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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显然是刚刚开始,围棋一局的时间因人而异,他们这一盘棋,一下就是4个小时。
杜若全程都耐心地静静坐在一旁围观,未作一声,期间,有起身给他们沏了壶茶水,也只是静静地放在一旁,未出声打扰。
棋局结束,老者获胜。
宁斯昌笑叹道:“老谋深算,下不过你,下不过你。”
老者笑道:“承让承让。”
宁斯昌扭头问杜若:“小友可懂围棋?”
杜若答:“略懂。”
宁斯昌已经领悟了她的‘略懂’是何程度,笑道:“都中午了,你留下吃午饭吧,爷爷给你做牛肉拉面吃,不是我吹嘘,阿墨那臭小子,每次来我这都是馋这一口来的。”
杜若弯眼笑道:“那我却之不恭了,辛苦宁爷爷。”
宁爷爷笑着摆手:“好说好说。”
说罢,便起身离开去了厨房,也未给他们做任何介绍。
小院中只剩下老者和杜若,杜若能感觉得到老者打量自己的视线,只当浑然不觉,在一旁逗弄鸟笼里的鹦鹉。
良久,老者道:“陪我下一局?”
杜若回头望他,点头应道:“可以。”
杜若来到他对面,微微欠身道:“杜若,请多指教。”随後落座,执黑棋。
老者道:“不猜先了,你是小辈,让你。”
杜若没推辞,“承让。”执棋落子。
牛肉一炖就是两个小时,棋局一下也是两个小时。
宁斯昌回来的时候,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略显惊诧地看着杜若,满眼欣赏,他就知道这小丫头深不可测。
棋局还未下完,老者便看着棋盘连连摇头称叹,“妙!妙!妙啊!我认输。”
杜若面上也未露出任何胜利的自得喜悦,依然谦逊淡然道:“承让了。”
老者哈哈大笑,夸赞道:“如今的年轻人真的是了不起啊,了不起,长江後浪推前浪喽,我就下不过阿墨那个臭小子,如今你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小姑娘竟然也这麽厉害。”
杜若云淡风轻道:“您说徐京墨麽?他的围棋是我教的,水平确实还可以。”
好歹教了他一年,打个业馀选手还不是绰绰有馀。
话音一落,宁斯昌和老者互相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惊愕。
老者惊叹地问:“不知你是哪家的娃娃啊?家里人可是有专业人士,竟然这麽厉害?”
杜若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淡笑道:“我觉得,在询问别人的隐私之前,做个自我介绍算是基本的尊重,您觉得呢,徐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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