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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惜年急道,“你别忘了,你刚成亲的时候进过卫家族谱的!”
“那也能和离。”
越惊鹊抬眼看着他,“谁规定进了卫家的族谱就不能移出来?”
“爷规定的!不许你移!”
卫惜年身子压低了一些,愤愤不平道:
“你明明说过只要我不弃就不再谈和离的事。”
越惊鹊:“这事你倒是记得牢,别的事怎么不见得你记得牢。”
她抬起身子,一手搂着卫惜年的脖子,一手摸着卫惜年的脸:
“等我让兄长给你辞官后,你去西北吧,小嫂嫂在那儿,你兄长应当也在那儿,还有你娘亲。”
卫惜年只是装蠢,又不是真的蠢。
他哥和李枕春干的都是诛九族的事,这要是被发现,他留在上京城只能等死。
“那你呢,你不跟我走?”
“我身后还有越家。”
越惊鹊看着他,“我不能因我之事,连累越家被圣上迁怒。”
她不能走,她身上带着越家女的标签,要是她跟着卫惜年潜逃去西北了,人人都会说越家养了一个“好女儿”,她的姑姑会受到她的牵连。
她自小享受了越家带给她的荣华富贵和底气,只能与越家共荣辱,共存亡。
卫惜年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问:“我能不能不走?”
“不能。”
越惊鹊同样低声道:“在上京城,已经没人能保下你了。”
唯一能保下他的地方是西北。
卫惜年伸手,紧紧抱着她,与她贴着耳朵。
“我好想带走你。”
就像小时候那样,想把她带走,自己守着。
越惊鹊抬眼看着床顶,藏青色的轻纱被风吹起一丝涟漪,轻轻晃晃地摇荡。
“我会等你回来的。”
第207章
次日,卫编修因为与夫人闹矛盾,被罚跪一整夜祠堂,第二天没有直起腰来上值的事传遍了整个翰林院。
“世风日下,一个男子居然被女子骑到头上!”
“我就说那小子看着不像是个有本事,没曾想是个耙耳朵!夫人一发话,他就跪了一整夜的祠堂!”
“各位大人口下留德,你们也不瞧瞧卫编修这娶的是哪家的女子,莫说是孤身留在上京城的卫编修,就算是在座的各位也不见得能在那女子底下讨得几分好。”
“那女子啊,不是好惹的。”
“什么好惹不好惹的,不过一个寄名在家族里的闺阁女子罢了!这样的闺阁女子都管不住,这卫峙当真是丢翰林院的脸。”
翰林院这些议论尽数传到了越沣耳朵里。
水儿罚了那小纨绔跪祠堂一整夜?
他最是知道这个妹妹的,若非生气,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但昨日见面的两个人都还形影不离,短短一夜,怎么会生出这般火气。
越沣刚相府,横溪就连忙跑过来:
“禀公子,二小姐回来了。”
越沣一顿:“她一个人?”
“那倒不是,二小姐还带着她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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