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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你说的那家吧。”
毕炜听的声音耳熟,扭头望去,正是安琪儿和彭玉函。两个人旁若无人似的。看来小萌没有说错,以前这样的动作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彭玉函很细心地为安琪儿拉开车门,上车后驶出了市局大门。
毕炜牙齿咬得咯咯响:“奸夫淫妇!”他挪着步子,去了老周的小饭店。老周平日里和他玩笑惯了,可今天有点儿怪,不管老周说他什么,这小子都一声不吭,像霜打了的茄子。
同时,啃着面包的文硕在办公室举着蒋武延的笔录细细思索:蒋武延所说的这个幕后神秘人,每次给蒋武延打电话,都是用的不同的手机号,而这些手机号经过排查,全都属于无主手机号,线索中断。不过,神秘人所针对的,恰是隋珊!
这两天,文硕也重新查起了隋璐的死亡案件,虽然过去了两年的时间,大多证据被毁。但是隋珊自承是凶手,恐怕不会是假的。照这么看,幕后的神秘人,很可能就是杀害隋珊的凶手。
但是文硕还有一点不明白,假设隋珊真的是杀害隋璐的凶手,凶手为了给隋璐报仇,杀死隋珊情有可原,但为什么要牵连三位无辜的路人呢?经过专业鉴定,隋珊尸体上的刀口与之前三名与行刺案的受害者身上的刀口一致,系出于同一把刀。
凡是凶杀案,无非情杀、仇杀、为财杀人……难道这个人是个变态吗?三名路人与隋家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文硕泡好的一杯茶已经凉了,水面上结了一层棕黑色的水皮。他恍然不觉,只是觉得目前可以肯定的有一点:凶手最后杀害隋珊连续捅了五刀,而且从之前他打给蒋武延的电话来看,他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报仇。
“嘭嘭嘭”,外面有人敲门,“报告。”
“进。”
进来的是于广,他请示说道:“文队,姜胜来了,说要取回咱们作为证据的那辆车。”
文硕恍然想起来了,因为之前的行刺案和隋珊的死。那辆先前属于隋璐、而后属于了隋珊的车,被作为了证据暂时拖来了警方这里。痕检科那里检查了许久,也没有太大的收获,这时有两三天了。
姜胜一脸的憨厚相,但是从中也能看出他的些许悲伤。不论是隋珊还是隋璐,都曾经跟过他。两人先后惨死,也难免他会这么伤心。
文硕让于广先出去了,然后请姜胜坐下。他想要询问更详细的细节,警方问话,无非是围绕一些关键点来展开。毕炜曾经调侃警察的谈话艺术,无非就是“重复重复再重复”的反复提问。当文硕将问题一一提出来的时候,姜胜却还是之前提过的那些信息。
只不过他这次提到了一个关键点:“隋珊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是个女的。”
“叫什么名字?”
姜胜皱起了眉头,而后又摇头:“不知道,我只见过那女的两三面。好像是……是姓李的……隋珊也没对我说过这个女的叫啥。”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常见到她出入隋珊家里。”
“你还记得这个女人的样子吗?”
“我记不起来了,不过,要是能看到照片的话,我一定能认出来的。”
文硕想起来什么,赶紧从电脑里调出了那一张侧面的画像:“你看看是这个吗?”
姜胜见到后,猛一拍手:“对对对,就是这个女人!警察同志,你们真厉害啊,这都被你们查到啦!”
文硕听了这话,微微一皱眉,上下打量着姜胜。而后,他又询问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可惜姜胜了解的也不多,没有更多的线索可提供。
了解了差不多了,文硕陪着姜胜去取车。车辆停在了专门的停车场。旁边看车的老大爷是出了名的神棍,一直神神叨叨的:“小伙子,这是辆凶车哩,两任车主都死了,你可要小心哩!”
姜胜哈哈一笑:“大爷,您放心,我命硬,死不了的。”说完,就钻进了车里,发动了车辆。他打开车窗说了句:“谢谢文队长了。”
“您客气。”文硕微皱着眉头,语气忽然变得不冷不热。见姜胜驾驶着车辆远去后,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毕炜的电话。
此时,毕炜醉倒在了老周的小饭馆里。老周还在数落儿子:“你说说你,我都告诉你了,不能让他们在上班的时候喝酒,你说这可怎么办?”
儿子觉得很委屈,辩解道:“您是没看见他进来时候的样子呢,气势汹汹的,我要不给他,他敢当下砸了我们的店。”
老周很着急,他当了四十多年的警察,知道在岗醉酒会是什么后果。何况现在的毕炜醉得都已经不省人事了。他唯一说的话就是:“琪儿……琪儿……”有的时候说着说着,还会嚎啕大哭。
这时候,毕炜的手机响了。老周赶紧接通了:“喂,文队,我是老周……对对对……小毕啊……哦,他有点儿不舒服,说让我向你请半天的假……对对对……他手机落我店里了……我也不知道他去没去医院啊……这样吧,他迟早得来拿手机,您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办。对对……哦,那就先不要说了……好好,回见,回见。”老周挂断了电话,抚了抚胸口说道:“总算是对付过去了。”
儿子在一边竖起了大拇指:“爸,您真是个说谎话的天才!”
“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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