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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卫惜年的手,“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事,就没别的吗?哪家儿郎如同你一般,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爷自然是独一无二的,才不跟他们那些俗人为伍呢。”
他把越惊鹊抱了个满怀,紧紧抱着他的夫人。
他凑近越惊鹊,“他们都叫你水儿。”
“哪有他们,只有兄长一人这样叫罢了。”
“谢惟安呢?他叫你什么?”
越惊鹊手搭在他肩膀上,听着他醋溜溜的语气,平静道:
“他送过我簪子和珍珠,自然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什么簪子?什么珍珠?那簪子不是你哥送你的吗?那珍珠不是被顺天府拿走了吗?”
“是啊。”越惊鹊搭起眼皮子看向他,“所以二郎明知道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为什么还老是问呢。”
卫惜年抱着她,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是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其实越惊鹊大概也知道卫惜年为什么老是这样。
她和卫二之间缺了一些东西,就算看起来黏黏糊糊,但实际上卫二总担心她会走。
这种缺失或许叫做信任,又或许叫做安全感。
她抬手,手放在卫惜年的脸上,轻轻摸着他的侧脸和耳根。
卫惜年闷声道:“我以后也要叫你水儿。”
“又没说不让你叫。”
越惊鹊觉得有些好笑,一个称呼而已,随他便是。
*
次日。
越惊鹊和魏惊河坐在亭子里下棋。
魏惊河一只手放在桌子托着下巴,一手捻着白色的棋子,她抬眼看向越惊鹊:
“枕春那丫头如何?”
“小嫂嫂自是安康。”
端坐的越惊鹊垂眼看着棋盘,“公主若是再不专心执棋,就该要输了。”
“你怎么知本宫没有专心?或许本宫天生就是一个臭棋篓子呢。”
魏惊河放下手的棋子,棋子刚落到棋盘上她就收回手。
她落子之后,对面的越惊鹊也跟着落子。
魏惊河看着棋盘,不在意地笑了笑:
“本宫输了。”
越惊鹊抬眼看向她,“公主会认输吗?”
“那得看什么事,要是万般事都不变地遵循一句话,那和木头有什么区别?”
魏惊河抬眼看向她,笑意嫣然,慢悠悠道:
“人贵在灵活。”
越惊鹊:“再灵活的人也当有原则,若是底线都能打破,那也不能称作人。”
魏惊河直截了当道:“我让你跟着我造反便是打破你的底线了?你的底线是什么?忠君爱国?”
她盯着越惊鹊道:“你忠的这位君主,左右了你的前半生。倘若他是明君,就不该因为还未定下的婚事随随便便给你改名;他若是明君,就不该因为你是女子就不让你入仕;他若是明君,就不该忌惮女子!”
“越水,国不可一日无君,但是也不可日日都在昏君的统治之下。”
对面的越惊鹊轻笑一声,似乎并不为她的话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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