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醉眼惺忪中,諫流微微睁开了血红的眸子,感受了下四周:
啊,是大象在驮着我走吗?
啊,热血涌上了头颊,我醉晕晕的,只能轻轻弯下了皎洁的背部,轻轻地趴在大象那温暖的身躯上。
啊,大象的皮好薄、滑溜溜的,又释放着一股潮湿温暖的气息。
啊,我好像听到了热带雨林中的溪水声,嗅到了一股股撩人腥香的水蒸气,啊,那珠帘声,混同着大象身上清脆的铃鐺声,你听——
为什么此刻,这声音,听起来是这么悦耳动听、撩人心绪。
啊,他们把我放了下来。
这一定就是娇歌的房间。
白鸽女郎和渡鸦男子搀扶着我,掠过了影影绰绰、昏暗的墙壁,墙上,像波光粼粼似的,划过了一片緋红的火光——
啊,我的四肢啊,也都已经瘫痪般得绵软,不听使唤。
啊,我看到,墙壁上,悬掛着宋徽宗的真跡。
此时,宋徽宗的真跡,在我的醉眼中,也不过是一幅四四方方的、普通的花鸟图,啊,那笔挺瘦削的瘦金体,还是那么工整漂亮。
啊,是谁?把我轻轻推倒在了床上。
难道不是水床吗?摇摇晃晃的,柔软而左右摇曳着。
啊,我第一次睡到水床上。
这床垫,像一个四四方方的微型游泳池,只需轻轻躺在上面,就能感觉到身下碧波盪漾,啊,难道是我酒醉了,我真的感觉到自己彷彿身处一个摇摇晃晃的大河中,柔波上下起伏,惊涛骇浪。
啊,水床之上,「唰」地一下,铺上了一张银光粼粼的、褶皱的蛇皮床单,光滑、冰凉,让你一躺上去就被冰得忍不住地惊叫一声。
啊,为什么床上只有一个、而不是两个孔雀绿色的、镶着银色花边的长圆枕,难道意思是,两个人要躺在同一个枕头上?啊,两个小小的头颊要亲热地靠在一起,眼睛亮亮的,看着对方。
忽明忽暗的火烛一照——啊,那枕头的感觉,太诡异了,就像,就像,一个蛇头连同一截脖子,「喀」地一下,被砍掉了,把它们作为枕头。
看啊,床上真的弯弯曲曲地、妖嬈地爬着几隻拔了牙齿的蛇。
蛇是鲜丽的红色,搭配着黑白斑纹,啊,一看就是毒蛇,那小小的黑黑的蛇头,多么幽暗诡异,幽幽地,吐出蛇信子来。
哈哈哈,我一定是太醉了。
这几隻没有牙齿的蛇,滑溜溜地爬上了我的身体,为什么,我竟然不觉得可怕?
啊,酒精、大麻素,已经吞噬了我的意志,我感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所有接触皮肤的,都是美好的、光洁的,都是光滑舒服的。
「别担心,这是牛奶蛇,色泽艳丽但是无毒。」啊,床边,一左一右两个僕人说。
哈哈,看啊,多么诡异。
在床边,跪着两个「单胸人」,在服侍着諫流。
之所以叫他们为「单胸人」,是因为他们都只有一隻胸饱满如水球;而另一隻胸,和男子无异,看起来或男或女、半雄半雌。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胸部呈左右对称形态:一个单胸人,是左胸大,右胸平坦;而另一个单胸人,却是右胸大、左胸平坦。
摇曳的烛光下,看不清楚他们的肤色,好像是深棕色,浑身赤身裸体,像红泥族一样全身均匀地涂抹着一层香香的泥巴,脖子上,像戴着一条项鍊似的,掛着一条同色系的毒蛇。
諫流被吓得一下子惊坐了起来,啊,身下的水床,瞬间发出了哗哗哗的溪流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之中。
啊,那血红的、惊悚的眸子,也看向了单胸人的腰部,諫流想看一下,它们到底是男是女,是雌是雄?
哈,单胸人的腰部呵,也掛着另一条毒蛇,像柔软的腰带一样,悠然地一盘,垂了下来,正好挡住了那关键的隐私的部位。
看啊,他们(单胸人)都涂着浓墨重彩的上下眼线,眉毛也用墨汁染过了,偷笑着,互相覷了彼此一眼。
「哈哈哈……」他们像艳丽的老妇人一样,用涂着红指甲油的富态的手,捂住了红嘴唇,有一种诱惑的娇羞,彷彿在说,「大家都想知道,我们是雌是雄?这可是我们单胸人族的祕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啊,单胸人那黝黑、妖嬈的手,轻轻一推,就又把諫流推倒在了水床上。
「嘘!!」一个单胸人,哄孩子般地,安慰着諫流:
啊,那娘胎中的婴儿啊,
在羊水中也是如此惬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