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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山昨晚见识过舒清扬发狂了,一见他靠近,本能地伸手捂头,叫道:“我该说的都说了,王勇的死真跟我没关系啊,他是我兄弟……”
“见过她吗?”
舒清扬把手机放到他面前,张大山放下手,看看手机里温美美的照片,马上摇头。
“再好好看看,三年前你有没有遇到过长得像她或是气质像她的女人,而且这女人还和王勇有过接触。”
“这个……”张大山拿起手机又看了一会儿,说,“说到和王勇接触,我好像有点印象,不过还是不太像,那个的性子可烈了,不好驯,这个嘛,花俩钱她肯定和你上床……”
“具体说下她的情况。”
“好好好,我全力配合,那能不能到时和法官求情,让我……”
“说!”
“我说我说,有次王勇叫我去小芙蓉的舞厅玩,说他们家进了好多新人,有个他特别中意的,结果去了后,他摸了那女人一把,就被人家甩了一巴掌。小芙蓉说人家女孩卖艺不卖身,让我们另外找人,可王勇就是看中她那脾气了,说回头一定要把她搞到手。不过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也没听他再说。反正女人多的是,也不差那一个。”
“小芙蓉舞厅在哪儿?”
“早就关门了,老板娘涉黄被抓了,出来后金盆洗手,改做正经生意了。那个女人都挺喜欢的玩意儿叫什么来着?美甲?”
舒清扬问了美甲店的地址就往外跑,老梁拦住想和他打招呼,他先说:“不用追赵建这条线了,王勇的死和他没关系,凶手另有其人。”
“没关系?那他为啥逃跑?”
“他应该参与了其他犯法的事,再加上匕首丢了,才会心虚潜逃。”
舒清扬说完就走了,傅柏云只好继续跟在后面和老梁解释:“我们现在在追另一个案子,里面有个人可能是凶手。如果有消息了,我再跟你联络。还有,谢谢你们的协助。”
两人来到停车场,傅柏云负责开车,把提前买的豆沙面包递给舒清扬,“来,吃点面包垫垫,免得低血糖又晕倒。”
舒清扬瞥了一眼,没接,“我晕倒不是因为低血糖。”
“那是为什么?”
舒清扬不说话了,脸色阴沉沉的。傅柏云也没再问,抓起另一个黄油面包丢过去。这次舒清扬接了,撕开袋子闷头吃起来。
傅柏云哈哈笑了,“原来你是不喜欢豆沙馅啊。”
回应他的是递过来的两枚硬币,傅柏云瞅了瞅,说:“我请你的,不要钱。”
“不必了,我不喜欢欠人情。”
“问题是你的钱不够啊!”
实在忍不住了,傅柏云大声吐槽。舒清扬一听,又伸手掏口袋,见他把钱包都掏出来了,傅柏云及时伸手按住,又顺便丢给他一小盒牛奶,开始说正事。
“早上我接到马超的联络了,他说王厂长把一切都交代了,整容院的人去参观后没多久,他就发现药品少了,再联想到温美美和他的接触,他总觉得是温美美偷的。不过那阵子徐太太也回去过,他还抱了一丝期待,希望是徐太太拿了,结果徐太太没拿,他又觉得会不会是自己记错了药品数量,又怕张扬出去影响工厂的声誉,所以就没报警。后来一直没事,他也就把这事忘了,谁想到温美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亡。”
说到正事,舒清扬的表情严肃起来,放回钱包,问:“那兴奋剂呢?”
“兴奋剂的来源还没查到,不过这半年里,温美美的电脑浏览器有一些搜索各类兴奋剂的记录,她还向卖家咨询过是不是真的。虽然她体内没有吸毒反应,但是从她以前的生活环境来看,她很有可能接触过毒品。她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可是又不得不低调做人,我想会不会是因为长期以来的精神压力,导致她想通过吸毒来逃避。”
“不排除这个可能,可惜还没找到杨明川。”
“这个我也让小柯查了,还没消息呢,啊对了,你睡觉……啊不,你昏迷的时候,夜枭发来消息了。”
“你怎么不早说?”
舒清扬一怔,几口把早餐吃下去,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看。
傅柏云说:“你醒过来就各种问案,我哪有机会说啊。我本来想伪装成你试探他一下,可他马上就发现了。”
软件打开后,视窗跳出两人的对话。夜枭先说了你好,等傅柏云回复你好后,他就戳穿了傅柏云的伪装,说本来想和舒清扬聊聊的,不过傅柏云既然是他的新搭档,那和傅柏云聊也一样。他要讲舒清扬中学时代的事,但刚说了一句,傅柏云就回复说太晚了,他不喜欢熬夜,直接退出来了。
舒清扬看完,皱起眉,“你应该听下去的,或许可以从中抓住蛛丝马迹。夜枭是个自大的人,他最常用的伎俩就是在聊天中故意夹杂一些线索,以示公平。这是典型的剧场型犯罪心理,这种人的自我显示欲很高,说到底,他只是为了证明他自己高人一等罢了。”
“我知道,你给我的资料里提到了这些,所以我才没跟他聊。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动脑分析,夜枭思维缜密,我担心和他一聊,我这边还没问出什么呢,反而被他绕进去了。”
舒清扬没反驳,因为傅柏云说得有道理。他和夜枭认识这么多年,还屡次被他设计,更别说是像傅柏云这样的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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