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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大小,一局五十两,你玩不玩?”
“玩啊,怎么不玩。”
连二看着卫二,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虽然我陷害了你,但是你上次也打了我一顿,咱恩怨两清,还是兄弟!”
“说得没错,一笑泯恩仇,今天过后还是兄弟!”
卫惜年一只手搭在连程璧肩膀上,一脸哥俩好的样子。
*
“怎么还不出来?”
李枕春盯着府衙门口,她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卫南呈。
“谢惟安该不会把他关起来了吧。”
卫南呈转头看她,“你很关心他?”
?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这问得好突兀。
啥意思啊?
吃醋了?
卫南呈盯着她看,慢慢道:
“不是说逼不得已才换亲,现在看,你对他倒也并非全无感情。”
!
不是吃醋!
是还在怀疑她!
李枕春连忙抱着他的胳膊,“大郎说什么呢!我的心里只有大郎一人,关心他也是因为他是大郎的弟弟。”
“如果他不是大郎的弟弟,他就算死在路边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说得信誓旦旦,眼睛也炯炯有神。
“是么?一个人离奇死在路边,你都不会多看一眼,想来也是见惯了生死。”
“……大郎,你这说的有点牵强,我那就是夸张,就是说着玩玩。要是真有人死在路边,我还是会凑上去看看热闹的。”
李枕春用脑袋蹭了蹭卫南呈的胳膊。
“不过我明白大郎的意思,大郎就是吃醋了。大郎用不着吃醋,我身心都只属于大郎一个人。”
卫南呈刚要推开她,就看见刚刚用脑袋蹭他的姑娘突然抬起脑袋,鼻子在他衣服上嗅来嗅去。
跟野地里找骨头吃的小狗一样。
她突然抬起头,一双杏眼睁大。
“你身上有脂粉味儿!你去醉红楼是不是抱别的姑娘了!”
“没有。”
“回答这么快,你是不是心虚啊?”
卫南呈:“……你今天白天用的什么头油?”
“桂花味儿的。”
李枕春不解,但是李枕春如实回答。
“晚上洗完澡之后呢?”
“桃花的。”
“你刚刚闻见的味道是什么味儿?”
“桂、桂花的啊。”
卫南呈冷笑,“白天是狗蹭了我一身的味儿。”
“狗”:“……”
“狗”又亲昵地抱着卫南呈的胳膊,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那大郎喜欢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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