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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霖却在男人脸庞凑近的前一秒侧着头堪堪躲开了。
撒琉喀的动作顿在半空,眼神压抑:“他和你提到过我过去的事了?”
自从蜕皮之后撒琉喀在自己的梦境中总是看到频繁出现的火海、深渊还有坠石。他有理由相信那些细节精确的画面是自己丢失的记忆碎片无疑,将碎片串联之后他虽然得不出完整的线索却能推断出自己每百年蜕皮和人鱼现场之间的关联。
他闷声盯着眼前的人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梦境中其他人鱼终究因为承受不住自己戾气暴走之后身陨惨死的画面。所以在知道司霖接触过有可能知道自己过去的人类之后他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害怕。
他害怕自己这个连野猪都会心疼的表哥,会因为那些惨死的同族记恨自己。
这种患得患失的念头一旦产生,撒琉喀浑身凛住,神色变得越发狠戾凉薄起来。
他冷峻的脸庞上很快笼上一层阴云,无法相信‘害怕’这种永远被强者鄙视的感情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这种任人拿捏、掌控权全无的剧烈落差感无疑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刹时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客房一下子变得逼仄,幽暗夜色中撒琉喀周遭的气场阴沉得可怕。
司霖理亏在先,他明明周身冰冷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趁人不备推开对方后尝试岔开话题。
“撒琉喀,这个房间内好像只有一张床,要不今晚先让给你睡?”
说罢,他像模像样地拍了拍草编的床面,动作熟练地整理粗麻布缝成的被子,殊不知背后那人诡秘地站在距离不远处的地方,偏执晦暗的眼神冷得能结出一片薄冰。
司霖好不容易铺好床,突然身后有阵劲风袭来,撒琉喀一把将他禁锢在身边,迫使人鱼的尾骨难受地磕在木床边。男人眼底的厉色弥漫到四肢百骸,压低了上身,阴恻恻地眯起眼睛。
这次,撒琉喀没有深究上一个问题,可他脱口即是侵略性十足的逼迫感:“表哥,你很熟悉这里。”
撒琉喀的眼神冷淋淋地黏在人鱼愕然的脸庞上,继而再度发难:“又或者说,很熟悉人类的生活方式。”
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块木板真正用途的时候,他的表哥,甚至说出了它的名字。
他又想起对方极其自然地使用桌椅和碗筷的画面,眸光愈发摄人,仿若狂风骤雨之前闪电划过天际般的预兆。
撒琉喀被眼睫覆盖的竖瞳中,理智塌陷、愤怒暴涨。
他其实并不在意司霖为什么会懂得人类部落生活中的细节,真正令他内心烦躁不安的除了先前的不安更有一重别的因素——
在对方出现前,他是丛林中唯一能说人语,和任何动物都不同强悍到鸟兽尽飞的怪物,在司霖出现后,他才知道自己也有血缘至亲,对方和他同样拥有人身和尾巴。
而现在,大概是看到司霖毫无阻碍地融入人类部落的生活点滴催生出他心底沉寂许久的落寞感、亦或是背叛感——让他一度觉得无论在哪,自己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等司霖在来者的逼迫下尾骨被床沿撞得生疼的时候先是一愣。下一瞬又有冰镐一样的手指紧贴自己的喉头,生冷、僵硬、戾气逼人,隐约透出一股别扭至极的破碎感,叫他突然一瞬间忘却了所有痛苦和恐惧,心脏绝望地狂跳不止。
“你相信轮回吗?”
司霖捧住男人掐住自己的手掌,喉头微微发甜,但他的语气动容得叫人心颤。
面对撒琉喀暗色汹涌的双眼,司霖极为期待又虔诚地回望对方:
“如果我说我上辈子其实也是个人类,撒琉喀,你会不会信?”
司霖越是这样,撒琉喀面色越是黑沉如墨。
司霖呼吸发紧,心跳声狂躁得到不行,他捧着对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浸出热汗,仰起头时不自觉用一种小心翼翼、湿湿亮亮的眼神望向对方。
撒琉喀始终皱着眉头,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气问:“你没有骗我?”
司霖脖子往后一倾,眼神晃了晃。
“没有。”
单上辈子是人类这件事,司霖刚刚确实没有欺骗撒琉喀,至于其他事既然对方没问,他自然没有胆子主动去提。自从和那位诡异的大祭司白天一别,司霖整个人都陷入到某种窒息的恍惚中,他害怕谎言被捅破,更担心撒琉喀会因为始终被蒙在鼓里而记恨自己。
如今他主动破局,一扫阴霾,整个人终于有了点回光返照的坦然,声音都跟着敞亮起来。
“我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情,所以熟悉人类的衣食起居,撒琉喀你不是也一直觉得我捕猎时优柔寡断、同情心泛滥吗?我想大概也有这个原因。”
司霖悄悄观察撒琉喀,察觉到对方尚未有任何过激反应之后稍微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个表弟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油盐难进,自己坦白从宽大概是做对了。
见气氛松懈,人鱼再度开口:“之前没有和你说,是担心担心你觉得我说的一切是天方夜谭,毕竟在丛林里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我现在才说出真相,撒琉喀你会原谅我吗?”
话音之委婉,语气之虔诚,司霖忽地噤了声,仿佛自己都没有料想到。
同样沉默的还有桎梏住他的男人。
撒琉喀凝视着人鱼的眼睛,并未像之前一样邪泄露更多阴冷愤怒的情绪,只是悄无声息地松开了钳制住对方的指节。
这似乎是一个默认的信号,叫司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对他的坦白暂时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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