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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婧手里的鞭子渐渐攥除了汗,胸中的郁结却在一点一滴的消散。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复杂到了什么程度,脑子里却只能装下一个人的脸。
她不肯说,他为什么就不再追问了呢?一个小时之前,还摸着她的头问有事没事,满眼的红血丝,笑得没心没肺的。
他知道老婆被兄弟当成婊子泄愤懑么?
他知道事情生之后老婆怀着怎样的战战兢兢,患得患失么?
他知道兄弟在背后怎么说他,一边控诉命运一边替他愤愤不平么?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的自私和胆怯,对他不够信任,不够真诚,辜负了他一直以来的恩宠和担当!
「嫂……嫂子……」
不知过了多久,二东出嘶哑的呼唤。看他浑身油腻腻的样子,也不知被这样绑了多久。
听见这一声,祁婧平静的抬起眼睛望着他。
「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们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就一个请求,能不……能不能别让许哥知道?」不得不垂落的目光充分说明,这是个不情之请。
「像你刚才说的,两清?」
如果这时二东敢去看嫂子的双眸,估计连台词都会想不起来,可惜,他不敢:「你是嫂子……不想现在清也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那……如果……」祁婧的眼睛越来越亮,微微扬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奇异的笑容,「如果我明天还去找陈主任……或者什么王主任,赵主任呢?」
「武器霸气流散巫妖起?」这下,不仅二东,连海棠跟唐卉都没反应过来。
祁婧深深望了一眼椅子里的赤裸男人,目光从他伤痕累累的脸颊,胸膛,腹肌一路向下,在那个野草丛生的地方一勾,又重新盯着二东的脸,一步一步走到了窗前。
「唰」的一下,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了。
深栗色的大波浪无声散落,在正午的阳光下,幻化成丝滑的火焰,连同那件半透明的白衬衫一起,晃得人睁不开眼。
轻盈的衣摆正缓缓的抽出裤腰,领口的扣子也被一颗一颗的解开……
随着牛仔裤纤巧光滑的膝盖抵住座椅的边缘,雪白的衣襟已经像蝴蝶一样舒展着翅膀,露出里面玫瑰色的蕾丝文胸。
那饱满的暖肉,深藏的沟壑,是无法在黑暗中欣赏的。
蓦然回神,一股胜似兰麝的幽香侵染了大红色的合欢椅。
「你……真的想要两清?」
一个妖异而魅惑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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