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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午的饭余庆吃的很多也吃的很香。
但余银就是觉得不对劲。
所以在下午的时候,余银悄悄地躲在余庆班级外面,这房子也不隔音,她能听到里面再说些什么。
“余庆余庆羞羞臉,老大不小尿裤档,不嫌害臊到处跑,结果一阵尿骚味。”
这会是下课,好几个孩子在那一起唱。
余银在外头听的气得要死,心想,“尿裤子咋了,又没让他们洗,而且她都没问到尿骚味,真是气人这群小屁孩。”
正当她想要站起来,进他们班里问问这群小孩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吼的叫。
“我没有尿裤子。”那是余庆在喊。
那群小孩不但不信,反而笑的很大声音。
“还生气了,不让说,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庆尿裤子还生气,羞羞臉。”
“真是羞羞脸,不闲丢人勒,尿裤子还这么理直气壮啊。”
“哈哈哈哈,余庆余庆羞羞脸,老大不小尿裤档,不嫌害臊到处跑,结果一阵尿骚味。”
余银气的不行,终于忍不下去了,她站起来朝着他们班后面往前走过去。
“王大山,是你往外椅子上倒的水把我裤子弄湿,我根本没尿裤子,你别胡说。”余庆据理力争。
可好像没人相信他,他的话听起来很苍白。
“谁在欺负同学。”余银在他们班门口站着,大声道。
她看到余庆被一群人圍在中间,看起来孤立无援,也没人相信他。
余银就说,怎么尿裤子了哪有这么不好意思说,原来是有人欺负他。
她快步地走过去,把那个围着的人扯开,站在余庆旁边,抬手摸了摸他脑袋,轻声问:“谁是王大山,指给我看。”
余庆有些沉默,他面对余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可能是因为自尊心作祟,他今年已经十一岁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不应该叫家长。
那样会被笑话的。
“还叫家长,余庆你真好意思。”
“就是。自
己尿裤子还叫家长来。”
“余庆怎么这样啊,多大了还叫家长啊。”
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让余庆更抬不起头来。
余银深吸一口气,一把扯过那个说的最欢的衣服领子,“对啊,叫家人怎么了,他有家人能叫,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家里没人来,羡慕嫉妒了吧。”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被余银抓住衣服领子的男孩,脸色通红反驳着。
“哦,是吗?”余银勾着唇笑道,她声音很轻,“你不是羡慕嫉妒恨,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不就是因为你没有才会这样的,真可怜啊,啧啧。”
她脸上明明有笑容,但笑意未达眼底,给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小男孩气急了,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愤恨地说:“余庆就是不害臊,自己尿□□丢人怕人说,还叫家长来。”
“哦,你没尿过□□啊,你生下来就不会尿尿啊?”余银扫了他两眼,惊讶地说道:“呀,你不会没有尿尿的东西吧,所以没尿过□□?”
“你,你胡说。”那小男孩脸涨红,“我,你,我当然——”
“你当然是什么?你尿过□□啊?”余银笑的有些玩味,“还是说你有尿尿的东西?我不信,不然你干嘛不说出来,不让大家看看,证明自己呢。”
那小男孩被逼的,当即就要脱裤子。
教室里顿时响起尖叫声,“啊,宋明亮在教室脱裤子啊,快捂着眼睛。”
那个叫宋明亮的小男孩,手放在裤子上顿时,眼睛和脸都有些红,瘪着嘴说,“你,你胡说,我才不脱裤子,那样不对。”
余银微啧一声,问他,“那谁是王大山啊?”
宋明亮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谁是王大山,但用手指了指余银面前的小男孩,“他叫王大山。”
余银笑眯眯地看着王大山,大声道:“王大山你鑽余庆□□干啥?”
“我没鑽过。”王大山回道。
“真的假的?”余银不信,“那他好好在椅子上,你不鑽他□□里,你咋知道他尿裤子了。”
“你肯定鑽了,不然余庆尿裤子谁知道啊。”余银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王大山瞪大了眼睛,“你胡说,我没钻,他就是尿裤子了,不然裤子怎么是湿的啊。”
“对对,我胡说。”余银笑盈盈地,“他在椅子上好好坐着,你不钻他□□,你怎么看到他裤子湿了,难道你知道他椅子上裤子会湿。”
“你往那泼水了啊?”
余银看似每一句不着调瞎说,都在暗暗引导他说出真相。
“我没泼!”
“那你钻他□□里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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