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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术抱着一根木桩,下巴搁在木桩头上。
“你说头儿这儿是不是变心了?”
旁边还站着几个壮汉,全是从小跟着李枕春和岑术一起长大的人。
有一个壮汉手里拿着一捧瓜子,一边嗑,一边说:
“但卫三叔不是说她从小就喜欢那卫峭那小子吗?我以前还觉得卫峭是个什么人物,谁曾想是个空有皮囊的小白脸啊。”
岑术扭过头看向他,又转回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李枕春和卫峭。
只见他家头儿走在前面,表情冷冷的。身后的书生郎和她说话,她一副没听见也不吭声的样子。
岑术眼珠子一转,看向嗑瓜子的人:
“刘良,要不你去把卫峭打一顿,看看头儿会不会揍你。她要是揍你,就证明她还喜欢卫峭。要是她不管这事,就证明她真的变心了。”
刘良转头,一口瓜子皮吐岑术脸上:
“呸!你以为我是姜四那傻丫头,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还打他一顿,到时候头儿要扒我的皮,第一个看热闹的就是你。”
“那小子还细皮嫩肉的,我要是一拳下去把他腰打折了,别说头儿,卫三叔以后也指定得找我麻烦。”
刚要从岑术身后路过的姜四:“?”
姜四立马把手里装衣服的木盆放下,起身走到刘良身边,一脚踹在刘良小腿上:
“你说我蠢?”
刘良看见她,心虚了一瞬。他刚要解释,余光又瞥见了周围看热闹的兄弟,尤其是岑术,一手撑着下巴,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他顿时挺直了腰板,看着面前矮他一头的姜曲桃:
“我就是说你蠢怎么了?要不是你把走私的事说出来,后面哪儿来那么多麻烦?”
前半句姜曲桃还很气,但是听到后半句,她脸色又青又白。
这事她压根没法反驳。
她以为瞿陵光和卫南呈去走私是得了上边允许的,但是谁知道他俩不是去做任务,而是单纯去赚钱的。
她那么在何贤忠和韩辽面前一说,等于就是坐实了卫南呈走私的罪名。
要不是李枕春带着他们当天晚上就把这两人以及心腹给绑了,现在何贤忠就该上奏检举卫南呈了。
要是真连累了卫南呈,那她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嗷!谁踹我!”
姜曲桃面前的刘良突然跳脚,身子踉跄一下又站稳,他刚回头要大骂,就看见了站在他后面的李枕春。
“你很闲?”
李枕春半搭起眼皮看向他。
刘良一个激灵,连忙赔笑道:
“不闲不闲,兰姨昨日还说我昨日晨训跑得慢了,我现在就去多跑几圈,锻炼锻炼体力。”
刘良转身要走,李枕春道:
“师兄要锻炼,何苦去跑圈,不如与我过几招,师兄指点指点我。”
刘良:“……”
他哪儿敢指点她啊!不是她虐他就不错了!
片刻后,李枕春和刘良面对面站在擂台上。
不少寻着风声过来看热闹的人站在擂台底下。
“刘良今日抽得哪门子风,竟然敢跟石头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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