留着夹杂有几缕白发的七三分的发型。
“我是绮撒特·库盎特。”年纪大约四十五岁、戴着眼镜的一脸知性的女子说道。从她的名字、以及富有异国感的容貌来看,估计是个混血儿。
“我的名字叫做千曲悟郎。”一位将近四十岁却还长着一副娃娃脸的男子说道。
怎么会这样?慎司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和死者有密切关系的四名嫌疑人全部都有以c开头的姓名部分。
茶山(chayama)诗织、千曲悟郎(chikuma)两人的姓,以及绮撒特(chisato)·库盎特和奥村智头雄(chizuo)的名字部分,全部都是c打头的。如果说留在桌布上的那个“c”形焦痕是死者为了指证犯人而留下的话,那么就没法知道她到底想指认的是谁。
接着大槻警部又看了看那名女服务生,询问了她的名字。
“友永里美。”女服务生这样答道。
“你就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
“是,是的。快到六点的时候,我推着手推车,准备来收拾大家喝完的下午茶,顺便摆放晚餐用的餐具,先是去king房间收拾好之后,就来找sun房间的这位客人了,结果……”说着,友永里美忽然颤着声沉默了。
“之后,我们听到她的惨叫声,就急忙从king房间往这里赶过来了。”绮撒特·库盎特用沉着的语调说道。尽管她脸色也很苍白,但表情和声音相比友永里美,显得稳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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