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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找来养济院,应当是已经去过卫府了,知道她在养济院后才来这儿找她。
她知道越沂的性子,他素来犯懒,若不是急事,他只会在卫府等她回去。
“出去看看。”
她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出去。
养济院门口,越沂站在她马车跟前,转头看见她出来了,连忙跑到她跟前。
“长姐!兄长他……”
越惊鹊扫了他一眼,越沂立马闭上嘴。
他看向人来人往的大街,又朝着越惊鹊走了一步,上前扯着她的袖子,他小声道:
“兄长他疯了!”
越惊鹊皱眉,“上马车说。”
马车里,越沂小声道:
“我昨日路过兄长的院子,本来没打算进去,但又想起父亲老是让我去问兄长学问。我正好有一个不解之惑,于是就走了进去。”
“我看见兄长房间的窗户里有一个女子。”
越沂没说魏惊河站在窗户前对他阴恻恻地笑。
他声音压低,道:“那个女子是被兄长关在房间里的。”
第195章
马车朝着相府赶去,一炷香后,越惊鹊就出现在了越沣的院子里。
横溪本想拦住她,但是越惊鹊执意进院子,所以她就站在院子里看见了站在窗户边的魏惊河。
魏惊河冲她笑了笑,“进来坐坐?”
立在院中的越惊鹊看了她一眼,抬脚朝着房门走去。
魏惊河也离开窗户,转身看向推门进来的越惊鹊。
她身后还跟着越家小公子。
魏惊河原还以为这小子要去找相府夫人,没曾想这越家兄妹之间关系亲密,他竟然找来了已经出嫁的越惊鹊。
越惊鹊垂眼看着魏惊河脚上的镣铐。
魏惊河没有穿鞋,消瘦的脚背露在外面,脚腕上银色的镣铐十分显眼。
顺着她的裙子,越惊鹊抬眼去看她的脸。
她一句未言,魏惊河也就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互相看了半晌,越惊鹊率先看向身后捂着眼睛的越沂。
“你先出去。”
“啊?”
越沂手指张开一些,露出一条缝隙,透过缝隙看着越惊鹊,他小声道:
“我能不能不出去?我不看,我就听一听。”
他也很好奇这个女子和他兄长之间发生了什么啊。
君子说非礼勿视,那他不看还不行嘛,就听一下。
越惊鹊淡淡道,“你去门口守着,等会儿我告诉你。”
“真的?”
越沂信了,于是抬脚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小声道:
“那长姐记得等会儿给我讲仔细一点。”
他出去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这个女子显然是他兄长的房里人,等会儿兄长回来,要是发现他插手他的房里事,肯定会大发雷霆。
还是让长姐插手去吧,他等会儿听个二手的八卦就行。
他走到门口,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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