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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说话做什么?”
卫惜年刚说完就觉得不对,他立马道:“我去把琉璃镯要回来。”
魏惊河刚跳下马车,就看见卫二松开越惊鹊的手,跳上马车,掀开车帘钻进去。
魏惊河看向越惊鹊挑眉:“他当着你的面去跟魏良安厮混?”
站在原地的越惊鹊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想搭理她。
魏惊河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凑近她道:
“好歹我也差点成了你的嫂嫂,你要是日后过得不幸福,我这没过门的嫂嫂也会很愿意替你主持公道的。”
越惊鹊看向她,“你喜欢我兄长么?”
魏惊河扬起的嘴角往下滑了一下,但还是保持体面的笑:
“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问过横溪,他的确为你请过大夫。那个大夫去做什么我们都清楚,你与他做到这个地步,是喜欢吗?”
越惊鹊定定地看着魏惊河。
魏惊河笑了笑,抬手拍在她肩膀上,理顺了她耳朵下面打结的耳坠细链。
“你先去问他,如果他说喜欢我,那我就去求他跟我造反。如果他说不喜欢,就让他把狗命留着,本宫迟早有一天会去取。”
*
马车内,卫惜年看向魏良安:
“你儿时捡到了我的琉璃镯,我现在向你买回来,你开价吧。”
魏良安从他一进来就盯着他看,听见他的话她怔在原地。
她嗫嚅着唇,脸色顿时苍白得没有血色。
过了好半晌,她才艰涩地开口:
“要回去之后,会送给越姐姐吗?”
她苦涩地扯着嘴角,近乎残忍地问:
“我戴过这么多年的东西,她还会要吗?”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马车内十分昏暗,她就藏在马车的阴影里,眼底藏着丝丝缕缕的阴翳。
卫惜年听着这话,皱着眉:
“她要不要是她的事,跟你没关系。魏良安,看在儿时的情谊上,把镯子卖给我。”
他朝她买,是看在儿时的情谊上。
也是跟她划清界限。
他花的钱,全当是她帮他保存了这么多年镯子的报酬。
卫惜年看向魏良安,谁让她在越惊鹊面前说了一些引人误会的话。
若非那样,他可以忘了以前的事,当作这个镯子他没有买过。
但那些事他既然和越惊鹊坦白了,那镯子他就必须拿回来。
魏良安看着他,垂眼道:“我曾经听你母亲说,这镯子是你用你父亲留给你的玉佩去换回来的,想要送给相府的姑娘。”
“所以原本就是要送给她的吗?”
她看着卫惜年问。
既然都跟越惊鹊坦白了,卫惜年对过去的事也不会再觉得难以开口,他坦率道:
“对。”
“那你小时候为什么不送给她,反而要丢了呢?”
“啧,小时候的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怎么想的。”
卫惜年看着魏良安,“水儿还在外面等着呢,你赶紧把镯子给我,我明日就差人把银票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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