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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在调查后确定那晚没有朋友约王传峰去k歌,因而推测他是被凶手找借口骗出去的。凶手在绑架了被害人后便立刻把他杀害了,所以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但排查到最后也没能锁定目标,直到今天第三起案件发生。
坐在特调科自己的专属座椅上,傅柏云把前两份案卷仔细看完,问:“这次为啥会第一时间确定这是连环案?”
“是老赵说的,就是我以前的搭档。”王科捧着他最爱的龙井,说,“他调查了王传峰被杀的案子,也是他从两张纸片中联想到了七巧板,从而提出这两个案子是连环杀人案。不过不管是行凶手法还是两名受害人的人际关系都完全不同,假设就被驳回了。直到这次又出了案子,他就把我们科力荐出去了。”
“你确定不是你主动自荐的?”蒋玎珰吐槽说,“三个行凶手法完全不同的案子,三个毫无交集的男人,三个不同的七巧板,这摆明了是凶手在向我们挑衅啊!大家都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只有您老才傻呵呵地凑上去。”
“咱们科现在不是有专家坐镇嘛,这种案子咱们不接,又怎么能体现出特调科的厉害?”
王科指指舒清扬,蒋玎珰也充满期待地看向他。
舒清扬从资料里抬起头来,“现在说三人毫无交集还为时尚早,七巧板事件警方没有对外公布过,排除了模仿作案的可能性,既然这是一件连环杀人案,那三个人就一定有接触点。撇开杀人手法,目前我们知道的是三个人都是男人,都是晚上出门时遇害的,遇害地点周围都没有监控设备,没有目击证人,遇害时身边都有块七巧板。前两起凶手分别是劫财和勒索,那么第三起出现劫财和勒索的可能性很大,过了两天了,他父母应该已经报案了。”
他不加停顿,一大段话说下来,傅柏云在旁边听得直了眼,赞叹道:“大舅子……啊不,专家、舒大队长,你的肺活量可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问问看有没有人报案?”
“是!”傅柏云马上打电话询问。
舒清扬都说中了,没多久,傅柏云就问到了被害人的身份。
他叫胡中凯,二十岁,在校学生,两天前的晚上跟父母说去找朋友玩,就一直没回家。
胡中凯家境不错,上面还有个哥哥,家里开了连锁饭店,挺受欢迎的。父母对他又特别溺爱,零花钱都是几万元几万元地给,所以他常和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
据他父母说,第二天早上有人打勒索电话来,大儿子原本是打算报警的,但他们怕伤害到孩子,反正二十万元也不多,就没听劝告,取了钱送去了绑匪指定的地方。谁知钱给了,人却没回来,他们又等了一天,知道不好,就赶紧来报案,刚刚跟随警察去认尸了,确定死者正是胡中凯。
听了傅柏云的转述,舒清扬说:“和上次一样,凶手在制住胡中凯后,第一时间就杀了他,就算胡家父母报警也来不及。所以凶手未必是熟人才杀人灭口,而是他在一开始就动了杀机,杀人后再要钱。”
傅柏云忍不住说:“你的意思是凶手是变态杀人狂?”
“不,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变态杀人狂,大多数人作案都是有目的的。他留下七巧板是一种暗示,可能性有四种:一、罪犯有强烈的表现欲,对自己的智商自视甚高,借这种行为来挑衅警方;二、警告某些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同伴死了,他们很可能是下一位;三、某种仪式,至少在罪犯和几位死者的共同关系网中,这个仪式是必不可少的;四、还有种可能性,他在给我们提供线索,告诉我们这些人彼此是有联系的。”
“乖乖,他这么好,还给我们提醒啊,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啊!”蒋玎珰愤愤不平地说。
“这些都是我的猜想,具体情况还要调查后才知道,我先去胡家问问看。”
舒清扬离开了,傅柏云跟在后面跑出去。
王科看向蒋玎珰,蒋玎珰马上说:“我懂了,我再去问问前两个案子的情况。”
傅柏云跟随舒清扬出门,一想到这个新案子,他就感叹地说:“我有种预感,短期内我们都甭想去看心理医生了。”
舒清扬的嘴角翘了起来,傅柏云马上说:“你是不是以为可以蒙混过关了?想都别想,这次的凶手很可能有精神上的疾病,我们得找个时间和心理医生聊一聊。”
“不用,我就是半个心理医生。”
“在你的病治好之前,这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舒清扬还要反对,同事叫住了他,说局长找,他便让傅柏云先去停车场。
傅柏云跑到门口,旁边科室传来说话声。
“小姐,我们调查过了,那里是空屋,没住人的。”
另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说:“你们是不是没进去看啊?那个变态真的杀人了,我看到满地的血,他还想杀我!”
“我们区派出所的同事去问过房东了,那里是空屋没错。他还进去看了,里面既没有血也没有杀人狂魔。”
“不会的,一定是那个人见我发现了他作案,就转移了尸体,还伪造了现场!”
“从你发现尸体到我们去调查,也就一晚上工夫吧,凶手是怎么把尸体转移走的?还有你说的到处都是血,那凶手是怎么把白壁纸上的血擦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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