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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新颖的赞美莫黎都听过,不过依然对男人的修辞报以莞尔一笑。他身上越来越洗练的痞气让人感到放松。忽然心头一亮,目光盈盈的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了。」说着,招了招手。
许博呲牙一笑,乖乖的凑到近前,跟她并排倚着桌沿儿,还伸出胳膊搂住了狐腰。
「你是不是想知道,当时他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微微仰望男人热度不减的眸光,莫黎竟感到自己的眼眶也在变热。
没办法,时至今日,每当忆起那段刻骨铭心的从前,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是这份不见尾的失控,每每让她更加真切的理解姥姥的内心。
为什么她只肯用寥寥数语去追寻那些金子般珍贵的往事?只因故事太轻,而怀念太重吧!
「嘿嘿……还真被你猜着了!是不是很俗很无聊?」
没等许博完成自我解嘲,莫黎已经迫不及待似的公布了答案:「他不仅没结过婚,连女朋友都只谈过两个,还有一个是他的远房表妹。而且,都没上过床。」
男人的表情分不清是无所适从还是无动于衷。
然而,嗅着他身上传来的香水味儿,在那丝丝清冷中,莫名绷紧的神经略微一松,凑近他耳边念咒:
「你肯定还想知道,我的第一次给了谁吧?」
许博猛的一歪头:「这很重要么?」
「这不重要么?」莫黎跟他对视。
许博露出邪邪的一笑:「这对我真的很重要么?」
「对你不重要,难道对我重要?」莫黎针锋相对的笑回去,还故意把胸脯顶在她身上。
过了足足五秒钟,「噗嗤」一声,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许博不失时机的趴在女人耳边嘟哝:「没想到你还挺传统的。」
「你以为呢?」
莫黎胳膊肘轻怼,横了男人一眼:「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当然也不能做无准备之爱。」
「那你是怎么准备的?」
这一问不怀好意,又把莫黎给问愣了。满腔的酸楚借着酒精的热力再次上涌,她赶紧躲开男人的视线,望着壁炉的方向沉吟半晌才笑了笑:
「我也以为,只要两个人都认了真,就是一辈子了。那天……」
许博似乎也跟着出神,愣怔片刻才意识到还没有下文,「那天……怎么了?」
莫黎凤目一斜,红唇欲动,瞬间改弦更张:「那天,我们也喝的这个牌子的红酒。」
许博毫不掩饰失望之色,更忍不住吐槽:「那天,你不会也来大姨妈了吧?拉没拉臭……噢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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