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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们现在的反应就是他们最期待看到的。男人嘛!都是孩子。」
「孩子?」
如果不是被朵朵拉住胳膊,祁婧几乎压不住去把自家那个「孩子」从粪坑里拽出来的冲动。喷火的双眸无处安放,忽然现了手里的酒杯,一仰脖灌了一大口。
酒精下肚,气儿勉强顺了几分,她才开始琢磨徐薇朵说的话。
他们最期待看到的?
他们是谁?孩子,不,男人。
男人最期待看到的,是什么?两个羞恼交加的女人落荒而逃么?不对,他们并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孩子。
许太太脑子一点儿都不笨,一转念,她就明白了。听了这种荤话,陪着笑的是婊子,破口大骂的是泼妇,一声不响扭头就走的才是良家。
哼,果然是一帮孩子!还是沾染了流氓习气,低级趣味,忘乎所以的熊孩子。
这些被看作成功人士的老男人总是这样么?不分场合,甚至不给女人留任何情面?
祁婧不禁对岳寒老爹的印象做了重新评估。至少在容人之量上打了个对折。眼睛里的问号也再次落在徐薇朵仍挂着一丝冷笑的侧颜上。
看来,她是经过事儿,也练过胆儿的,不然不可能这么从容不迫,还不忘对人言传身教。可问题是,这种自认标准化的表演,真的能骗过那两个老奸巨猾的「孩子」么?
等等,为什么要用「骗」这个字呢?
某种类似于自甘堕落的心潮澎湃顷刻间占领了许太太的双颊耳鬓,火烧一般难受。即便不拿三贞九烈的标准来衡量,咱姐们儿哪个也够不上良家吧?
良家是什么样儿的?是看上去像孔雀,内心里是鹌鹑,还是明明是孔雀,却摆出鹌鹑的姿态?
徐薇朵把她拉到外面的草坪上,找了个座位坐下。一路上,早把祁婧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鲜润润的红唇虽然闭着,却弯成故作高深的形状。
「你男人呢?」祁婧斜着绝非善类的眸子看她。
稀里糊涂被当成傻白甜拉走,多多少少还是刺激到了婧主子的自尊心。不过,给她更多触动的,是一向特立独行的朵朵这次果然又没让人失望。
与其说担心她跟这么个老流氓勾勾搭搭的出席聚会,平白惹人误会,不如说在吴老汉这条豺狼眼里,他这个儿媳妇,究竟是孔雀还是鹌鹑,才令许太太更好奇。
「他们……该不会……」心头如魔神降临般的狂跳让她根本不敢往下想。
「出国了。戒毒所,他爹给安排的。」徐薇朵的回答简练得不带一丝情绪波动,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她看。
「哦……那……」
不知是不是今儿个看了黑风和石榴的激情大戏留下了后遗症,脑子里总兽血沸腾的春。被这么一盯,心虚的许太太越觉得两人之间多了一重阻隔,原本已经到了嘴边儿的轻松调侃,憋着坏的捉弄都踌躇了起来。
所幸徐薇朵并非有意作态,接下来的问话也开门见山:「我问你,你把我的良子怎么了?」
「啊?我……什么?什么怎么了?」祁婧被问得措手不及,不过当她问回去的时候,已经大约猜到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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