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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越沣,越沣笑了一下。
“你可是不敢上来?”
“兄长说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卫惜年深吸一口气,提着衣摆,视死如归地上了马车。
旁边的青鸟抱着两根棍子,觉得他家公子的背影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感。
他挠头,他家公子怎么又勇又怂的。
上了马车,卫惜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侧的越惊鹊,袖子下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了一下,一屁股坐在越惊鹊旁边。
越沣瞧见了,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
卫惜年继续厚着脸皮攀话,“大哥今日如何得空送惊鹊回去?”
“碰巧遇见了,总不好叫她一个怀孕的女子自己回去。”
他看着卫惜年,意有所指。
“是我考虑不周,最近忙着读书,忽略了惊鹊,日后她出门,我定然陪着。”
这大舅子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喜欢疼爱妹妹,卫惜年琢磨,他这是知道孩子是谢惟安的,还是不知道呢。
卫惜年正打算再试探一下,就发现他家大舅子盯着越惊鹊看,眼神似笑非笑。
片刻后,他又看向卫惜年。
“二郎看话本倒是看得专心。”
卫惜年猛地扭头,看向越惊鹊。
不是!
你掀他老底干什么!
怎么还把他看话本的事捅到你哥面前呢!
越惊鹊道:“兄长不是外人。”
那谁是?
卫惜年脑子一转,等会儿,兄长不是外人,那越沣是不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是他的,而是谢惟安的?
他瞅了一眼越沣,又看向越惊鹊,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直接问她。
“我瞧见惊鹊有一只青玉簪子,簪身浑然天成,技艺巧夺天工,应该用一整块玉雕刻出来的。不知道兄长可知道这簪子是谁送她的?”
“知道啊。”
越沣靠着车厢,笑着道:“二郎也想送她一只这样巧夺天工的簪子?”
卫惜年:“……”
他先得有那个钱。
“不瞒大哥,我一个月月银二两,剩下的银子都是夫人替我保管,实在是有心无力。”
越沣顿住了,他看向越惊鹊。
越惊鹊抬眼和他对视。
“水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一个月二两,二郎拿着这钱能做什么?”越沣不赞同道。
卫惜年猛点头。
他就算遇见一个替他抱不平,又能制裁越惊鹊的人了!
“已经涨到二十两了。”越惊鹊淡淡道。
越沣笑眯眯地看向卫惜年,“贤弟可满意?”
卫惜年当然不满意。
ahref=""title="白鹤草"target="_blank">白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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