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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窗外的风景极快地倒退着,余銀也跟着余愿愿看了好久,她对这段路程有很复杂的心情。
游雾州像是察觉到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往余銀那坐了坐,把手搭在余銀的身上,让她整个人在自己怀里。
火车是在第二天五点多的时候到的,天也蒙蒙亮着。
不同于来之前的市里,首都还要繁华熱闹许多。
虽然已经三四年没回来了,但游雾州对这座从小长到大的城市没有一点陌生。
他一手提包,一手拦着余银和她怀里抱着的余愿愿,三个人从火车站挤出来,一路直奔招待所去。
第一件事就是三个人先去洗了澡,又换了衣服。
余银觉得自己身上都酸了,坐了差不多快一天一夜,火车上又熱,人也多,出了不少汗。
他们洗完澡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带着余愿愿去吃饭,而吃完饭之后就直接去了医院。
首都的这个手術做的人也很多,游雾州要先住院两天,检查一下身体才做手術。
那两天余银就带着余愿愿在招待所,首都治安很好,招待所离医院也很近,大部分时间的游雾州也在招待所和他们一起。
手術那天,余银就和余愿愿在医院陪着他,手术很快,感觉没等多久,游雾州就出来了。
他这个手术不算大也不算小,人也能慢慢走着出来,也不用推着。
“疼不疼?”余愿愿对游雾州的脸呼着气,“愿愿给爹吹吹,呼呼就不疼了。”
游雾州略有僵硬的看了眼自己的贴心小棉袄,他淡定道:“爹不疼,愿愿不用呼。”
余银哭笑不得,但也不好说,游雾州那地方愿愿不能呼。
游雾州侧头看向余银,眸光笑意带着玩味,对着她的耳朵道:“小鱼儿呼呼才能不疼了。”
“爹和娘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啊!”余愿愿有些不满,推开他倆凑近的脑袋。
余银听到这话,差点抱不住余愿愿,狠狠瞪了游雾州一眼,輕哼
一声对余愿愿道:“你爹讨打呢。”
“爹和娘老打架,打得啪啪响。”余愿愿撅着嘴巴道:“你们怎么在医院也要打架。”
童言无忌。说的声音不小,幸好手术室外面没啥人,要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余愿愿非常不满她爹娘打架。
余银羞得不行,一把捂着自己女儿的嘴巴,“不是告诉过你。爹娘这事不能再说了嗎!”
她简直恨不得当即挖个地缝钻进去。
余愿愿那话燥的她脸通红。
游雾州也没好到哪去,同样的一张俊脸染着红绯。
倆人就那一次被她撞见,也不是撞见,是听到了碰撞声。
睡梦中的余愿愿醒了,揉着眼哭喊着让倆人别打架了,她以后听话。
当时正和余银亲熱的游雾州,一个激灵,余银给出的反应,让他直接缴械投降当即。
余银惊得不行,又被他着猝不及防地动作愣到,那边的余愿愿还在哭,俩人身上还只有着薄被盖着,一旦起来,就整个全无遮拦。
任由余愿愿哭了好一会儿,俩人才急匆匆地在被子穿好衣服,去哄她。
从那天起,旁边那个小屋的就打了张新床,余愿愿就睡到了那张小屋里,一开始怎么哭闹都不要去,还跟余阿娘告状说,爹和娘晚上要打架。
她害怕,她不想去一个人睡。
给余银和游雾州那叫一个羞燥啊。
余银也不舍得女儿如此哭,只好让她别再说爹娘打架的事,还睡在一起。
但上次被打扰的事,俩人又都不想经历一次。
没办法,游雾州只好每晚在余愿愿睡着好,把她抱到另一个屋里,等亲热完了,再把人抱回来。
现在余愿愿舊时重提,游雾州除了尷尬羞燥,还有刺痛感-
第三天的游雾州已经可以下地自如了,也没有前几天的那么疼了,等到第五天,线就可以拆了。
拆完线,余银抱着孩子和游雾州去病房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迎面碰上从游雾州床位边离开的一群人。
游雾州身子顿时一僵,默不作声往余银和余愿愿前面走了一步。
最中间的那位,虽然头发花白,但他的精神异常矍铄,虽然脸上洋溢着慈善的笑容,但那种从内而外透露出的威严感,让人不敢靠近。
“娘,这个爷爷跟爹长得真像。”余愿愿眨着大眼,小声对余银说着。
病房里很安静,余愿愿的声音大家都能听到。
那位爷爷抬起头来问看向他们。
游雾州低头单手将地上的余愿愿抱起来,另一只手手緊緊握上余银的手。
“见州,你不给爷爷介紹介紹嗎?”林爷爷眼睛紧紧盯着游雾州,语气温和。
林爷爷身边的那群人,看到游雾州一家脸上的神色變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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