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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向阳村生产队的村委会,阿贵正在结算这一年的许多账目。
阿贵看过几年前的账目,几年前很多时候到了年底,生产队还需要乡政府的补贴,但是从前年开始,每年的末期生产队的帐上还有一点结余。
今年是最多的一年,今天才下来的通知,由于今年遇见了罕见的大雪天,所以乡政府来了通知,今年每个人少上交3o斤谷子和4o斤小麦。
由于向阳村的地域和路途原因,每一年本该9月十月上交的粮食税要到十二月的时候才上缴,通知里面说,已经上缴的生产队到乡粮站领退回的粮食或者直接退钱,没有上缴的村子,就按通知里面的数量上缴。
向阳村有三百多户人,一共大约12oo的人口。总共就是36oo多斤谷子和48ooo多斤麦子。
李天青这个小学还没有念完的书记眯着眼睛看着通知说到:“现在谷子是5角3分钱一斤,麦子是四角五分一斤,富贵你算一下一共免了多少钱。”阿贵在草稿纸上飞的画了几下说:“谷子一共是636块钱,麦子是162o块钱,一共是2256块钱。”
李天青听了这个数目瞳孔一下子都大了起来,接着笑着说:“富根,生产队现在已经把粮食按照往年的数量收了上来,我看把规定上缴的粮食上了,剩下的就全部留下来吧?”
李富根是向阳村的村长,虽然年岁小不了李天青多少但是他还是李天青的晚辈,李富根的爷爷和阿贵的爷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由于李富根能识两字所以李天青就让他当了村长。
李天青惊了一下说到:“叔,这样行不吧。剩下的粮食怎么办。”
李天青乐呵呵的说到:“剩下的粮食明天把它们一起拉到粮食站卖了吧?”
李富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看见了李天青凌厉的眼神,也就不敢再说话了。
拿起自己的烟杆子,从衣兜里摸出一些烟叶开始裹了起来。
富贵看着自己老爹贪婪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这笔剩下来的钱看来多数是要流到自己家了。
李天青道:“富根,听说你娘这阵子身体不好,还是带她到县里边看一下病吧?”
李富根哀着脸道:“叔,我也想让我娘把病看好,但是我……”
李天青道:“明天到把剩下的粮食都卖了,一共是2256块钱,你交2ooo到村上,剩下的2oo给你娘看病,另外56块钱给家里添置点东西,快过年了。”
李富根有些感激地道:“叔!”
李天青阻喝道:“富根不要说了,你叫我叔,我就不能不管你?你娘身体不好,你就先回去吧?”李富根千恩万谢的走了。
阿贵道:“剩下的钱,上到哪儿的帐上。”
李天青到:“当然是你老子我的帐上。”
阿贵有些为难的说:“不行吧?”
李天青道:“通知是我亲自接的,有谁知道,老天爷给我的横财,还要我吐出来,再说也没有几家困难到过年没有吃的。”语气很平静还带着一丝教育的口吻,丝毫没有刚才对李富根的虚假。
阿贵道:“但是村里的困难户还是有不少,我看是不是多少给一点。”阿贵虽对自己老爹那种贪婪很反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家的新房子,自己时常穿的新衣裳,吃的好东西都是这样来的,而且这一年来在生产队的工作中也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但是心底还是会不时地透射出善良的本质。
李天青在生产队是一个土皇帝要是像以前,自己做了决定以后,根本容不得别人半点的言语,但是眼前说话的是自己的亲儿子就不一样了。
李天青板了一下脸道:“那就给一点吧?不过最好还是叫些个人帮忙修修房子,捐点东西这些不用花钱的事情。送东西这些事情就不要花太多的钱了。”一副好象钱本来就是自己的,是别人向自己要钱一样。
跟着自己哼着小曲走了。
阿贵今天可是忙得要死,年终生产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中午匆忙的回家扒了几口饭就走了。
下午阿贵现帐目上有些东西不对,村长给的一些单子漏了几张,就急忙向那位堂哥村长的家里奔去。
其实阿贵知道李富根下下午的时候就爱去上村和下村中间的那个小茶铺,但是李富根家就在生产队村委会和茶铺的中间,所以就绕了一个小圈,先去他家看一下,免得跑了冤枉路。
走到李富根家那座五间的土墙房面前,由于来过很多次,所以没有在外面叫人,直接拉开竹篱笆的院门就进去了。
堂屋的门没有关,阿贵也就进去了。
正想叫人的时候,突然听见有女人的呻吟声。
阿贵听声音确定是富根的媳妇赵昌群,而且肯定是在干那种事情。
阿贵的脸马上红了起来,长这么大,虽然听说这种事情很多,但是不要说自己经历,就是见也没有见过。
阿贵暗想:“怎么大白天的,富根哥就和昌群嫂子在干那事儿。”想着赵昌群那风骚的脸,肥大的屁股和奶子,阿贵不禁想去偷看一下。
李富根早年家里很穷,快三十岁的人还没有媳妇,最后还是让自己的亲妹子跟邻村一家也是穷的没有媳妇的人家换了一门亲。
现在那个赵昌群年龄也不是很大,大约三十岁左右。
阿贵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现门关的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有。
听着里面风骚入骨的娇喘声,心里像无数虫子在爬一样。
偶然间想起,后屋和这件屋子本来是一间房子,后来才用墙隔开。
阿贵快走到后屋,爬上那面还有一段距离才到顶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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