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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心思和你说废话,我要挂机了!”义珍蓉生气地说。
“请不要挂机,我就一句话——今晚你们打算开船去新加坡,是这样吗?”
“我们去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义珍蓉口气虽硬,心却绷紧了。
“义小姐,请放心我并无恶意,不相信你打开艇上的油箱看看,计算一下你们还能跑多远……信不信由你,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去看看。”黄元霸说完就把机挂了。
义珍蓉跑到舵手室打开油箱,里面的汽油果然很少,仅仅只能回到基地……朱卫刚、李根发随后赶来看了油箱,三个人面面相觑。
李根发反应过来,从义珍蓉手中拿过对讲机按了“回拨”键,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阵没有信号的忙音……
“他关机了,不愿意和我们交谈。”李根发说。
“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干吧。”朱卫刚说。
“艇上不安全,我们还是回山洞去,也许又是一番旷日的持久较量。”义珍蓉说。
“我赞同珍蓉的意见先回山洞去,我们拥有了火箭炮和机枪,他们不敢再像过去一样嚣张了。”朱卫刚说。
“时间不早了,那就行动吧。”李根发只好同意说。
为了节省体力,三个人只带走艇上的机枪、火箭炮和弹药,食用品只带走了浓缩巧克粒和一箱矿泉水。他们仍然回到原来的山洞。
李根发假装用手电筒在山洞里照了一遍,然后明知故问道:“阿德不见了,老朱你是怎么看管的?!”
“啊呀,他可能是自己逃走了。”朱卫刚回答道。
李根发叫了一阵也就不再吵了,这让朱卫刚感到意外。
三个人各睡一个干燥的平台,他们在平台上支起帐篷,平台有一米多高,即使有毒蛇侵入洞中,它也爬不上来。
今晚上黄元霸不会过来,阿德也不会再在洞中,三个人可以安安心心睡一个大觉。也许是应验了那句古话“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不安全”,午夜时分,朱卫刚感到他的帐蓬在动,当时他正睡得迷糊,以为是洞口吹进来的风,所以没有在意,次日醒来,他先去外面方便,然后习惯性地摸一摸贴身口袋,登时感觉如冰天雪地被人当头浇一盆冷水似的凉彻心骨——闪盘不见了。那里面可是黄元霸一伙的所有罪证以及这些年的所有研究成果!
他回到洞里四处寻找,可是一无所获。这时,义珍蓉也醒来了,她问道:“朱先生丢什么了吗?”
朱卫刚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熟睡的李根发,他指了指洞外,义珍蓉会意,正好她也要去洞外方便。
在洞外,朱卫刚焦急万分地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义珍蓉。义珍蓉想了想,提醒道:“东西如果不在洞里,会不会丢在艇上?”
“绝对不会!”朱卫刚说,“我这闪盘是特制的,像别针一样别在身上,如果不是人为取下来,是不可能丢的。而且昨晚睡前我还检查过。”
“你是说会有人在晚上把东西从你身上取走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昨晚半夜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帐蓬动了,当时没在意,后来就睡过去了。”
“山洞里只有三个人,我是绝对没有拿的,如果不是丢了……”
“你不会,我正想找个时机把东西转给你保管呢。”朱卫刚停片刻,半晌才轻声叫道,“珍蓉……”
“什么事?”
“有句话我本来打算不到最后关头是不说的,想来想去现在也可以说了——我和你是同志,我也是易祥贵组长派过来的。”朱卫刚说完后如释重负般看着义珍蓉。
“卫刚同志,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出发前易组长告诉我,说里面也有对不上暗号的同志,到了最后关头他会主动和你联系。”
“是的,我扮演的角色不同,我是唐忆贫的助手,进来的每一个人白档案都由我保管,因为职业的敏感,什么人是同志,什么人不是,资料上总会留下痕迹的。发生这种事,真是我不曾料到的,珍蓉,你说该怎么办?”
“先冷静一下吧,急也是没有用的,找个适当的机会问问根发。”
“根发他会拿吗?他为什么要拿?如果真是他,问题就变得复杂了。”朱卫刚一脸迷惑。
朱卫刚的话倘未说完,李根发就出来了,他站在离两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小解,解手毕后,他主动打招呼:“珍蓉,老朱,你们就起来了?”
“才起来,到外面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根发,你们聊,我进去整理一下东西。”义珍蓉说完钻进了山洞。
李根发见朱卫刚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说:“老朱,有什么事?”
朱卫刚抬起眼直视李根发,喉节蠕动一阵,说:“我的闪盘丢了。”
“闪盘不是别在你身上么,怎么会丢呢?”李根发反问道。
“是在山洞里丢的,昨晚半夜有人动了我的帐蓬。”
李根发避开朱卫刚的目光,眼睛看着远处,不语。
“根发,有句话我已经告诉过义珍蓉,现在我也告诉你——我是卧底特警。”
李根发半晌才回过头来望着朱卫刚:“你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朱卫刚说。
“那好,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是香港大圈帮的大佬级成员,你们需要的东西,我们也一样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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