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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是谁,做出了什麽成就,他说,他们是好朋友,世上最好的朋友。
杜若思绪放空片刻,很快回了神,走到门口,打开了室内灯。
灯光下,她瞥见了门口的球鞋,微微挑了下眉,嗯?徐京墨在家?
她轻声唤了下,“徐京墨?”
四周一片寂静,没人应声。
一共就这麽几个屋,杜若推开了次卧的门,见徐京墨正抱着被子躺在床上,面朝门口,睡得香甜。
她打开了次卧灯,走到床边,拽了拽他的被子,“徐京墨,起来,我饿了。”
徐京墨的眉头微微皱起,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迷离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既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就呆呆地盯着她,眼睛都不眨。
明亮的灯光下,杜若注意到他那冷白皮的脸上竟带着些不太自然的红晕,她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了下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麽关心的话,徐京墨突然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猝不及防朝前扑倒,跌入了他的怀抱。
徐京墨的胸膛滚烫又炙热,紧紧地包围着她,杜若心里莫名其妙的颤了一下,耳边又紧接着传来他低沉的喃喃自语,“这个梦怎麽这麽真实…”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耳畔,又痒又麻,杜若从未体会过这种异样的感觉,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一般。
她的上半身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只能本能地顶起膝盖,想要尽快逃离这怪异的感觉。
只听一声闷哼,徐京墨松开了手,痛苦地捂住下身在床上左右翻滚。
杜若迅速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心跳加速的慌乱。
徐京墨彻底清醒了,打了几个滚以後,他躺在床上,斜眼望着杜若,声音虚弱地抱怨:“看我不顺眼就直说,真够狠的,想让我断子绝孙啊?要是以後找不到老婆,你负责麽?”
“谁让你突然死抱着我不放手。”杜若毫不心虚。
徐京墨装作无辜,“我什麽时候抱你了?”
杜若冷笑一声,伸手指着他,“你还敢撒谎。”
徐京墨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对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继续装傻充愣到底。
“祖宗,我都烧成这样了,还睡得正迷糊,我以为你是被子呢…”
开什麽玩笑,他虽然不是故意的,以为是梦里。但要是被她知道他有想抱她的想法,怕是她真的会让他‘断子绝孙’。
杜若一时语塞,看着他因发烧而显得不太正常的脸色,额头上似乎也冒出了些许冷汗,她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慌乱,她完全没印象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不会真把他踢坏了吧。
“那怎麽办?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出去,我冷静一会儿。”徐京墨轻哼,转过头不想看她。
杜若没有犹豫,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徐京墨又扭过头看着门口,微叹一口气,都不知道哄哄他,属石头的吧,油盐不进。
杜若靠在门板上,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刚刚那温热的呼吸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像火焰一样,让她觉得耳朵到现在都还是热的,这种感觉既奇怪又难以言喻,从来没有出现过,让她感觉有点难受。
十几分钟後,徐京墨从次卧里走出来。
杜若正懒洋洋地蜷缩在沙发上,手指灵巧地转动着一个六阶魔方,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还有心情玩这个?”徐京墨没好气地问,满脸都是我不高兴。
“你不是说你没事麽?”杜若擡头,一脸的平静,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过。
徐京墨被她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气不打一处来,敢怒不敢言地说:“行,真行。”
“我饿了。”杜若看着他说。
徐京墨瞥了她一眼,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片,接着又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水,开始吃药。
他的动作和中午时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上午有时锐在一旁,目光欣赏的拍马屁。
而此时,只有杜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个大馋丫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似乎在说,吃个药这麽慢?什麽时候能吃饭?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徐京墨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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