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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欣桐撇了撇嘴:“可惜了。”
“哪里可惜了?”
“这个小片警这么热心帮你,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他的脑瓜聪明,可惜没什么背景,工作也不好。”
安琪儿心头一颤,笑着说:“你喜欢啊,喜欢改天就介绍给你,你把你那个大鼻子男友踹了。”
顾欣桐顺着说道:“好啊!”两个好朋友好久没见了,有太多太多的话题,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第二天,安琪儿从床上醒来,头痛欲裂。她看了一下时间,突然跳了起来,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冲出了卧室。楼下,老安习惯性地泡了一杯茶,正在安安静静地看着晨报。
安琪儿跑到了门口,换上鞋子,口中埋怨:“爸,你怎么不叫醒我呢,我今天要出任务的!”
老安说道:“昨晚你醉成那样了,大晚上的还是小顾送你回来的。我怕你身子扛不住,想让你多睡会儿的。”
“哎呀,真是的,不跟你说了,我得马上走了。”
“别急,我还得跟你说说汤阿姨那边的事。”
一听这个,安琪儿更着急了:“来不及了,有时间再说吧!”拉开房门,一溜烟地跑了。
老安站在门口直摇头:“唉,这个丫头!”
今天的任务是要走访隋珊的邻居,看看有没有收获。本来,文硕给他们分配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但是安琪儿驾车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她给毕炜打电话:“你在哪儿呢?”
“隋珊家东边,姓陈的这家,你来吧。”
隋珊上前敲门。给她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半透明睡裙的性感美人,肤白貌美,即便是未施粉黛,也要令诸多同性相形见绌。她见安琪儿表明了身份后,带她去见毕炜。可没想到,两人来到了洗手间。
美女推开门,只见毕炜正跪在洗手池下面撅着屁股费力地掏着什么。鼓捣了两下后,他也不方便回头,直接朝后面伸手:“来,美人,把扳手递给我。”
美女慌忙从工具箱里找出了扳手递过去。毕炜咬着牙使劲拧了两下,然后才从下面钻出来。一见他的样子,安琪儿差点儿憋不住笑出声来。
毕炜脸上全是污渍,五颜六色的,有黑的有红的有绿的,跟一只大花猫似的。他见到安琪儿,打了声招呼:“来啦。”接着转身拧开了水龙头。水流汇聚一处,争前恐后地倾泻在洗手池中。毕炜长舒一口气:“我的妈呀,终于搞定了。我这老腰哟,快累折了。”他扶着自己腰,扭动着胯骨转了一个圈。
美女连忙把他们让到客厅,端上来了新切好的水果,还拿来一条毛巾让毕炜擦脸。毕炜挥了挥手:“算了,这脸上都是油漆,也擦不下去,我回去自己弄吧。”他对安琪儿说:“这里的屋主小陈,是个空姐,嘿嘿,漂亮吧?有什么话你就问她吧。”说完,毕炜也不见外,自己钻进洗手间洗脸了。
安琪儿觉得毕炜简直不像是警察,警察哪有这样说话的。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询问起了小陈所知的关于隋珊的一切。
小陈摇了摇头,大家平时都住在单元楼里。像这样的环境,即便是邻居也很少有接触。最多只是见面了点头微笑一下,其余的还真的不太了解。
“平时都是什么人来她家呢?”
小陈回忆了一下说道,自己曾经透过门镜见过几次,有一个女人来找她。穿着花裙子,带着遮阳帽,还戴着一副墨镜。有一次,在电梯里还遇到了这个女人。
安琪儿仔细询问这个女人的外貌特征。
小陈说:“当时在电梯里遇到了,我知道她是来找隋珊的,就冲他微微点头。大家虽然不认识,就当是问好吧。那个女人却原地站着,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她当时戴着太阳镜,我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是怎样的。可能是比较高冷的那种吧。”她又想了一下:“那个女人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肩膀很宽,锁骨十分明显。哦对了,她的脸有些瘦,颧骨这里很高。”
安琪儿讲这些一一记录下来,接着问了一些旁的话题。
小陈一一作了回答。
从小陈家里出来后,毕炜还在拿着湿巾擦脸,那一块地方都擦红了,问安琪儿:“脸上油漆还有吗?”
安琪儿看了她一眼:“多得是。”
“唉,真是倒霉到家了。”
安琪儿很好奇:“你是来问案子的,怎么搞成这样?”
“别提了,这不是周围这几家吗?家家户户都有些难事,你看西边的老蔡家,正在刷窗户,一个老爷子哪里干得了这个,只好我帮忙了;刚才的小陈家,你也看到了,下水道堵了;还有,那边那个,姓李,老太太一个人,腿脚还不方便。要我说,这老蔡老李凑两口子得了,省得过日子这么费劲。”
安琪儿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你呀,干警察屈才了,应该去干家政服务。”
没想到,毕炜忽然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让咱就是一小片警呢。在杏儿沟那种地方,谁家有事都找我们,习惯了。他妈的,天生的贱骨头!”毕炜骂了一句,就上车了。
不过,不枉毕炜忙活了大半天,收获还是有的。隋珊家附近的邻居,基本人人都表示见过那个来找隋珊的女人。而通过这些人的描述,也基本断定了这个人与保安做出的画像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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