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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大舅哥怕不是着急回去见他夫人的。
琢磨出这一点后,他抢了车夫的位置,自己驾车,一路上还抄了不少小路赶过来,心怕两人吵起来。
第196章
“我与水儿十数年的兄妹情分,如今要因为一个外人的寥寥几语,就避之不谈了吗?”
越沣越过卫惜年,看向卫惜年身后的越惊鹊。
“我一直敬重兄长,所以得知兄长做了错事后,我才不能袖手旁观。”
越惊鹊被卫惜年护着,漆黑的眸子看着越沣:
“若是有一日我也如同她一般被人关着,兄长心里如何作想?”
插在两人中间的卫惜年:“?”
谁?
谁被关着?
“不会不会,有我在,没人能关你。”
不管是谁被关着,卫惜年都转头和越惊鹊表忠心。
越惊鹊扫了他一眼,卫惜年顿时闭嘴了,转过头,同仇敌忾地看向自己的大舅哥。
“这就是大哥的不对了,大哥怎么能关人呢?这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无论对方是谁,大哥你这关人就不对。”
卫惜年替自己媳妇说完了话,他又扭头看向越惊鹊:
“关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越沣冷笑了一下,懒得和卫惜年掰扯,他绕过两人,朝着屋子里走去。
水儿这儿他问不出来,魏惊河那儿他还问不出来吗。
他还没有走到门口,魏惊河先抬脚出来了,她跨过门槛,站在房门前,对他笑。
“你回来了啊。”
她笑得更灿烂,“正好我要跟着惊鹊走了,还能见你最后一面,用不着让横溪转告。”
她看向院子里的越惊鹊和卫惜年夫妻二人,又看向越沣,将手里的一小截链子挂在越沣手臂上。
她抬眼看向那双阴冷的鹰眼,笑眯眯地低声道:
“你放心,我不会在她跟前胡言乱语的。”
不就是拿妹妹换仕途那点不光彩的小事嘛,难道她不扯到明面上来,越惊鹊就不知道吗?
魏惊河笑了笑,朝着越惊鹊走去。
她刚走了两步,越沣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魏惊河看着被抓住的手,又抬眼看向越沣。
“你要当着她的面强人所难吗?”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妹妹的婚事和抱负都不能自己做主,你该知道她最讨厌‘禁锢’他人自由的行为。”
除非他能当着越惊鹊的说是她强了他。
但是魏惊河估摸着越沣要脸,不会这么说。
果然,越沣缓缓松开捏着她手臂的手,他盯着她道:
“若是被我知道你所做之事将她拖下水——”
“会怎么样?”魏惊河问。
“公主要记得被狗咬的滋味。”
越沣冷冷地说完了才抬眼看向院子里和越惊鹊低声耳语的卫惜年。
*
“你回相府,怎么也不找人和我说一声?”
卫惜年委屈地问。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淡淡道:“忘了。”
这混蛋早上非要她亲他才肯出门的事她还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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