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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弟弟和本王的女儿还在上京。”
淮南王看向已经站在卫南呈身后良久的李枕春,“包括魏福安也在上京。”
一旦打起来,魏福安那副孱弱的身子根本没法逃。
她去上京就已经没了半条命,若是想逃命一样逃回来,只会死在路上。
卫南呈注意他的视线,回头,看见了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的李枕春。
李枕春抬眼看向他,又看淮南王:
“准备和谈吧,我去上京把魏福安偷出来。”
卫南呈盯着她看,“那我呢?”
“大郎自然是留在汾州,和谈之事还的靠大郎促成。”
李枕春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半分余光没有分给卫南呈。
卫南呈知道她在生气,气他让瞿陵光联络北狄王后的事没有告诉她,也气他孤身去杀了滚木多。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淮南王:
“我与夫人有些家事要谈,先行告退。”
他牵过李枕春的手,拉着她走出营帐。
李枕春也没有拒绝,她不想在淮南王面前跟卫峭吵起来,于是顺从地跟着卫南呈回了她的营帐。
这么些天,她一直没搭理这个狗男人。
底下的人没她的意思,也不敢独自给卫南呈准备一个营帐,所以这么多天,卫南呈都是睡在她营帐里的小榻上。
营帐里,卫南呈松开她的手,转身看着她:
“二郎和越姑娘还在上京,他们会想到法子送魏福安出京,你……”
“大郎既然要打上京城一个措手不及,我自然越早到上京城越好。”
李枕春截断他的话,她抬眼看着卫南呈:
“前些日子,我的确是在与大郎闹小脾气,但是在大事上,大郎该相信我,我能想得分明。”
“你与王爷留在边关促成和谈之事,我与二叔母回京救人。”
卫南呈看着她,沉默很久,最后开口道:“太累了。”
李枕春抬眼看向他。
卫南呈看着她,“什么事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太累了。二郎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也算聪颖。越惊鹊靠着相府,能出入宫廷,你该相信他们二人能护住魏福安和魏良安二人。”
“就算护不住,他们也会想法子送她们出京。”
李枕春沉默片刻,“按照你的计划,攻入上京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卫南呈摇摇头,“你是汾州将领,和谈的时候只有你在,才能震慑北狄。”
“和谈之前,我会让二叔母带着一批人去上京接应二郎,小姑带着人去接祖母。待我与你促成和谈之后,再一同去上京。”
*
上京城城外,穿着淡紫色裙子的魏福安钻出马车,刚出马车,被春风一吹,她抬起手,掩唇咳嗽了几声。
旁边的嬷嬷扶着她下马车,又扶着她往一旁的轿子走去。
“县主莫要担心坐轿子上山心不诚,县主体弱,还是得为自己的身子着想。”
魏福安被扶进轿子,她坐在轿子里,看着外面的嬷嬷笑了笑:
“我知道。”
她今日是打着为生母祈福的名头出宫上香的,若是要诚心,自然得徒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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