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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贫,你看到过我的东西吗?”楚天红突然问道。
“你什么东西,我不明白,是丢了吗?”唐忆贫明白楚天红在试探他。
“最新的《科学》杂志,上面有你的论文《防艾剂的理论与实践》。”楚天红边说边察看唐忆贫的表情变化。
“是吗,我的东西发表了,真是太好了,杂志在哪里,拿给我瞧瞧!”唐忆贫装成兴高采烈的样子。
“不知道谁拿了,我以为是你自己拿了呢。”楚天红说。
“谁会拿呢,我真的没看见,天红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唐忆贫焦急地样子很到位。
“在你房间丢的,我去哪里找?”楚天红显出极不耐烦的形色。
“唔,我这里很少有人来的,只有朱卫刚偶尔来一次。要不我去问问他。”唐忆贫说着真的连脸都不洗就朝实验室走。
此时,唐忆贫除了没洗漱带来的不爽外,最让他难受的是膀胱胀痛——已经一夜未排泄,聚集了很多的小便。他要走,楚天红竟然没有制止他!这让他更感受到这个女人的狠毒,起床小便是正常人生活的第一门功课,竟被她忽视,可见她对丈夫的感情已经多么冷漠。这让他又想起了楚丁香,记得一个寒冷的冬天,他半夜被尿憋醒,楚丁香怕他起床受凉,竟然用自己的水壶给他盛尿……她说的一句话让他感动终生,——他怕脏了水壶坚持不用时,楚丁香说:“不脏,不脏,在我的心中,你的体液比圣水还干净……受过圣水洗礼的东西,我会加倍珍惜!”
想到这一幕,唐忆贫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朱卫刚坐在的实验室里显得心不在焉,以至一项最简单的试验,反复数次都不能成功,一次次只好推倒重来。
唐忆贫的身影在实验室门前晃了一下,旋即就去了洗手间。
朱卫刚总算等来了唐忆贫,他趁倒茶的机会把门轻轻带上,跟着唐忆贫走进了洗手间。
“楚天红说他的《科学》杂志不见了,我一醒过来她就问我。”唐忆贫边解手边说。
“她在试探你,看你的神态是否出现异常——这正是我和义珍蓉最担心的。”朱卫刚紧张地望着唐忆贫,“你表现得怎么样?”
“还可以,我也感到奇怪,我第一次说谎竟然不脸红。”唐忆贫惬意地排泄着。
“说谎脸红是因为心虚、愧疚,是一个正常人的本能表现,但你面对的是恶魔,你不会有愧于她,所以显得底气十足。”朱卫刚说。
“很有道理。”唐忆贫排泄完毕,感到一身轻松。
“她的杂志已经交给了黄元霸,放置在黄元霸卧室的床头柜上。”
“你去过他的卧室了?”唐忆贫吃惊地望着朱卫刚。
“不是,我躲在这里用望远镜窥看到的。”
“想不到你这样有心。”唐忆贫亲切地拍着朱卫刚的肩说。
“实不相瞒,我早就预计到这伙人在从事灭绝人性的勾当,一旦成功,我们这些人也要被灭口,所以提前做了一些准备。”朱卫刚说。
“我是个没用的人,你比我强。”唐忆贫说,“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你们的安排了。”
“这事稍后我再跟你说,您马上给楚天红打个电话,说我没有拿你的《科学》杂志,要装得性急一些。”朱卫刚提醒说。
唐忆贫走出洗手间就给楚天红打了电话,然后又对朱卫刚说:“我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小朱,能不能见到我娘和孩子,就全靠你了。”
“现在你什么也不用多想,就做好两件事——稳住楚天红,把相关数据和他们的罪证整理好,晚上我们就离开这里!”
“就今天晚上,这么急?”唐忆贫感到很突然。
“是的,不急就没有机会了,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们!”朱卫刚说着把藏在暗处的望远镜在窗台架好,说:“你看他们又在一起搞阴谋诡计了。”
唐忆贫走近望远镜窥看,果然看到楚天红和黄元霸在镜头里。
黄元霸坐在客厅,楚天红款款走过来,在他的旁边坐下。
“有情况?”黄元霸偏了一下头。
“看不出情况。这书呆子从不会说谎。他今天的神态表现都很正常。”楚天红说。
“那就证明他没有醒来过。”黄元霸说,“也许我们是多心了。”
“没有醒来也不能掉以轻心,唐忆贫不可怕,可怕的是躲在他身后的义珍蓉、朱卫刚。”楚天红说。
“是啊,看来我得提前收网。”黄元霸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说,“义珍蓉、李根发好处理,可是这项研究的最后关头不能缺了朱卫刚,总不能功败垂成。”
“是的,这个问题确实棘手,依我看这事应该分两步进行——先把义珍蓉和李根发解决了,唐忆贫、朱卫刚失去了同盟就不会有太大的作为。”
“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如此了。”黄元霸望着楚天红,“什么时候下手?”
“事不宜迟,最好就在今晚上!”楚天红咬牙切齿地说。
“好吧,就今晚上,我马上去布置。”黄元霸说着就起身要走。
“不嘛,我要你陪!”楚天红向黄元霸抛着媚眼,“这样的小事,交给阿财他们去办就行了。”
黄元霸把楚天红搂在怀里,客厅里爆发出一阵阵浪笑声。
唐忆贫的生活规律是每天午饭后去海边沙滩散一个小时步,然后回工作室继续工作。但今天中午,唐忆贫匆匆扒了几口饭没去散步就提前回到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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