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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拉去喂狼好了,让他们亲眼看着狼咬破他们的大腿,嚼碎他们的骨头。”
卫南呈淡淡道:“我的事,不劳木丹姑娘费心。秋尺,把人带下去。”
“你的事,我不觉得费心。你若是想好心饶他们一命,我还有个法子。”
格木丹看着两人,勾起嘴角:
“就用开水淋在他们的双臂上,只撕下他们双臂上的皮好了。榷场里都是这样对偷盗之人的,难不成你想徇私?”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她转过头看向卫南呈。
“他们是大魏人。”
卫南呈看着格木丹,神色平静:
“别的大魏人我管不着,但是我带来的大魏人,我要安安生生地把他们带回去。就算是犯了死罪,也该让他们的亲人见他最后一面。”
卫南呈走后,格木丹还停在原地。
她盯着卫南呈的背影瞧了又瞧。
瞿陵光干笑道:“李兄年纪尚轻,又是头一回出来做生意,若是有什么得罪木丹姑娘的事,我替李兄赔个不是。”
格木丹笑了笑,“他很好。”
她转头看向瞿陵光,“你也不错,这回带了一个方方面面都合我心意的男子来。”
她双手背在身后,朝着榷场走去。
“放心吧,我爹已经给王后写了信,相信过些时日王后就会召见你的。”
一切尽收眼底的李枕春转身又跟上格木丹。
她转身的一瞬间,瞿陵光突然察觉了什么。
第187章
瞿陵光刚要开口,李枕春又回头看向他。
她勾起唇笑了笑,笑得瞿陵光不寒而栗。
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瞿陵光却懂了她的威胁。
他是聪明人,知道她是汾州军,也能猜到她故意接近格木丹,但是他也知道,他要是出卖这个人,他的生意不仅没得做,连命也不一定能保住。
他也不敢去北狄人面前告密,北狄人太过谨慎,若是他与汾州军扯上一点瓜葛,他的商队不一定还能活着回去。
他一回营帐,就看见了营帐里的卫南呈。
卫南呈站在营帐里,长身玉立,斜射进营帐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更长。
“瞿老板方才可瞧见格木丹身后那个人了?”
*
自从那日过后,格木丹就让人给她寻了一把琴,日日在营帐里学琴。
李枕春站在她身后,忍着往耳朵里塞棉花的冲动,她低声道:
“姑娘,你已经练了一个时辰了,歇息一下吧。”
她的耳朵必须得歇息了。
再听下去,她耳朵要聋了。
格木丹一抬手,两只手压在琴弦上,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琴弦断了。
李枕春:“……”
她们武将学琴是这样的,比较废琴弦。
格木丹气得掀翻古琴,琴身砸在地上,直接断了两半。
“他喜欢什么不好!为什么非喜欢琴!”
李枕春:“……”
他不止喜欢琴。
他还喜欢诗,喜欢画,但她估计格木丹也都不会。
李枕春闷声不吭,格木丹就自己站起身,气得在营帐里走了两圈,最后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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