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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讨论杀人分尸案的时候,舒清扬一个人在客厅翻翻找找,还趴在地上嗅个不停,傅柏云都见怪不怪了,其他人却不适应。房东好奇地问:“他这是在干什么?”
“做检查啊,看有没有发生您说的那个分尸案。”
“这事得警犬来啊,警犬鼻子好,说不定还能带着我们直接抓到凶手呢!”
“别担心,他的鼻子比警犬都灵。”
“傅柏云!”
打断他们的交谈,舒清扬伸手摇了摇,傅柏云急忙让同事带她们出去,自己跑过去,取出封口袋递上。
舒清扬瞥了他一眼,“挺聪明的嘛。”
“那是啊,要不能跟罪案专家搭档嘛。”
傅柏云沾沾自喜地说完,发现舒清扬压根没听他说话,低着头,用小镊子在地上划了两下,把碎屑放进封口袋收好。
“我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你去跟房东说,这里没命案,让她别担心,租客也没问题,就是个二房东而已。”
傅柏云还有点迷糊,看舒清扬的嘴角翘起,这是他发现线索时的表情,他哦了一声,出去转告了。房东还不太信,又反复问了好几遍,直到傅柏云给她打了包票,她才总算是信了,直说以后租房一定得写合同,再不偷懒了。
等民警也走了后,苏小花立刻问傅柏云,“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是在安慰房东,还是我们找错房子了?”
“这个……我们还要深入调查,不能随便透露。”
“啧,这个线索还是我们提供给你们的。”苏小花不满地说,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又问,“那就透露一点点嘛,害莹莹的人是不是死在小木屋的那个啊?”
七巧板连环案没有对外公布,也不知道苏小花是怎么打听到的。傅柏云跟她打太极,说:“这个不好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不问你了,我问舒队去。”
她说着就要往里闯,傅柏云急忙拉住她,还好舒清扬很快就出来了,他正在打电话,苏小花看到,便自动消音了。
舒清扬打完电话,目光掠过他们,问:“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嗯!”
苏小花连连点头,梁莹莹也跟着一起点头,想知道得不得了。
舒清扬便对苏小花说:“这事还得你帮忙啊,明天在国贸大厦有个奇想艺术展,你弄几张票让我们进去吧。”
“啊,凶手不会是搞艺术的吧?”苏小花挠挠头,“这种票一般都是内部发行的,而且是明天,这么仓促,有点难办啊。”
“我相信你的能力,没什么事是你苏大记者搞不定的。”
一顶大高帽子戴过来,苏小花得意了,拍拍胸脯,说:“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
苏小花聒噪是聒噪,办起事来还是很厉害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弄来了几张工作证,数量够多,舒清扬就把妹妹也叫来了。第二天上午,大家在国贸门口会合后,戴上工作证大摇大摆地进了二楼的展厅。
从二楼到四楼这三层都是用来摆放艺术展品的,为了突出“奇想”这个主题,会场布置得偏向于哥特风,苏小花说万圣节快到了,这也是应景。展示厅里摆放着各种画风奇特的绘图和雕像,有在石头上绘制的鸟兽;有用弹簧拼成的南瓜车;还有那个连在人体上的水龙头,这个傅柏云之前见过了,看来人命案并没有降低李一鸣参赛的热情。
嗯……他原本觉得人体水龙头就挺超乎想象了,在看了在火海里游泳的骨头鱼和拿匕首的俄罗斯套娃后,相比之下,水龙头那个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真是不懂这种抽象艺术啊!”他叹道。
苏小花说:“说得直白点,抽象艺术就是那些大家都看不懂理解不了的阳春白雪,真要论恐怖,谁能和舒法医接触的尸体相提并论啊。”
“我倒觉得他们也有想要表达的东西,并不是一味地以恐怖来装深沉,”梁莹莹指着人体水龙头,说,“你看它的名字叫生命的流逝,感觉是在说如果我们不珍惜生命,像水阀一样随意开开关关,生命就在无意中透支出去了,直到最后一滴水都没有了,才懂得它的珍贵。”
苏小花一脸崇拜地看梁莹莹,随即身后传来一阵掌声,李一鸣也来了,他听到了梁莹莹的话,像是找到了知己,简直要热泪盈眶了,向她连连道谢,完全无视了傅柏云等人的存在。
“没想到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情来参展。”傅柏云叹道。
“参展费都交了,不参加的话,钱就打水漂了,再说舒警察也说我可以参加的。”
这事傅柏云倒不知道,想问舒清扬是什么时候跟李一鸣说的,转过头,发现他不在,周围也没见到人。
他顾不得看展品了,拔腿往前跑。苏小花一看,也拉着梁莹莹跟过去。李一鸣还想和梁莹莹攀谈,也追了上来。
几个人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舒清扬,他正站在一个小丑塑像前打量。
小丑几乎有等人高,一只手里拿着礼帽,另一只手探进礼帽里,像是要拿东西。它咧开嘴,笑得很开心,全身衣服色彩斑斓,右脚抬起,脚下踩着道具箱。道具箱也很华丽,颜色鲜艳,在一大堆灰暗色调的作品中很显眼。
“咦,王斌这次的作品风格很奇怪啊!”李一鸣看了作品下方的介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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