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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夜里素来不喜欢有人守夜,这个习惯如今倒是便宜了魏惊河。
“我觉着侍中大人白日里说的对,我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觉悟,所以来讨好侍中大人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一路滑到他身前,挑开他的衣领,刚要把他的衣服剥下去,魏惊河肩膀多了一只手,那只手将她推回床榻里。
魏惊河摔了一个屁股墩儿,不疼。
她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越沣,视线从他的脸上一路下滑,最后落在某个位置。
她不怕死地开口:
“是不是得吃了药才有用?平日里都是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越沣额角多了两条黑线,他刚要说什么,榻上的魏惊河就勾起殷红的唇,挑起眼皮看向他:
“要是这样,本宫可就得考虑要不要‘寄人篱下’了。”
“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守活寡不是。”
她慢慢地坐起身,而后从越沣旁边下床,刚走两步胳膊就被人拉住,一道大力把她拉了回去,让她重新摔回床上。
魏惊河刚要起身,身上压下一个人,她扬唇道:
“侍中大人又行了?”
她话音刚落,脚踝上就多一阵冰凉。
魏惊河一愣,连忙去看自己的脚,她脚上多了一个银色的铁镣铐,镣铐下面有一条小小的银色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深入床底下,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越沣从她身上起身,站在床边垂眸看向她。
“公主便好好在这儿‘守活寡’,什么时候清心寡欲了,我再放公主出去晒日光。”
说完他一把拉上床幔,将魏惊河一个人留在床里边。
“越沣!你敢!”
魏惊河气得从床上站起身,“你敢这么对本宫!”
气得她头疼。
她动手扯了扯镣铐,镣铐和铁链都纹丝不动。她趴在床尾看了一眼,才发现这铁链的尽头是根三指粗细的铁钉,铁钉深埋在地板里,只落出了一小截。
这莫说是她,就算是十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也不能把铁钉拔出来。
铁钉和铁链还是新的,但是要深埋这根铁钉也需要时间。
这杀千刀的狗男人,怕是早就想好要把她锁在这个房间了。
*
越沣出门,看向守在门口的横溪。
“你放她进去的?”
横溪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什么。他连忙跪在地上:
“属下知罪。她说公子唤她同寝,我便让她进去了,是属下的疏忽,属下甘愿领罚。”
“罢了。”越沣抬脚朝着书房走去,走了两步他又想起方才魏惊河穿着一件薄纱的样子。
他垂眼看向横溪,“她来的时候可披了斗篷?”
“穿了,穿着白色的斗篷,上面绣着梅花。”
“我知道了。”
料得她也不可能那般过来。
越沣道:“去寻个聋哑的下人照顾她起居,再去寻个大夫明日来给她请脉。”
已经三个月了,她要是真怀了,大夫也该能看出来了。
*
“姑娘,小公子找你。”
南枝进来,在教孩子念书的越惊鹊耳边低声道。
越惊鹊抬眼,“他来做什么?”
南枝摇摇头,“小公子并未与我说明。”
越沂一般都是往卫府跑,她从未说过在他面前说过养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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