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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萌却一副呆萌的表情:“师父,你说什么呢?”
“啊?”
“我是让你看看我的新发型,你不是说过短发好吗?看看,不错吧!”易小萌笑嘻嘻地看着他,还得意地转了一个圈。
毕炜这才发现,今天的易小萌一头短发,愈发靓丽了。
“好好,不错。”毕炜心中生疑,看她的样子,全然不像暗恋自己的人啊。再者说,毕炜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了,长这么大,只有他暗恋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有人暗恋过自己呢。
他鼓足勇气,说道:“小萌啊,为师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易小萌欣然点头:“有啊!”毕炜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但是接下来易小萌的一句话,又让他如释重负,“不过他现在在国外,唉……”易小萌一脸的惆怅。
毕炜想不明白,安琪儿想整自己可以理解,为什么那天易小萌出来会是那种表情呢?他不禁又问:“那晚,就是你和琪儿同床共枕,然后……第二天你出来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害羞?”
提起这件事来,易小萌双颊泛红,跺脚道:“哎呀,你这个大色狼,女孩子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干嘛!”说完,就跑开了。
毕炜终于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连声说道:“还好还好,差点儿晚节不保啊!”他又想起了陈淦,摇头感慨:“陈淦啊陈淦,这次可不是哥哥不帮你啊,麻绳提豆腐——别提啦!”
第十六章凶手是个女人
当天夜里,月明星稀,将市区东边的一条窄胡同照得如同白昼。拉长的墙壁影子仿佛是高大的怪兽,加上那些树影,张牙舞爪的。更增添了几分恐怖。
远处,走来了三个人影。走近后才发现,这三个还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儿。三个都是男孩儿,却一身的痞气。
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的小声地说:“要不咱们别弄了,我害怕。”
“怂货!”带头的是一个小黄毛,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打着一个耳洞。
另一个又高又瘦,像是一个瘦竹竿似的,咧嘴笑道:“反正我听你的,你说让咱们弄,咱们就弄!”
小黄毛笑了两声,将他们拉过来,三个人密谋了一番。
第二天的市局里,文硕带头,将这两天的情况开个案情分析会。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行凶者是个女性无疑,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不排除这个人长得很像两年前死去的隋璐。
只是有一点大家都很费解,凶手的作案动机何在?从现场的监控录像来看,凶手每次作案后,都可以驾车从容逃开,决然不是精神病发病的症状。
起初,大家普遍认为,与隋珊交往的那个女人,很可能是凶手。所以一开始,隋珊并没有交代这个人的存在,为的是包庇凶手。
毕炜说道:“我随后也去查过那家酒店。那天的开房记录,只用了隋珊一个人的身份证件。再有,酒店的监控很模糊,没有掌握这个女人的更多线索。”
文硕道:“看来,只有找隋珊调查清楚这件事了。”
众人欣然同意。
散会后,文硕亲自带着毕炜要再去找隋珊。顾及到安琪儿的身体状况,才没有叫她。但是安琪儿听闻后,主动起身要求前往。文硕拗不过她,只得同意。毕炜见安琪儿面色稍稍恢复了些许,便好奇地问她有什么心结,非要请蒋武延开解?
安琪儿懒得理他,回了句:“关你屁事!”
其实她心中的症结,正是自己的感情。她始终放不下文硕,所以才询问蒋武延有无治疗方法。心理治疗不是短短十几分钟就能康复的,加之毕炜中途冒出来,所以这次治疗并不成功。
说话间,三人已经下了楼。只看到陈淦等人急匆匆地往外面冲去,这些人全是二组的,本来都是安琪儿的部下。自从安琪儿分到文硕的手下后,很少再了解老部下的事情了。她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陈淦见到三人,敬了个礼说道:“魁东区发生了伤害案件,三个未成年的小孩儿被刺伤,两名重伤送往了医院,另一个轻伤,但已经被吓坏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
三个人相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了费解与郑重。刺伤案,又是刺伤案。只是这一次,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行凶目标,都与前三次案件相反。难道不是一个凶手所为?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加快了脚步前去隋珊的工作单位。
正在奔赴途中,安琪儿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只听她说道:“对,你那边有什么情况?……什么?……好,你们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过去。”提到保护现场,文硕与毕炜的心头都涌起了一股不祥之感。
“文队……陈淦在他们的案发现场发现了一具女尸,已经证实是隋珊了!”
两人都吃了一惊!
案发现场是在一条小胡同的筒子楼里。这里的建筑已经很老了,周围的墙体和住建筑上都用红油漆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周围邻居说,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尸体的摆放位置,是在左手边的二层小楼里。沿着光线昏暗的楼梯走上去,只见楼梯扶手、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时时弥漫的尘土气味表明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了。
上到了二楼,201房间的门板早已无力地躺在了地上,不论是谁都可以轻易进出。痕检科的同事们正在积极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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