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你输了,夜枭。
男人把回应敲过去,又探手拿起桌上的蔬菜汁,咬着吸管吸起来。
—输的是你们,游戏规则是找出下一个受害者,而你们只是抓到了凶手。
—抓到了凶手,就等于不会再有下一个受害者了。
—不,一切才刚刚开始,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游戏不会结束。
“这混蛋也太猖狂了!”
吸蔬菜汁的男人火了,“砰”的一声把小纸盒砸到了桌上,蔬菜汁从吸管里飞了出来,溅了坐在旁边的人满脸,他慌忙道歉,又探身抽纸巾。
那人完全没理会脸上的蔬菜汁,十根手指在另一台电脑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说:“放心吧,他就是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啊不,是蹦跶不了几秒了。噢耶,目标确定了!”
“真的啊,”马超把手里的纸巾一丢,凑上来看小柯的电脑,“在哪里?在哪里?”
“这里,802室,是外租的办公室。舒队,傅柏云,你们快点,要追踪到他可不容易啊,千万别让他又溜了!”
“放心吧,我们已经在802房门前了,除非他可以飞檐走壁,否则插翅也难逃。”
傅柏云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达给特调科的组员,大家相互对望一眼,蒋玎珰急忙提醒道:“这家伙很鬼的,别不当回事!”
话音刚落,对话框振动了两下,一行话传过来。
—很感谢你们费尽心思来捉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们,你们是白费心机。
—什么意思?
—再见,顺便转告青扬,我期待下一次和他的对弈。
一看到这话,马超摸摸头,“糟糕,他知道我是伪装的了。”
“就知道你这家伙会露馅,还不如让王玖来呢!”
蒋玎珰气得把他推开,想继续打字,夜枭的头像暗了,她只好冲对面叫道:“夜枭知道和他对话的不是舒舒了,你们小心有炸弹埋伏。”
那边没回应,就在大家心惊胆战,担心他们中招时,舒清扬冷冷地说:“没炸弹,他还想继续玩游戏,不会舍得我死掉的。”
小柯忙问:“你们进去了?那他人呢,溜了?”
舒清扬和傅柏云此刻站在办公室当中,小柯的调查没有错,这里是夜枭租的办公室,不过他只是把这里当临时基地,连东西都没搬进来,这里只有桌上放着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夜枭专属的通话软件。
舒清扬走过去,对话框里的通话已经结束了—很显然,小柯追踪到的是夜枭特意留给他们的线索。夜枭在把对话内容设定好后就离开了,就在他们照小柯追踪的路线一路跑过来时,那家伙说不定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看戏呢。
“我们晚了一步是吗?”傅柏云问。
“不,我们晚的这一步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芒。半晌,一个smileyface(笑脸)图片跳出来,像是在嘲笑他们的自以为是。
傅柏云看看舒清扬,那张侧脸冷峻刚毅,似乎还带着一丝不甘,在电脑光芒的反射下显得阴沉沉的,以傅柏云对他的了解,就算他现在马上吼叫出来都不奇怪。傅柏云清清嗓子,在舒清扬大吼之前先开了口。
“大舅子……啊不,舒队,这次罪案调查,你对我的表现感觉如何啊?”
舒清扬看向他,一脸茫然,不明白他怎么在这时候说出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傅柏云平静地说:“这个案子结束了,如果我评定不好的话,说不定就要被调回去了,所以我想在我回去之前,要把自己应该做的事做好。”
第二天一大早,舒清扬一进特调科,所有组员都震惊了。
蒋玎珰正低着头找东西,听到抽气声,抬起头,也呆了,一个劲儿地揉眼睛。
“我是不是该去看眼科了,这是……咱们的罪案专家?”
舒清扬原本的乱发被修剪整齐了,胡子也刮了,乍一看年轻了好几岁。傅柏云跟在他后面进来,扬扬得意地问:“我的手艺怎么样?”
王玖一竖大拇指,“简直不能再好了!”
“所以我想哪天我不做警察了,还可以回去开理发店。”
舒清扬看似心情不好,一脸别人欠了他钱的表情,一言不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马超上去擂了傅柏云一拳头,“臭小子,你还有这么一手啊,舒队那发型留了好几年了,怎么同意让你剪的?”
傅柏云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明白。
昨晚行动失利,他看舒清扬心情不好,怕他再被幻听影响,就随口聊起了剪发的话题,没想到舒清扬还真答应了。
就这样,他们没抓到夜枭,就回家剪头发了,现在想想这个因果关系还挺囧的。
王科倒了茶过来,看到舒清扬的新发型,点头赞道:“不错不错,小傅啊,下次也帮我剪。”
“行啊行啊,咱们科的发型我包圆儿了。”
傅柏云说完,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看看舒清扬,想询问自己会不会再被调回去,话还没开口,蒋玎珰先叫了出来。
“哎呀,我的苏打饼干怎么不见了?”
她审视的目光转向大家,王玖和马超一齐摇头,傅柏云还没反应过来,舒清扬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随口说:“傅柏云吃了。”
“啊你这个小偷,怎么随便拿我的饼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