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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炜站起来,在办公室里缓缓踱着步子:“第一,我要一个名头儿,我有一定的权力,没人可以干涉我的自由。”
“可以。”
“第二,我要请安组长和我搭档,她从属于我,我可以直接命令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不能越级上报,而是直接对我负责!”
安琪儿一听就急了:“文队,她这是……”
文硕笑了一下,知道毕炜不会乱来,于是说道:“这一点也没问题。”
安琪儿怒形于色,一双犀利的眼神犹如两把利剑,恨不得一剑插死毕炜。
毕炜不以为然,伸出了三根手指:“第三,这次破案之后,我要求要有我自己应得的荣誉,别跟上次似的给我弄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好,还有吗?”文硕心情很好,他觉得毕炜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十足的信心破案了。
毕炜摇了摇头:“剩下的,我想到了再说吧。”
安琪儿不服:“文队,堂堂市局,难道就只有这混蛋会破案吗?”
“哎,我可提醒你。”毕炜不等文硕回答便抢白道,“我不是市局的,你应该说,堂堂市局,所有的警察都不会破案!”说完,大笑着转身离去了。
走了一会儿,见安琪儿没有跟上来,他又重新出现在了门口,高傲地说:“安秘书,还等什么呢,随朕出宫!”
第六章我跟隋老师睡过觉
上了车后,毕炜见安琪儿迟迟不开车,便催促说:“还等什么呢,开车啊!”
安琪儿扭头看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容愈见标致,她说道:“毕炜,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你都别想打我的主意!”
毕炜不动声色,反而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诧然道:“啊,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安琪儿说道:“你让陈淦带话的意思是什么,为什么非得我去找你你才肯来?”
毕炜笑道:“我几时让陈淦带话了?你来找我,我不也不肯来吗?对吧,你看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见安琪儿柳眉倒竖,他后面三个字生生咽回了肚里,继而说道:“我就让你抓住了嘛,对不对?”
安琪儿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毕炜,真是个混蛋,竟然将陈淦的事情全都否认了。
毕炜笑了一下,说:“说起这个来,我倒有一件事情求你。下次有话咱们好好说,你能不能别再用你那吃饭的家伙了?认识你以来,没见你用手铐抓过别人,净靠(拷)我了!”
“你说什么!”安琪儿声音陡然提高。
“我是说你用手铐拷我,还能说什么?走吧。”
“去哪儿?”
“先去找隋璐的妹妹。”隋璐,即是两年前已经死亡的女车主。
安琪儿冷笑:“她不在。”
“去哪儿了?”
“出差。”多一个字,安琪儿都不想说。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毕炜也觉得这种对答无趣,干脆就翻看了一下相关的卷宗,说道:“那咱们先去伏峡区找隋璐的父母吧。”
伏峡区,是燕垣市里的富人区。这里居住的人大都非富即贵,非官既商。隋璐的父亲隋东明带着妻子雷霞住在了一处高档小区。看到警察二度临门,雷霞的脸色很难看,说道:“不是都问过了吗,怎么还问啊,还有没有完啊?人死的时候不问,这都死了两年了,天天跑来问,我们纳税人的钱全养了你们这群废物了!”
没想到这老太太都六十多了,一开口却跟个悍妇没啥区别。毕炜看看安琪儿,安琪儿面无表情。看样子她没有丝毫惊讶,很明显是已经经历过类似的情景了,却没有将这一点提前告知毕炜。
毕炜心说:原来你是想看我笑话啊?
雷霞正骂的唾沫横飞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走了出来,摘掉老花镜一瞧,说道:“哦,是市局的同志吧?上次你来过。”
“隋先生。”安琪儿打了一个招呼。
隋东明转过身去:“老伴儿,我们出去说,不打扰你。”满脸赔笑。
“赶紧给我滚!”雷霞进屋,狠狠地将门关闭了。
三人下楼,隋东明拄着一根拐棍。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腿不瘸,也没什么大毛病,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拄着拐棍。他们走到了小区的花园里,老爷子又拿出了烟斗,颤颤巍巍地点着了,然后这才打开了话匣子:“安警官,对不住啊。这次我着急就先走了,只是和你打了一个招呼。咦,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隋先生好,我是小安的上司。”毕炜毫不客气。反正都穿的便装,外表也看不出来。
两个人握了握手。安琪儿装作无意似的,踩了毕炜脚。毕炜吃痛,脸上却装作没什么事发生。“能跟我们说说隋璐的事情吗?”
隋东明听到这句话,眼圈瞬间红了,叹道:“唉,我也不知道老婆子跟你们胡说了些什么。我就都说了吧。”
接着,隋东明讲起了往事。他年轻的时候,在南方的某村办中学教书。年轻的隋东明高大威猛,人又帅气年轻,二十多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村里很多人都想把自己的闺女介绍给他。隋东明虽然是单身,但是也不敢随便答应。他那时还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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