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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柯拉松绑架私自出海已经过了有三个月了。
罗从大喊大叫试图逃跑变成了认命,这家伙根本没有看起来的菜,要抓他一个小孩轻而易举。
而且他确实是在认真地为他寻找医生治疗铂铅病……
最近罗的态度有点软化,但是长久的不被常人待见让罗很难受。他讨厌被当成传染源,讨厌别人异样的眼神,也讨厌自说自话给他希望还不肯放弃的柯拉松……更讨厌这不公平的世界。
今日,他和柯拉松像往常一样从小岛狼狈离开,小船开向另一座不知名的岛屿。罗背对着柯拉松,直直地看向仿佛没有尽头的海面。
在他如往常一样emo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空气被破开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脖子都差点扭到,只看到一片红色的“炸.弹”从天而降。袭击者在即将把船只撞成碎片之前在半空中极致翻身跳跃,丝滑得像一片长长的丝带。
罗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白发金眸,凛冽得如同从油画里走出来的骑士一般,她翩然落地,看似轻柔的力度却把来不及反应的柯拉松踩到船板上。
柯拉松还点着烟,那烟顺着他黑色的羽毛大衣一路往上烧,罗惊恐地跳起来,连忙拿船上的器具盛水开始救火。
“火!着火了!”
罪魁祸首乖乖地站在一边,无辜地袖手旁观,罗救完火之后怒从心头起。先不说这家伙到底是从天上哪里掉下来的,但是她看着一个小孩救火而自己毫无反应是不是太过奇怪了!
看起来也根本没打算反思……到底是哪里来的人啊?!
“喂,你!”罗没忍住,怒气冲冲地朝她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希尔莎。一个平平无奇的高手玩家,最喜欢的动物是熊,最讨厌的动物是……”
“谁问你了?!”
这时候,懵得仿佛刚睡醒的柯拉松终于爬起来,他睁开眼睛,率先看到的是漆黑的船板,惊慌失措。
“我睡着的时候把船点着了?!”
“别在开船的时候睡觉啊!你刚差点被这女人干掉了,你能不能有点警觉心啊?!”
“什么女人,哪个女人,敌人?”
柯拉松警惕地抬起头,对上一双金色瞳眸。眼睛的主人朝他弯弯眉毛,心情不错地和他打招呼。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希尔莎。”
“哦……你、你好,我叫柯拉松,他是罗。”柯拉松下意识礼貌地回话,而后才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在海上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骂声,他的心好累,总觉得这两个大人没一个靠谱的,而且看起来脑子都很有问题。
一大一小开始露出警惕的表情,希尔莎没反应,她若无其事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先查看自己的背包。
飞出去的革命军小船还是没回到她的背包里就彻底失去了踪影,或许在那一片可怕的激流之下永久地葬身海底……哎,好歹也算是件独一无二的礼物呢,就这样不见了!
希尔莎难过了不到0.5秒就打起精神,看向船上的一大一小。
其实看到面前小孩戴着的斑点帽子,她就知道自己大概在哪里了。
说来也很有趣,这游戏里的重要人物的锚点还是很清晰的,就像路飞的帽子,艾斯的雀斑脸,萨博的三白眼……所以这小孩,也就是特拉法尔加·罗也同样如此。
10年后,他依旧会戴着这顶斑点帽子。
倒是他旁边的这个大人没见过。
穿着黑色的羽毛大衣,内里花里胡哨得像是度假时穿的休闲服,脸上画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油彩,尤其是嘴唇的部分,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
这两人盯着希尔莎暂时没说话,她思考片刻,决定先开口。
“我们是在北海没错吧?”
“对。”柯拉松说道,他接过话题,开始询问希尔莎的来历。
希尔莎有问必答,告诉他们,她是从东海掉下来的。
罗压根没信,虽然成为海贼之后他基本没怎么学地理,但基本的知识还是有的。
“你骗人的吧,东海和北海隔着一片红土大陆,你怎么不说你从玛丽乔亚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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