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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都看得出来?还是……你不想相信他死了,因为你不想承认自己的过失。”
“闭嘴!陈天晴到底在哪里?”
舒清扬站起来,冷不防大王抄起旁边的砖头朝他砸来,他闪身躲过,砖头落在对面墙壁上,摔碎了。大王紧接着又掏出了自制手枪对准他。
房间很小,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所以舒清扬没再动,盯着他,问:“这场游戏是夜枭设计的对不对?是他让你引我出来的?那个胆小鬼,他怎么不敢自己来找我?”
“你猜,”大王浮出诡异的笑,“给你三次机会,三次都猜错了,你就……”
“不许动!”
门口传来大喝声,打断了他的话。傅柏云及时赶过来了,大王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舒清扬趁机扑上前按住了大王。
谁知就在这时,他脑子里传来杂乱的叫喊声,有人在求救,像是囡囡,又像是陈天晴,更像是被夜枭绑架的梁雯静,那叫喊声带着神奇的魔力,让他顿时失去了斗志。他放松手劲,不敢乱动,生怕因为自己的错误行动而让大家受到伤害。
幸好傅柏云及时冲上来阻止了大王的攻击,舒清扬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只听到对面不断传来搏斗声,紧接着枪声再度响起,扑通一声,傅柏云摔倒在地。
不知道他哪里中枪了,鲜血随着他的倒地大量涌出。血腥气刺激了舒清扬,他咬牙冲过去,就见大王趴在地上摸索着,像是在找枪—刚才混乱中枪落在地上,屋里太黑,一时间竟找不到。
舒清扬顾不得他,上前抱起傅柏云,傅柏云的头垂下,对他的叫唤毫无反应。舒清扬急红了脸,掏手机想叫救护车,却怎么都找不到手机。
“怕的话,不需要特意去克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我的弱点是动脑,所以今后动手的事我来,你只负责你擅长的就好。”
傅柏云这样对他说过,表情无比郑重。言犹在耳,可是说话的人现在却无法再回应他了,一瞬间,舒清扬只觉得热血上涌,心脏在怦怦地跳动,他扶起傅柏云,就在这时,大王又冲到了他面前。
他没摸到手枪,便掏出匕首刺向舒清扬。他来势汹汹,舒清扬无从躲避,只好放开傅柏云,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大王看着他,眼珠血红,里面充满了邪恶,仿佛被恶魔附了身。舒清扬感觉到来自刀锋的杀意,大声喝道:“我们有仇吗?”
大王摇头,舒清扬再喝道:“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青年的眼皮动了动,异常清晰的话声传来,“我们是一路的人啊。”
这个词像是青年说的,又像是脑子里某个人说的。舒清扬神思一晃,大王见无法拔刀,便用整个身体撞向他,舒清扬只听“砰”的一声,等他回过神,便看到那把匕首插在对方胸前。大王的身躯晃了晃,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喂!”
舒清扬急忙去扶他,热血已经喷了他一手,讥讽的笑声和嘈杂声猛然间在耳畔回荡,如震天锣鼓般地响亮。他一阵眩晕,失去了知觉。
第八章再寻疑犯
等舒清扬醒来时,他已经在户外了,周围脚步声杂沓,许多人进进出出的,像是在检查现场。
他闻到了血腥气,不过受伤的不是他,他只是身上沾了些血。看到站在面前的同事,他爬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傅柏云的伤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傅柏云?”
大家的表情都僵住了,舒清扬的心一沉,嗓音发涩,问:“他殉职了吗?”
作为在一线任职的刑警,殉职这个词与他们形影不离,舒清扬不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但不管经历过多少次,他都是无法坦然面对的。
眼睛有些发热,他低声说:“是我的问题,我得为他的死负责任。”
如果当时他没有被幻听影响,协助傅柏云对付歹徒的话,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但现在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发问:“那歹徒抓到了吗?”
蒋玎珰反问:“歹徒?”
“就是把我调开的那个参与者,他的昵称叫大王,了解很多内情,还说和小柯约了拿东西给他,但小柯没有跟我提到这件事。我怀疑我们都想错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是程奇山,他是参与者,所以你们一定要仔细审问他,从他嘴里撬出真相……”
“等等!等等!舒队!”小柯冲到近前,打断了他,问,“什么大王啊?现场没有这么个人。”
“你们没抓住他吗?”
“不是没抓住,而是没有这样一个人。”舒清滟拦住小柯,注视着舒清扬,说,“哥你冷静一下,再好好想想当时的情况,你跟谁在一起,是谁受伤了?”
“是……”
舒清滟的表情紧张而认真,舒清扬恍惚了一下,再看看其他人,心里隐隐涌起不好的预感。
脚步声打断了短暂的沉寂,有人拨开众人,冲进来,叫道:“舒队醒了?真是的,怎么都没人跟我说一声啊。”
舒清扬转头看去,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搭档傅柏云!
傅柏云很精神,他还穿着女装运动衫,一番搏斗后,马尾假发套歪了,看起来很滑稽。可舒清扬笑不出来,他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见他没反应,傅柏云有点担心,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你是不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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