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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长大之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的话,也不是不行。
要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只怕自己想看也没那个命。
静谧的夜色中,司霖维持这种被人蒙住眼睛抱住的姿势,听觉瞬间被放大,耳膜里鼓动的除了少年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对方胸膛之下心脏跳动的声响。
那是种短暂停顿之后猛烈跳动的重响,仿若彰显着主人毫不掩饰的澎湃心绪,听得司霖也跟着呼吸一滞,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顿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慌乱中,人鱼将自己从这种不安的姿势中挣脱,一下子滑进湖中。
他自己下了水,却伸手制止撒琉喀:“你伤口没愈合,不能沾水。”
撒琉喀眸光里那点隐约跳跃的火苗,一下子就灭了。
直到听到湖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少年心脏又被更多情绪填充得乱七八糟,却阴恻恻地收回视线,搪塞一句自己困了先睡觉。
司霖没有嗅到空气里那点若有似无的火药味儿,更没察觉到撒琉喀语气中的幽怨,再回头时见少年果然闭上眼睛,蜷成入睡的标准姿势。
就在人鱼不慌不忙地清洗身体的时候,忽地打了个冷战。
司霖潦草地用视线环顾四周,始终没有发现别的什么活物,却总觉得有数不清的眼睛在看他。
那些来自草丛中、树梢上、枝丫间的如有实质的视线仿佛随着身上的湖水一样沿着人鱼的每一寸身体倾泻向下,简直就像若干湿黏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皮肤。
司霖条件反射地一个猛子钻进水里,等他再度浮出水面之时直接惊了——
之前的一切并非臆想,那些视线如有生命一般跟随着他再度出现,每一道较之前更显幽暗和潮湿,仿佛永远糅杂着一股熟悉而陌生的黏腻和腥气。
人鱼的呼吸瞬间打乱,冷汗如雨一般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
“撒琉喀!”司霖彻底乱了阵脚,双臂抱在胸前:“快醒醒,你有没有感觉到树林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少年眼皮轻颤,随后睁开:“有么?”
又故作惺忪地看向人鱼:“表哥一定是看错了,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司霖:“”
当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温泉泡久了,莫非全是错觉?
下一秒钟,一切仿佛真的应验了他的猜想,顷刻间,所有视线销声匿迹。
他像之前一样再次潜入水中又浮出水面,不由得彻底松了口气
——这回终于确信那些视线根本不曾存在。
就在司霖放心大胆地从水中站起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撒琉喀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球倏地转动了一下,好似某种运转中的机械一下子卸掉了发条。
这次,他总算舍得断掉与那些潜伏在树丛各处同类之间的视觉共享。原因无他,那些经由无数双蛇类瞳孔映射到他视网膜上的主人公已经出浴,那人即将来到自己身旁。
看着已经铺好的干草和递到自己面前早已烘干的衣物,司霖有短暂的不知所措。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撒琉喀这才反应过来,眼色一黯。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这种主动的示好了?
他听到人鱼轻声道谢之后自然而然地接过衣物穿好,还说了些什么就再也没能入耳,满心满眼想的全是自己和人鱼之间‘所有者和被所有者’之间高低关系的对调。
尤其,这种对调还是无意之间自己主动做出的改变。
想到这里,撒琉喀半垂的眼眸中显露出更加冷淋淋的眼神,三分怨怒七分纠结,只觉得这种改变比起那些不能自拔的失控感让他觉得更为烦闷。
直到人鱼还带着水汽、蒸腾着热气的身体靠近自己,人身蛇尾的少年再度一愣。
他感受到对方毫无顾忌地倚靠在自己的蛇尾上,几乎没有防备地作放松状,又觉胸口沉甸甸的烦闷感瞬间消散,变成另外一种酥酥麻麻又叫人飘飘然的奇妙感受。
此外,撒琉喀的蛇鳞被人鱼的体温熨得也有些偏烫,这叫他不自主地颔首,视线掠过司霖松松垮垮的领口从精巧的锁骨到有节奏起伏的胸口,眼见马上就要将这人流畅的腰线尽收眼底,视线却鬼使神差地在距离那里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下来。
再一抬眼,撒琉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然变了味儿,只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躁动几近破壳而出。眼里那些东西全部是从胸口更深处浮上来的,大约叫渴求。
还是那种携带在所有生物基因中的,最原始的渴求。
这一夜月朗星疏,而每每闭上双眼就越发躁动不安的少年注定无眠。
等再次睁眼时,撒琉喀的视线停驻在司霖两片轻扣在一起唇瓣上,只觉那股躁动更甚,仿佛那双绯色嘴唇在无所不用其极地召唤他、拉扯他,让他生出极为强烈地想要将自己的嘴唇也贴上去的冲动。
可当他低下头,试图轻轻舔舐那两片薄肉之时,那人唇边溢出模模糊糊的几句梦话。
“等你长大表哥眼里自然就只剩下你一个人”
“瞎说什么我才没有偷看那只豹子”
“不过雄性动物嘛嘿嘿到底要身体线条好看些才更有气概。”
人鱼的声音里带着梦呓里的娇憨,说得真诚又直白,撒琉喀的气息突然变得阻塞,他死死地注视着对方唇齿开阖的地方,脑海在这一刻陷入短暂的空白,如同被重物砸中的水面,惊起一片波澜。
下一秒,撒琉喀喉头滚动,沉默了许久才沉着脸将头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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