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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游戏刚刚开始?
&esp;&esp;“……滋……找到了……滋……小老鼠藏得……挺深……”
&esp;&esp;沈言的血液刹那间凝固了。
&esp;&esp;这个声音!
&esp;&esp;尽管经过电流的扭曲,还夹杂着令人不适的杂音,但那语调、那停顿的节奏,还有那种冰冷且黏腻的恶意……
&esp;&esp;是“王老师”!不,是那个占据着“王老师”躯壳的怪物!
&esp;&esp;冷汗顷刻间浸透了沈言的内衣。
&esp;&esp;他猛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仿佛有生命一般,径直钻进他的脑海,避无可避。
&esp;&esp;“……滋……很香……玉佩的味道……还有……洛泽少主的血……滋……真是令人怀念的……甜美……”
&esp;&esp;声音断断续续,还伴随着更强烈的电流干扰噪音,但其里的贪婪与戏谑,清晰得让人作呕。
&esp;&esp;“……别急……滋……游戏……才刚刚开始……这城里……藏着的‘眼睛’……可不止一双……你们……还能躲多久?滋……”
&esp;&esp;一声短促、好似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过后,男人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那单调又令人烦躁的嘶嘶电流声,又持续了几秒,接着,收音机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彻底安静下来。
&esp;&esp;仿佛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esp;&esp;但沈言知道并非如此。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身体里那针扎般的隐痛,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陡然加剧,像是被无形的钩子狠狠搅动了一下。
&esp;&esp;“眼睛”……不止一双……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除了那个“王老师”,还有其他东西潜伏在这座城市里,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冷冷地注视着他们这个小小的“巢穴”?
&esp;&esp;沈言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动作牵动了虚弱的身体和刺痛的丹田,一阵头晕目眩,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阳台——那里是洛泽所在之处。
&esp;&esp;他需要确认,需要听到洛泽亲口说,这只是干扰,是恐吓,是那怪物黔驴技穷的把戏!
&esp;&esp;然而,当他颤抖的手猛地拉开隔开客厅与阳台的厚重窗帘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所有的血液几乎倒流回心脏,冻结在血管里。
&esp;&esp;阳台角落里,洛泽依旧蜷缩在旧床单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却是闭着眼,似乎在调息。但……不对劲。
&esp;&esp;非常不对劲。
&esp;&esp;月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只剩下一线惨淡的青灰色微光,吝啬地洒在他身上。那张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苍白。
&esp;&esp;眉心那点印记,不再是之前黯淡的暗红,而是变成了某种……活物般的、幽暗的深紫色,在皮肤下极其缓慢且有节奏地搏动着,像一颗异化的心脏。
&esp;&esp;更骇人的是,他的耳朵和尾巴。
&esp;&esp;那对平日里能灵活收起、只在特定时刻冒出来的毛茸茸狐耳,此刻完全露在外面,无力地耷拉着,但耳尖那纯白的绒毛,却根根竖起,尖端甚至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的幽蓝光泽,随着眉心印记的搏动,也在极其轻微且不规律地颤抖着。
&esp;&esp;而那条总是慵懒晃动的蓬松大尾巴,此刻没有摊开,而是紧紧地、以一种防御的姿态,环住了他自己的腰身。尾巴尖的毛发同样根根竖立,尖端那点银白,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刀锋般的、危险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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