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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那些都是不干净的女人啊!”
施洁眼神中略带凄楚,用一种近乎哀婉的语调说道:“谁干净,谁又不干净?我们俩就真的干净吗?现在社会跟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看开些吧。”
霍芬芳认为施洁那一套就是谬论,瞎说八道。既然她不出面,那么霍芬芳自己就去解决这件事情!
第一位受害人,孔禹婷。虽然遇害顺序,她是第一位,但是按照霍芬芳的发现顺序,她是第二个。只是那一天撞巧了。
施敬慈开着朋友的车去接了孔禹婷,然后两个人去吃饭,接着玩了会儿。一直到凌晨,施敬慈才和孔禹婷挥手作别。
孔禹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她转身一瞬间,霍芬芳突然出现了,就站在她的身后。孔禹婷吓了一跳,一看是一位农村打扮的老太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嘛呀,你个老不死的,想吓死人啊!”
霍芬芳语气冷峻:“离开施敬慈!”
“什么?”孔禹婷没有听清这句从牙缝儿里挤出的话。
“离开施敬慈!”霍芬芳突然怒吼道。
孔禹婷顿时失笑:“您是人家的姥姥啊,还是奶奶啊?管的可真宽,人家施洁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吗?赶紧给我滚!”
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儿、颐指气使的神态,竟然和以前欺负自己的大姐大如出一辙。不知怎么的,霍芬芳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悲惨境遇。她大吼一身,冲了上去,与孔禹婷厮打起来。虽然孔禹婷年轻,可是她穿着高跟鞋,又是一步短裙,再加上没想到霍芬芳会突然动手,一下子就落了下风。当霍芬芳占尽上风后,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段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尼龙绳,死死地勒住了孔禹婷的脖子。
几十年积压的怒火,对校园恶霸的恨、对儿子的爱、对施洁的妒,在这时全都化作了无穷的力量,凝聚在了两只手上。手背青筋暴起,十指由红转白。孔禹婷徒劳地抓着自己的颈部,努力挣扎,但是全然无功。很快,她引以为傲的美眸渐渐泛起了白眼,呼吸也停止了。
“霍阿姨!”不知何时,施敬慈回来了。孔禹婷的充电宝落在了他的车上,他急忙赶回来,没想到却目睹了眼前的一幕。施敬慈当即呆坐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杀人了,霍芬芳猝然摔倒在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施敬慈这时从地上爬起来,飞速跑了过来,又是人工呼吸又是胸外心脏按压……可惜,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霍芬芳浑身颤抖着,嘴中不停地嗫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施敬慈从小就跟这位霍阿姨在一起,他不忍心看着霍阿姨进去,索性一狠心,说道:“您别怕,我来处理!”他抬头看看四周并没有摄像头,于是打开后备箱,将孔禹婷的尸体搬进去,然后载上了霍芬芳,朝着佛手坪的方向驶去。
到了佛手坪,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施敬慈安顿好了霍芬芳后,便驾着车离开了,后面的事情,霍芬芳也不清楚了。
“那么第二名死者呢?这个人据我们调查跟你一样,也是个苦命的人。”文硕后面加了一句。
第三十九章还记得那个赌约吗
提到了吴英姿的死,霍芬芳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是我想那样的,不是我想那样的……”
处理完了孔禹婷的尸体后,施敬慈就回燕垣了,路上给霍芬芳打了一个电话,说让她别担心,查不到她头上的。就这样过了好久,虽然在第二天就听山那边的杏儿沟发现了女尸,可是警察却没有找上门。她试探性地跟施洁联系,施洁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欲言又止。
霍芬芳没放在心上。有一天,她忍不住又去了市里,这一次她不敢乱来,只是远远观望着施敬慈。只要能远远地看看他,霍芬芳就知足了。
当天傍晚,没有赶上末班车,霍芬芳只好住在了一家旅店里。这家店就在金色城堡的对面。她望着窗外,想念着儿子。没想到后来却看到,那个曾经和儿子在一起的女人,竟然打扮得十分妖艳,从金色城堡里走了出来。
她问老板对面是什么地方。老板意兴阑珊:“那地方是男人欢乐的地方,你们老太太就别想了。”
想到这里,她替儿子不值。见那个女人正在沿着马路往前走,她悄悄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主马路,先是去吃了点儿东西。霍芬芳就坐在马路牙子上等着。一直等到吴英姿从饭店出来后,她才跟了上去。后来,两人走到了一条偏僻的胡同里。吴英姿察觉到了什么,一回身,见是一位老太太,顿时松了一口气,热忱地问道:“老太太,您是找不到家人了吗?”
听到这句话,霍芬芳的心里一酸。她并非找不到家人,而是家人就在她面前,她却不敢认。她稳定了情绪,问道:“姑娘,你……你是在金色城堡上班的吗?”
吴英姿虽然忌讳别人提她的工作,但面对这位面色和蔼的老太太,不忍心欺瞒,点了点头。
霍芬芳一步步走近她,语气中尽是无限感慨:“年纪轻轻,长得有这么漂亮,你干点儿什么不好呢?”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吴英姿的身后。吴英姿没有转过身来看着她。她从兜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你说,你做这行也就算了,干嘛还要缠着我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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